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十年不爱不宠,我改嫁你却白了头 > 第161章  怎么,你想帮我洗?
    也不知道周晏臣有几分清醒。

    任由夏笙怎么叫他,同他说话,愣是一点回应都不给。

    抱着她,就抵墙边。

    “周晏臣~”

    夏笙整个身子跟他紧贴着,严丝合缝。

    酒气,热息,属于男人一切浓重的味儿都在往她四肢百骸里钻。

    夏笙脚跟有些发软,挣脱出一只手推搡他,还好这一下,周晏臣有了反应。

    浓浓的鼻音,带着低沉的混响,挨在她耳畔。

    甚至带着不为人知的轻懒诱哄,“乖,别动。”

    “……”

    说完,他两条手臂便收得更紧。

    生怕怀里的人,会在他一不留神的时候溜走那般。

    感受到他下意识的禁锢,夏笙泄了一会儿气。

    周晏臣就这么闭着眼,半个身子挂她肩背上。

    可他这庞然大物几斤几两,对夏笙来说,真的有点扛不住。

    “周晏臣,你想抱,我们换个地方抱好不好?”

    得了。

    就当哄个三十岁的醉酒“小孩”吧。

    夏笙着实是没想,她与周晏臣第一夜共处一室的开局会是这样的。

    她连哄带骗,手绕他腰后,扯那露在西裤外的衣角。

    既然想抱,就换个彼此都舒服的方式。

    “嗯?”

    周晏臣迷迷瞪瞪,身子动了一下,支棱起。

    笼罩而来的身影依旧高大,下压的睫毛很长,很密,眼瞳更是空空冷冷的一望无际。

    从夏笙这个仰视的角度看,特别漂亮。

    像陨落在某片荒无人烟的夜空,无需任何的星河点缀,便能惹人心生向往,沉溺其中。

    瞧他自个愿意站好,夏笙也跟着松了口气。

    周晏臣的卧室很大。

    陈列同装潢,都是那种清清冷冷的灰蓝色格调,很有品味,也同他本人如出一辙的生人勿近。

    但,都只是表象。

    周晏臣亲密起来,可不是这样。

    彼时,夏笙侧眸,去看那张两米的灰蓝色大床,唇瓣抿直。

    那晚她没有细瞧这间屋子里的环境,只记得床榻很软,周晏臣坐在床边,给她吹头发。

    最后两人到底有没有睡在一起,她的印象也很模糊。

    再有记忆时,她已经发着高烧,被周晏臣抱进赶去医院的车里。

    夏笙手指纤细,小巧,钻他虎口捏了捏,“周晏臣,我们去那边,你一步一步走。”

    这四五米的距离,摔了,夏笙不一定能有力气把人重新搀扶起。

    好在,周晏臣像听进去了那般。

    乖乖听话,被夏笙牵着落坐到床榻上。

    他长长的睫毛打落下阴影,脸跟脖子依旧发红得厉害,有点像酒精过敏。

    夏笙伸手去碰那泛红的地方,周晏臣起初皱眉,别过一分。

    但下秒,又闭着眼,主动去寻刚刚轻拂过的指背。

    周晏臣酒品很好,不怎么折腾。

    除去粘人外。

    “我去给你拿条温毛巾擦擦。”

    之前孟言京也有应酬醉酒过,都是夏笙照顾的。

    她拉起周晏臣的手,让他双臂撑膝坐好地等她。

    进浴室。

    壁灯亮起。

    干净的洗漱台,擦得反光的镜面,内嵌的圆形浴池,单独的淋浴间。

    宽敞得像另一个次卧。

    男人的日常用品,摆放整齐,简单。

    放在角落里的那瓶松木扩香石,与周晏臣身体的味道很像,静谧而清冷。

    夏笙喜欢这样的格调,扫视过一圈后,拿毛巾打湿温水,拧干,再折返。

    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按压过周晏臣那张英气十足的脸。

    他眼珠子隔着眼皮左右动了两下,模模糊糊撑开过一秒,像在确定眼前人,又合起。

    夏笙时刻顾及着他的感受,每一下的动作也都极轻,极浅。

    擦过面庞,温敷眉眼,再顺着清晰冷厉的下颌线,落至解开过衣襟扣子的脖颈,直到蔓延进……

    夏笙指尖蜷紧,悄悄咽喉。

    还记得当时周晏臣在港城因吃海鲜过敏发烧,她在医院照顾,同样拿过毛巾给他擦拭身体。

    只是个那时候,他们之间还处于“不熟”的状态。

    很多事都小心翼翼的。

    如今,他完全闯进了她的生活,而她也不再设立边界地任由他跨越。

    男人清薄泛红的锁骨,就在她的指骨下,伴随着气息沉浮。

    夏笙余光凝结过几分,倏然仓惶而逃。

    洁白无瑕的手,在水柱下,沾满泡沫,无意识地搓揉毛巾。

    低垂的眼底一闪而过的,全是周晏臣那张毫不设防,诱人犯罪的脸。

    原来不止是男人会对女人起色心。

    女人也会。

    良久。

    她再回神,抬眸。

    冷不丁一抖。

    对视上不知何时出现在镜子里的人。

    周晏臣朦胧的眉眼间,透着一股淡淡的漫不经心,颀长的身子侧靠在浴室门框边上。

    他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夏笙拧紧手里的毛巾,直至他迈步抵近到身后。

    酒气混着男人身上的燥热的呼吸,一并笼罩住她悄然塌软的身形。

    “一条毛巾,要搓这么久?”

    周晏臣双臂撑在洗漱台上,一左一右地。

    微微侧俯下的身躯,浑厚,结实。

    夏笙像个小手办儿地嵌在他怀里。

    他偏头,薄唇蹭过发丝,夏笙透过镜子清楚看到,那性感滚动的喉结。

    两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夏笙的呼吸便被他轻而易举地点燃,“没,没多久啊,你怎么进来了?”

    周晏臣半阖下眼帘,气音浓哑震耳,“等你,很久了。”

    “……”

    夏笙心跳逐渐没了节拍。

    对视的视线回收到手边紧握的毛巾,她心虚呢喃,“哪里有,我这会就出去了。”

    话落,夏笙也不清楚自己在紧张,害怕些什么。

    她挤开男人手臂,逃出浴室门。

    不到两步,又返回,漂亮的脸儿红得跟颗苹果似的,“你不擦了吗?”

    周晏臣闻声,反手倚洗漱台。

    深色的眸底,愈发清醒,清晰。

    寻来的眼波浅浅,交织在浴室顶灯的光亮中,从夏笙翕动的唇边滑过。

    他吐气如兰,“想洗澡。”

    “哦。”

    夏笙懵懵接话。

    半晌,又觉得哪里不对,“你能自己洗吗?”

    他刚醉成那样。

    周晏臣哂笑一声,风流不羁。

    抬眸,看向那一逗就慌的模样儿,“怎么,你想帮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