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十年不爱不宠,我改嫁你却白了头 > 第162章  不穿里面的?
    “……”

    如果不是平日里看惯周晏臣那矜贵自持的样子,夏笙真当他故意在耍流氓。

    腾一下,脸更红了。

    速度把毛巾物归原主后,一个倒退想出浴室,“你自己洗吧,我,我去帮你拿衣……”服。

    嘴边呢喃的话来不及说清,横穿过腰间的臂弯,已将她拉拽了回去。

    颤巍的背脊骨,抵着身后坚硬的小腹。

    夏笙两侧的发丝垂落,纠缠进男人左腕上的那只银色爱彼,一口气不敢喘。

    “知道放在哪吗?”

    英挺的鼻梁骨埋下来,嗅过发丝间的一缕清香。

    夏笙等周晏臣过去接时,洗头洗澡好的。

    夏笙绷紧每一根神经线,感受他轻微不稳的气息,“知,知道。”

    衣帽间,就在浴室侧边的那个内嵌圆形拱门里。

    刚刚领她上楼的佣人有说过。

    她和周晏臣的衣服,都在里面。

    “嗯。”

    周晏臣禁锢她的力道松了些,语气挺客套的,“那就劳烦你了。”

    夏笙缩瑟脖颈,“不客气。”

    推搡开周晏臣,夏笙脚步有些慌。

    明知今晚会发生着什么,即便有过再多的心里建设,可真正面对体验到时,她却是个还未真正经历世事的“女孩”。

    要从“女孩”转变成“女人”,这一步,让她心慌无措了起来。

    周晏臣要是发现她还是第一次,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开心,还是畏惧。

    毕竟他们这些有钱有身份的,玩情人,也怕被情人缠。

    因为情人不是正经女朋友。

    正经女朋友是初次,作为男人肯定满心欢喜加珍惜,但不是正经女朋友,就难免会心生芥蒂。

    玩玩的情人而已,谁想认真,谁想负责。

    夏笙站在周晏臣的衣柜前,给他拿睡衣。

    琳琅满目的成套西装,衬衫,领带,领夹,甚至一列柜的奢品珠宝手表……这景象,是孟言京的好几倍奢迷。

    而专属于女人的衣物,那几抹低饱和的柔软色彩映照其中,给这冷清的格调里,增添进自带温度的柔和。

    夏笙定睛掠过那些为她准备的衣物,这会不仅耳根发红,连她的心,都密密麻麻的有小虫在爬。

    匆忙抓走一套灰色暗条纹的真丝睡衣,就往浴室里送,“给。”

    周晏臣这会还在慢条斯理地单手解着衬衫的袖扣,轻懒的眼皮往上抬,从镜子里看夏笙。

    “就只有衣服?”

    夏笙还沉浸在自己上秒看到的各种小蕾丝,小裙子里,没怎么反应过来,“不是拿衣服吗?”

    “?”

    周晏臣歪脖子,漫不经心挑眉,下压的眼角从拿进来的衣服上扫过,“夏笙,你是想我今晚就只穿这些?”

    “不然呢?”

    还意识不到的夏笙,懵着对水懞懞的眼珠子。

    直到周晏臣扯嘴无奈一笑,开始顺着衣襟往下解,露出那冷白的肌肤,同结实的肌肉块,夏笙屏息过一霎,“我去给你拿。”

    不到一分钟,深灰色的布料被揉成“禁忌勿碰”的模样给送了进来。

    “周晏臣,我东西能放哪?”

    隔着门板,里面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女孩柔软的声音,混杂着绵密的水柱下。

    周晏臣侧耳听着,浑身肌肉线条绷紧。

    夏笙在外面收拾着自己带过来的东西,并不清楚里面的景象。

    良久,潮湿闷热的气息流动而出,夏笙半蹲在行李箱旁的身子,微微转身。

    冲完澡的周晏臣,冷白微熏的脸上,多了一丝朦胧的薄红。

    手里的毛巾随意,轻擦过打湿的发梢,整个人居家又慵懒。

    他顺过来的眼神漆黑,“这屋子的任何一个角落,你都可以随意使用。”

    这是他给她的特权。

    “哦。”

    夏笙继续收拾,拿出自己带过来的换洗衣物,抱进怀中。

    周晏臣深蓝色的拖鞋抵近,“不穿里面的?”

    “……”夏笙羞臊咬唇,“我能明天再穿吗?”

    她在孟言京身边,都没穿过那样的小裙子。

    也许这就是作为情人同妻子的区别。

    情人更享受眼球带来的刺激感受。

    “嗯。”

    周晏臣没有为难她,应了声,便走回床榻旁。

    夏笙抱着衣服经过,提醒,“佣人刚送来解酒汤,你趁热喝。”

    “好。”

    周晏臣话腔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情绪。

    等夏笙换好衣服出来。

    床柜上的那碗解酒汤不见了,顺带周晏臣也没了身影。

    是她太不解风情,周晏臣生气了吗?

    她收紧着重新叠好拿出的衣物,放到靠床边的椅子上。

    独自坐了好一会。

    翻手机看上面显示的时间,都凌晨一点了。

    夏笙抠手机边沿,给周晏臣打电话。

    她不想两人同床共枕的第一夜,是这样不欢而散的收场。

    况且她同孟言京离婚的事,都得倚仗他解决的。

    关键时刻得罪金主……

    电话接通,夏笙喉咙发紧到吐不出声音。

    最后还是周晏臣在那边,率先开了口,“怎么了?”

    他语气很淡,很冷。

    “你不回来睡吗?”

    夏笙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极了独守空房,盼着丈夫归家的妻子。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让她不自觉的吐出半分哭腔的声调。

    好像在任何情况下,她都是不被选择性偏爱的一方。

    听筒里周晏臣那头很安静,不知他去了哪里。

    “你先睡,我处理点事情。”

    几秒钟后,他轻描淡写地说完,然后挂断。

    夏笙也没再暗暗自怜。

    其实这些,她不是早该习惯的吗。

    掀被子。

    鼻腔间一吸一呼的气息里,皆有周晏臣的味道。

    也不知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间,一手臂绕上她腰腹,微凉的身体,被滚烫的温度所包裹。

    夏笙脸儿蹭了蹭枕芯处的位置,唇边呓语出哼声。

    周晏臣侧躺在她身边,撑起脸,看她无意识吧唧着嘴巴的小表情。

    女孩两排小长睫紧紧交叠着,鼻尖圆润而小巧。

    原来她睡觉,这么乖,这么可爱。

    周晏臣忍不住靠近,俯身,轻啄那粉粉糯糯的唇角,囫囵软语的缱绻,“小笙儿,就留在我身边,以前那些所有跟孟言京有关的一切,我都会帮你慢慢抹掉,我们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