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揣崽飒翻家属院,团长前夫破防了 > 第一卷 第5章 怎么到的向阳村
    第一卷第5章怎么到的向阳村(第1/2页)

    沈清月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偷偷伸头往里瞧。

    只见婆婆曾玉拉着弟媳妇秦兰的手保证,眼中除了算计还有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是当然!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让贺铮娶了你。”

    秦兰娇羞地低下头,掩住了眼中的欣喜。但她不知道,这点亮光被门外的沈清月敏锐地捕捉到了。

    沈清月来这里三个月了,与这个婆婆和弟媳鲜少打交道。

    一来是因为怕被人看出端倪,发现自己不是原主。

    二来是因为贺家的故事太狗血了。

    四年前,秦兰还是贺铮的未婚妻。在两人谈婚论嫁时,贺母把刀架在脖子上以死相逼,要求贺铮把秦兰让给自己的弟弟贺强。

    因为贺强也喜欢秦兰。

    而原主与贺铮的婚姻也是很戏剧化的。

    为了弥补被抢了未婚妻的贺铮,贺母找到了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性子特别软(好拿捏)的原主。

    原主就这样捡漏了。

    贺家两兄弟在同一天办了婚事。不同的是,当天晚上,贺铮连洞房都没入。

    而贺强与秦兰则是春宵到天明。

    第二天,贺铮就回部队了。

    然后在贺母的强烈要求之下,原主被赶去了老房子。

    说是要分开过,贺母曾玉与贺父贺广都跟着贺强家过。

    原主从始至终连贺铮长什么样都没见到,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弃妇。

    好在,婚后每个月20号都会收到贺铮寄过来的生活费。

    弃妇从此过上了老公不回家,月月寄钱花的生活。

    另外一边,贺强虽然如愿与秦兰结婚了,但好景不长。就在三个月前,准确地说是沈清月穿过来的那一天,贺强也死了。

    留下了一个三岁的女儿,贺英。

    听着屋内两个人的谋算,看着秦兰手里拿着的茶壶,沈清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且不说这月月寄钱花的日子,就是冲着贺铮那张脸,那张午夜梦回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她怎么都不可能放手。

    抬脚踢倒了墙边的扫把,里面的交谈声瞬间停了下来,沈清月走了进去。

    屋内的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说话,但眼中都是警惕和戒备。

    “妈,弟妹,你们怎么过来了?”沈清月清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秦兰下意识地挽住贺母的手,向后退了一步,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贺母上前一步,把秦兰的身影挡了大半。

    “这个月的钱你没给我们送过去,我们自己过来拿了!”

    “妈,这是这个月的钱。”沈清月从兜里摸出一张大团结,往贺母身前送了送。

    贺母又上前一步,伸手去接。

    沈清月却突然把钱收了回来,视线在屋子里面扫了一圈。

    “你们怎么把我家翻成这样了?”

    本来叠成方块的大红牡丹被子这会大大敞开着,高一块低一块,一角从床沿滑落到了地上。

    衣柜门大大敞开,里面的衣服乱七八糟地堆成了小山,几件掉在地上的衣服上还有几个带着灰扑扑的脚印。

    五斗柜的抽屉大大打开,里面的瓶瓶罐罐也是东倒西歪。

    五斗柜上军绿色大行李袋也被人打开了,一条军绿色的裤腿正晃晃悠悠地挂在包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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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想,这个军绿色的行李袋应该是贺铮的。

    贺母反应过来,拉了拉秦兰的手,给她使了个眼色。

    秦兰马上会意,动手开始整理。

    屋子里的东西一样样被归置好,直到秦兰的手伸向还在晃晃悠悠的裤腿。

    “别动!”沈清月犀利的视线直直射向秦兰,从她的手再移到她的脸,“我男人的东西,你别动!”

    秦兰手停在半空,脸烧得火辣辣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被人当面揭穿心思的难堪。

    “我...只是...”

    没等秦兰把话说完,沈清月把手里的钱塞到贺母手上,一个箭步就来到了五斗柜前,不知道是真不小心还是有意的,肩膀还撞了撞秦兰的肩膀。秦兰身体颤了颤,手撑着墙壁才稳住身形。

    沈清月伸手把军绿色的裤腿放进去,然后拉上行李袋的拉链,又宝贝似的拍了拍包身。

    屋内总算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沈清月下了逐客令。

    “妈,今天我就不留你吃饭了。我这边收拾收拾还得出门。”

    “贺铮呢?他不是回来了吗?让他给我弄点吃的。”

    贺母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今天过来,一方面是因为沈清月没给她送钱上门,还有一方面是听说贺铮回来了。

    而且按照外面传的,贺铮应该在两天前就回来了。

    按照以前的惯例,贺铮回来了一定会带不少好东西。

    “他住院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沈清月在另外一把椅子上坐下来,敷衍地应着。

    “什么?”震惊的不只有贺母还有秦兰。

    “就是有人要杀我,贺铮刚好救了我,然后受伤了。”

    “我打你个扫把星!”贺母起身要去打沈清月,“以前是看你乖巧,想不到你还是个不安分的惹祸精。”

    沈清月身体往后边挪了挪,躲开了贺母的毒手。

    “这可不是惹祸精。但架不住总有刁民想害朕!”

    说话间,沈清月吊儿郎当地拿起了桌子前的茶壶。揭开盖子,向里面望了望,又放在鼻尖嗅了嗅。

    “还是家里的茶香啊!”沈清月闭着眼,咂吧了一下嘴,一脸满足,把茶壶向秦兰面前推了推,“下次有空,我给婆婆和弟媳也泡一壶。”

    “不用了,大嫂。我...我不爱喝茶。”

    “贺铮都躺医院了,还喝什么茶?”贺母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妈,你放心!再过几天,你儿子一定会活蹦乱跳地来看你。”

    贺母还是不放心,问沈清月要了贺铮的病房号,就急冲冲地离开了。

    “妈,您慢点走啊!下次我请你喝茶啊!”

    目送贺母和秦兰走远,沈清月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茶壶放下。

    这是她最喜欢的茶壶了。

    来到这里之后,除了上工挣工分,闲暇之余她都是在院子里嗑瓜子、喝茶、晒太阳...

    被绑架的那天下午,她原本也是在院子里的躺椅里喝茶晒太阳。

    只是几杯茶下肚之后,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就那么睡了过去。

    再醒来,她就在向阳村了。

    赵成也说了,是有人想让她死。

    那么,她到底是怎么到的向阳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