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饥荒年:我猎户喂饱全家多子多福 > 第137章 这东西哪来的
    陈栋随手将其收起。

    然后,他开始在鬼手身上仔细摸索起来。

    这个临死前还想用秘密换命的家伙,身上一定藏着比那三千块悬赏金更重要的东西。

    衣服口袋里空空如也,连一分钱都没有。

    专业。

    陈栋心中给出一个评价。

    真正的杀手,行动时从不带任何能暴露身份和来源的东西。

    他没有放弃,转而检查鬼手身上那些更私密的地方。

    鞋底、腰带夹层、衣领……

    一无所获。

    难道那所谓的秘密,只是他临死前的胡言乱语?

    陈栋眉头微皱,目光落在鬼手被自己肘击撞断、呈现出诡异弯折的右腕上。

    他伸出手,将鬼手僵硬的手掌掰开。

    就在这时,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鬼手的掌心,赫然纹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蝎子!

    蝎子纹身栩栩如生,尾针高高翘起,仿佛随时会刺出。

    黑蝎!

    陈栋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标记,他认得!

    上一世,在他于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那些年里,曾偶然听闻过一个极其隐秘的地下组织。

    这个组织的名字,就叫黑蝎。

    他们是活跃在灰色地带的鬣狗,接取各种见不得光的脏活,从追债、伤人到……暗杀。

    传闻中,黑蝎的每一个核心成员,身上都有这样一个无法抹去的标记。

    鬼手,竟然是黑蝎的人。

    马卫东区区一个砖窑厂老板,怎么可能请得动黑蝎这种级别的杀手?

    这背后,绝对还有其他人!

    陈栋瞬间想通了关节,也明白了鬼手临死前想说的秘密是什么。

    他想用黑蝎的名头来保命!

    “呵,晚了。”

    陈栋冷笑一声,心中再无疑惑。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鬼手的脚踝,就像拖着一头刚打死的野猪,径直朝着村后的深山走去。

    雪地里,一道清晰的拖拽痕迹,很快又被新的落雪覆盖。

    他要将这具尸体,送到黑风口最深处的狼窝去。

    那里的饿狼,会把所有证据都啃食得一干二净。

    就在他拖着尸体消失在山林边缘时,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响起。

    【叮!支线任务:引导猎杀,已完成!】

    【任务评价:完美(宿主独立完成击杀,未借助外力)。】

    【任务奖励:系统商城积分50点,已发放!】

    【警告!检测到宿主已与高危组织黑蝎产生直接冲突,黑蝎组织已将宿主列为高优先级清除目标。】

    【触发全新主线任务:生存!】

    【任务名称:蝎影重重】

    【任务目标:在黑蝎组织接下来的连环追杀中存活,并找出雇用黑蝎的幕后黑手。】

    【任务时限:直至危机解除。】

    【任务奖励:视任务完成度与最终评价而定。】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让陈栋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崖山村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一个鬼手已经如此难缠,一个完整的杀手组织,又会是何等恐怖?

    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

    半个时辰后。

    陈栋处理完一切,身上沾染的血腥味早已被山林的寒风吹散。

    他来到张铁柱家院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绕到窗边,轻轻敲了三下。

    这是他和张铁柱约好的暗号。

    很快,张铁柱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是陈栋,他那颗悬着的心才重重落下。

    “栋哥,你可算回来了!嫂子和娃都快急疯了!”

    陈栋点点头,迈步走进屋里。

    昏黄的灯光下,刘桂芳正紧紧抱着熟睡的平安,蜷缩在炕角。

    她听到动静,惊恐地抬起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当看清来人是陈栋时,她眼中的恐惧并没有减少,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走了?”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嘴唇都在发抖。

    她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那个索命的杀手。

    “走了。”陈栋的声音有些沙哑,“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听到这个肯定的答复,刘桂芳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松,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泪无声地滑落。

    平安在她怀里动了动,似乎被母亲的情绪惊扰。

    陈栋走过去,在炕沿边坐下。

    他想伸出手,像之前那样拍拍妻子的肩膀,或者摸摸儿子的头。

    可他的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闻到了自己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和寒气。

    那是一双杀过人的手。

    他怕吓到他们。

    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煤油灯的火苗在轻轻跳动。

    “回家吧。”

    最终,还是陈栋先开了口。

    刘桂芳默默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抱起平安,跟在陈栋身后。

    张铁柱将他们送到门口,看着陈栋高大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栋哥,有事随时喊我。”

    “嗯。”

    回到自家院子,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仿佛那场生死搏杀从未发生。

    只有院门后那根绷断的钢丝,和柴火堆旁几块碎裂的木头,记录着方才的惊心动魄。

    陈栋将这一切都默默收拾好。

    进屋后,刘桂芳将平安放到炕上,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就呆呆地坐在炕边,一言不发。

    她看着陈栋在屋里忙碌,检查门窗,给炉子添煤,动作沉稳而有力。

    这个男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他身上的暴戾和凶狠还在,却不再对着家里,而是像一头守护领地的雄狮,将所有利爪都亮给了外面的敌人。

    “饿了吧?我去给你下点面条。”刘桂芳忽然站起身,声音依旧很低。

    陈栋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儿子平安紧握的小手里,似乎攥着一个黄澄澄的东西。

    那东西在灯光下,反射出金属特有的光泽。

    陈栋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炕边,轻轻掰开平安的小手。

    一枚冰冷的子弹壳,正静静地躺在孩子的掌心。

    陈栋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凝固!

    他抓着刘桂芳的肩膀,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显得无比嘶哑:“这东西,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