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邪门了 > 分卷阅读170
    菜,多新鲜啊。你林叔刚走没多久,去镇上买肉去了,你今天一定得来我家吃饭,婶子好好招待你。”

    “林婶,我刚刚找你去了,你去哪了?”炎燚问。

    “我去田里了。”林婶子做出了个很苦恼的表情,“哎哟不说了,你快把车停好,跟婶子回村去。你外公那我没吱声,你自己去给他个惊喜。”

    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两人放弃了挣扎,把车停在村口。

    暴雨刚停没多久,路面满是坑坑洼洼的积水。村口进去的这一条道是直路,房子依路而建。时间逼近中午,可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不远处,有户人家的门开着,院子里摆着张桌子,有人正坐着喝茶,时不时瞥向他们的方向——院子里坐着个老太太,有些年纪了,顶着头很洋气的卷发,穿的一身水蓝色的旗袍。虽然炎燚没看清她的长相,但他敢保证,他绝对没在村里见过相似打扮的人。

    林婶子埋头往前走,像是有说不完的话,没人理也乐得自在。

    “咱们村里有新人搬进来吗?”炎燚问。

    林婶迷茫地朝着炎燚手指的方向看去,“啥意思啊,啥叫村里有新人搬进来吗…”

    “就这家人啊。他们家不是搬走有些年头了吗,是最近把房子租出去了吗?”

    林婶盯着那户人家好一会,没搞懂炎燚是什么意思,“啥啊,这户人家是走了啊,哪来的人啊,你可别吓着婶子了。”

    炎燚给了余水一个眼神,对方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摘下眼罩。片刻后,余水摇头,表示那人和村里人一样,都不是活人。

    “你看不见吗?”炎燚继续问。

    “哪来的人?”林婶子眯起眼,“婶子知道你的眼睛邪,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但婶子胆小啊,你不能这样吓唬婶子。”

    林婶子心里发毛,快步往前走。炎燚的眼神还落在那道旗袍身影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旗袍老太太忽然起身,她快步走到两人身边,鲜红手指紧紧拽住两人的手,“你们是谁,怎么进的村子?”

    第140章背对的人

    握住他们的手带着人的体温,老太太的眼神很亮,指尖在他们手腕上各敲三下。

    炎燚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反驳道:“这儿是我的家,我回家碍着你什么事了?”

    说着,他还把林婶拉过来,让两人当面对峙,“林婶,她是谁啊,为什么平白无故就冲我们?”

    林婶恍惚了很久,眼神左右打转,最终落在了一块没站人的空地上,“也不是我说你,人家小炎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没有招你没有惹你,你凶他干啥啊。”

    老太太冲着他们比了个数字三,接着松开他们的手,继续坐回桌边。

    林婶还对着空气说个不停,直到炎燚说了声差不多了,林婶才缓缓回神,直愣愣地往前走。她的步伐非常僵硬,显然是被拆穿了谎言,心里发虚,脚步也发虚。

    “林婶看不见她。”炎燚凑到余水身边,“也看不见你。我们两个人一直在一块,她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到过你,对你一点都不好奇。”

    他静静看着前方的路。村里全是地震后新建起的自建房,外墙用白漆粉刷,棕黑色波纹屋顶,这是当年他和阙昇一块选的风格,全村一个样。

    他离开村子多年,早就忘记了一些村民的样貌。

     他不免怀疑,是不是那东西按照他的记忆中拼出了一个林村的样子。

    而他忘记了不少村民的长相,为了不暴露,那东西选择让其他村民消失,只留下几个他印象最深刻的。

    不过那个东西是怎么调取的他的记忆,又是怎么在路上做了手脚,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们引到错误的路上?

    他和余水一路警惕,为什么一点都没发觉,乖乖走入了那东西设的圈套。

    还那个穿旗袍的老太太,她一个活人是怎么进的村子,是和他们一样被困住了吗,还是说故意留下来等他们?

    “林婶,村里其他人呢?”炎燚问。

    林婶的步子一顿,讪讪一笑,“哎哟,都这个点了,他们肯定都在家里烧饭呢。”

    “是吗?”炎燚说,“大家把门口都收拾得好干净,家门口什么都没摆。”

    “唉,你这么久没回来了,都不知道村里发生了多大的变化。”林婶重新挎好篮子,先一步进了院子。

    阙昇蹲在小院子里面,手里抓着一大把花籽。门口有块翻好的地,一把水壶躺在他的脚边,他并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专心地埋花籽。

    炎燚记得两年前阙昇很爱种花,把门口的院子种的全是花。有年八月他回村,正巧见到了花开得最盛的时候。后来他不经常回村,阙昇就赌气把门口的花铲了。外公当时专门给他打过视频电话,抱怨了下被糟蹋的地。

    村中的一切都和他和两年前记忆中的相似,不管是人还是物。

    “阙昇你快出来看看,是谁回来了?”林婶扯着嗓子喊。

    阙昇应声回头,目光先是落在了炎燚身上,随后才是余水。他拍拍手上的土,大步流星进屋,“哐当”一下砸上门。

    林婶被吓得一激灵,拍拍胸脯安慰自己,“哎哟,阙昇这小子是疯了吧!砸啥门啊,给我吓坏了。”

    炎燚忘了,这段时间也是他和阙昇矛盾闹得最凶的一段时间。也是在差不多时候,阙昇变得不爱讲话,脾气又臭又硬。

    “外公呢,他不在家里吗?”炎燚问林婶。

    “不对啊,你外公刚刚还在家啊。”林婶趴在窗户上看,没想到正好对上了窗户后冰凉的眼睛。她又是一个激灵,一个屁股蹲摔在地上。

    “你们村里人真有意思。”余水开口。

    “这时候就别幸灾乐祸了。”炎燚上前扶起林婶子,确定她没事后,敲响了大门。

    “你回来干什么,不是说留在城里不回来了吗?”阙昇隔着窗子和他说话。

    “不是你打电话让我回来的吗?”炎燚反问。

    阙昇打开了大门,“外公去给人立堂口了,得晚上才回来,你先进来,不过…”他看向后面的余水,“他不能进!你不是我们村里的人,现在给我滚出去!”

    不说这一嘴还好,一说余水就来劲了。他非常讨厌阙昇这小子的处事风格,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他甩脸子,甚至还想带走炎燚。现实看在炎燚的面子上就忍了,这儿不过是幻境,他没必要给这小子留面子。

    余水一把攥住炎燚的后脖颈,把人揽到自己怀里,顺势亲了上去。他挑衅地看向门口的人,说道:“这儿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家,你没资格决定我的去留。”

    “师兄!”阙昇的脸涨得通红,身体直发颤,想从炎燚嘴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