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揣崽飒翻家属院,团长前夫破防了 > 第一卷 第6章 你看到了吗
    第一卷第6章你看到了吗(第1/2页)

    在家美美洗了一个澡,沈清月拿出一个小布包,从五斗柜上面的大行李袋里装了一些衣物就急匆匆地往医院赶。

    此时医院的病房里,贺铮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

    “嘶~”

    “你没事吧?我来帮你。”秦兰伸手要去扶贺铮。

    贺铮眸色变深,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整个身体往后移了一些,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自己能够起来。”

    “都是一家人,她扶你一下,怎么了?”贺铮明显躲避的动作让贺母蹙了蹙眉。

    秦兰眼巴巴的看着贺铮,眼里都是委屈和受伤。

    “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碰我。”贺铮慢慢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伤口隐隐作痛。

    “你也真是的,住院了也不给家里报个信,害我们现在才知道。”贺母跺了跺脚,“一定是沈清月,她故意不告诉我们,肯定是想要是你死了就拿着你的所有钱跑路。”

    被亲妈诅咒到的贺铮脸色一点点垮了下来,慵懒地靠在床头。

    “我前面一直昏迷着,她寸步不离地照顾我,没时间回来告诉你们。”

    “再说了,即使告诉了你们,你和爸也帮不上什么忙。”

    贺铮臭臭的脸,维护沈清月的态度,打开了贺母喋喋不休的开关。

    “是啊,我和你爸确实老了,不中用了。”

    “你弟没了,还留下秦兰她们孤儿寡母的,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贺母说到这里,秦兰就开始在旁边呜呜呜地抹眼泪,凄凄楚楚地望向贺铮。

    “你作为大哥,有义务照顾他们。”

    “贺英才三岁啊!一个月都吃不上一顿肉,怎么养得活啊!”

    “……”

    “妈,你直接说吧,这次又想让我怎么做?”

    贺铮只比贺强大了1岁,但是在贺家的待遇是天差地别的。

    从小到大父母一直偏心弟弟贺强,不管弟弟要什么,父母都会想尽办法给他办到。

    而贺铮,想要什么只能通过自己的血泪去换。

    记得有一次,他妈买了两斤红糖,锁在房间的柜子里,每天中午雷打不动地给贺强一碗甜甜的红糖水。

    而站在旁边的贺铮看着贺强喉结滚动,听着咕噜噜的喝水声,只能渴望地反复舔舐自己干裂的嘴唇。

    终于有一天贺铮受不了了,进山去了。

    他听说山上能找到野生蜂蜜,那东西比红糖更甜,比大白兔奶糖更香醇。

    后来,贺铮是被人抬下山的,被蜜蜂蛰的晕了过去。

    十一二岁的少年,身上瘦得只剩下皮包骨,脸肿得高高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却死死地拽着一个蜂巢不松手。

    在家里躺了两三天,贺铮才终于醒了过来,但是他千辛万苦带回来的蜂蜜。全都进了贺强的肚子里。

    他歇斯底里地控诉父母偏心,得到的却是一句轻飘飘的。

    “你是哥哥,让着点弟弟。”

    再后来他就不停地让,以至于连未婚妻都让了。

    “要不,我和你爸还是跟着你过吧?带着秦兰和英英……”贺母的话把贺铮从记忆中拉了回来。

    “什么?”

    看着眼前的母亲,贺铮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我说,以后秦兰、英英、我和你爸都跟着你过吧?”

    怕贺铮不理解自己的意思。贺母又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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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沈清月离婚吧,以后和秦兰一起过。你们一起抚养英英,以后再给我生几个大胖孙子……”

    来查房的医生和护士都站在门外,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推门进去。

    突然,后面一个人影闪了出来。

    嘭~房门被大力推开,在墙上反弹了几下,才停下来。

    病房内的三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医生,护士尴尬的脚趾抠地,左顾右盼,仿佛在说“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沈清月的视线在贺铮、秦兰、贺母三人身上来回一圈,最后定格在贺母脸上。

    “破坏军婚!是要坐牢的。妈,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想到监狱享受一下了?”沈清月唇角微动,似笑非笑。

    “你胡说什么,你跟我儿子根本就没有圆房,算哪门子的结婚?”

    贺母有点儿底气不足,求助地看向贺铮,又看了看秦兰。

    秦岚低着头一个劲地抹眼泪。贺铮只是看着沈清月,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是在民政局登记过的,就是受法律保护的。”

    沈清月掷地有声,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贺母,又转到秦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在打什么主意。”

    “离婚?不可能!”

    “兼祧两房?更没门儿!”

    此话一出,病房里落针可闻,病房门口一片唏嘘声尤为刺耳。

    还是贺母最先反应过来,拉着自己的儿子诉苦。

    “我现在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了。你看看你媳妇儿。都敢指着鼻子骂我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看了一眼神情疲惫的沈清月,又看了看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老妈,最后看了一眼低着头抹眼泪的秦兰。贺铮终于开口了。

    “医生,我的伤口有点痛。可以先帮我检查一下吗?”

    被点名的医生和护士,连忙收起了八卦的嘴脸,开启了认真工作模式。

    “请其他家属先出去一下,我们帮患者做一下检查。”

    “你们先回去,有什么事等我回家之后再说。”贺铮也对贺母和秦兰下了逐客令。

    贺铮的话一说完,两名护士就上前,一个扶住贺母,一个扶住秦兰向外走。

    一直到出了病房,贺母才反应过来沈清月还在病房。

    “她怎么不出来?”

    “这几天都是那位家属照顾的,医生需要她帮点忙。”

    秦兰心中不甘,凭什么,沈清月她凭什么?愤恨地回头,正对上沈清月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是重重的关门声。

    房间内,看到纱布上有鲜血渗出来,沈清月赶紧扶着贺铮平躺下来,调侃道:

    “你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别说给你妈生几个孙子,能不能再振雄风都难说。是吧,医生?”

    “噗呲~”医生实在没忍住。

    再次给伤口消了毒,又在伤口周围的肌肉上按压了几下。

    “之后千万要注意,不要让伤口再崩开了。虽然没有伤到内脏,但是如果伤口反复崩开,一旦发炎,后果不堪设想。”

    在两人的再三保证下,医生才放心地离开。

    “我从家里给你带了几件换洗衣服,从你行李袋里面拿的。”

    沈新月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放在贺铮的床头。

    “你打开我的行李袋了?”贺铮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着问,“里面有个信封,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