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这世上,总有要做的事。

    他费了那么大功夫拿下的谢氏,自然要好好管理。

    而顾阳也费了很大的功夫,希望拍好这次的剧。

    谢绝不是看不出顾阳的急切。

    只是,他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但顾阳想的话,他支持便可了。

    所以,回家晚些就晚些吧,他也不能按时到家。

    待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可未来还很长,他和顾阳还有很多时间。

    不过,接下来倒是会闲一些。

    谢绝思考着,没停下轻抚顾阳的手。

    他其实有带顾阳出国休息一阵子的想法。

    但这个念头也很快被他压下,迟些,等到十二月吧。

    那时候正好一起去德国该祭拜母亲。

    而且虽说杀青了,他接下来也不太忙了,可顾阳的电视剧还要上映。

    ……这样一想,顾阳怕是还清闲不下来。

    谢绝唇角的笑淡了些,低头看着快在自己怀中睡着的家伙,微微推了推顾阳的肩。

    “顾阳,回家再睡。”

    说着,谢绝皱起一点眉,

    “你不该喝那么多酒的,我不是让你在外不要喝醉吗?”

    说话的谢绝丝毫没察觉自己和刚刚的顾阳没两样。

    一样轻,一样不满意,一样埋怨着。

    这话落下,顾阳倒是终于动了动。

    他抬起头,不知怎么的,又笑得很开心了。

    眉眼弯弯的,唇勾着漂亮的弧度,直起身抵上谢绝的额头,

    “没有,喝醉。”

    顾阳断断续续说着,表情笑呵呵的傻乐。

    谢绝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微红的脸,傻瓜。

    他刚刚怎么会觉得这人性感?

    “好了,你不要说话了。”

    谢绝说着,重新按下顾阳,叫顾阳乖乖待在他怀中。

    秋天来了,顾阳穿的毛衣软绵绵的,他今天也没穿西装,也是针织衫。

    这样的两人挨在一起,就是软绵绵暖呼呼加倍。

    顾阳乖乖埋在谢绝怀中,抱紧了谢绝的腰,小狗似的嗅着谢绝身上的气味。

    谢绝被弄得有些痒,但心里又觉得顾阳可爱,于是还是放任着人去了。

    只是抬手,微凉的掌心贴上顾阳的额头、脸颊,脖颈。

    谢绝认真地摸着,测量顾阳身上的温度。

    喝醉了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醉。

    这次真的醉了?

    可是身上酒气又不重,只有点红酒的气味。

    谢绝动作间,顾阳有点享受地眯起眼,仰着脑袋,乖乖让谢绝摸他的额头。

    数秒后,温度正常,一点点热,应该不要紧。

    谢绝收回手,顾阳追了追。

    谢绝轻轻叹了口气,捧着这张眼神已经迷迷糊糊的脸,到底又在高兴什么?

    顾阳弯着眼睛,瞅瞅谢绝,害羞了一点,可没别开眼两秒,又稀罕地瞅瞅谢绝。

    好像小狗尾巴欢快地摇来摇去,蹭蹭腿又三两步离开,可还没走远,又眼睛亮亮地回头看。

    邀请,还是欲拒还迎?

    谢绝好笑又好气,喜欢也生气,气顾阳喝了那么多酒。

    那么可爱的模样,有没有也被其他人看到了呢?

    想着,生出一点陌生的懊恼来,他低头贴上顾阳的唇。

    !顾阳睁大了眼睛。

    但还不等他反应,谢绝又抬起头,离开了顾阳的唇。

    看着顾阳又失落下去的眼,和那疑惑的眼神。

    谢绝最后闭了闭眼,撑着手扶额,无奈地笑起来。

    他这是做什么呢?

    吻一个醉酒的人。

    对着一个醉酒的人生气。

    ……

    到了小区,顾阳虽然不肯放开谢绝,但好歹还是听话的。

    两人牵着手,一前一后,谢绝被揽着腰进了电梯。

    幸好是一梯一户,不然谢绝真是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叮当~”

    铃铛响起,充当大型树懒的人愣愣地抬眼看。

    他的视线寻觅着,然后找到了那个粉色铃铛,

    “小花。”

    谢绝低头换鞋的动作一顿。

    顾阳的母亲和弟弟又养了一只小狗,这件事他也是知道了。

    不提报告,光是顾阳自己就对他说了好久。

    那次顾阳回来后,兴致勃勃地对他说了好几句小狗的可爱。

    可每当他让他再养一只时,又摇摇头,然后趁着他不注意去给阳台的狗尾巴草浇水。

    不过,顾阳也只是呢喃了这一句,就没再说了。

    他的好心情似乎没有因为想起了离开的伙伴而被影响。

    依旧弯着眼换了鞋,然后抬眼,专注地盯着谢绝看。

    只是,对上这双好像一直只看着他的眼,谢绝却变得面无表情。

    他看着顾阳脸上的笑,心里开始想叹气,也涌上烦躁。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μ?????n???0??????????ō???则?为?山?寨?站?点

    即使是他,也无法叫一条死去的狗死而复生。

    这是当然的,可是不止指这个而已。

    是即使是他,对于顾阳,也总有做不到的事——

    也有感到无力的时刻。

    其中就包括顾阳这段时间隐瞒着他进行的法律咨询。

    关于那份包养合同。

    第164章戒指广告,他想买,但他可以买吗?有资格买吗?

    但最后,谢绝看着抱住自己,又蹭着脸颊的顾阳,还是什么都没说。

    “顾阳,先洗漱。”

    谢绝依着这只不纯种树懒,两人黏在一起,走向浴室。

    他转过身,看向顾阳的脸,

    “你能自己洗澡吗?顾阳。”

    “交给你一个任务,把自己洗干净。”

    看着谢绝,接受任务的顾阳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可以。”

    说着,他拉着谢绝进浴室。

    谢绝抓住浴室门把手,

    “不是,你自己。”

    “一个人。”

    生怕对方听不懂般,谢绝尝试解释着。

    顾阳乖乖听着,对着谢绝的眼,点点脑袋,

    “嗯!可以!”

    只是,他应得很好,可行动却不是。

    原本抓着谢绝的手非但没有松开,还双手一起抱住了谢绝的腰。

    “一起。”

    深邃的双眼眼巴巴的。

    谢绝和这样的顾阳对视了十五秒。

    “唉。”

    谢绝松开了自己的手,和顾阳一起走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洗完澡的树懒闭着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谢绝的头发比顾阳长一些,现在半干,他穿上睡袍,侧倚在床上,手撑着侧脸。

    他看着顾阳的脸,另一只手的指尖撩了撩顾阳的发。

    顾阳对他的感情,他敢确认不是虚假的。

    如果连醉酒后的神态都能伪装,那顾阳不该做导演,应该去做个演员。

    这也是他还能保持着耐心的原因。

    谢绝也想知道顾阳在想什么,他也想看看,顾阳瞒着他进行法律咨询后,

    到底会做什么。

    什么事需要这样瞒着他,小心翼翼地进行。

    到底是什么事,会叫人胆敢,竟然,选择隐瞒他?

    而这件事的过程和目的,都会告诉他更多的顾阳。

    他会更了解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