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驯养一个人类[gb] > 分卷阅读392
    ?”古拉愣住,要给一截她毫不犹豫,但要是一根的话……“那我就只有七根触手了!”

    七根,和八根比起来好像也没差什么,但就是突然变得好少。

    但是阿瓦莉塔蹭了蹭她的脸,软绵绵地叫她:“姐姐。”

    古拉眼睛瞬间亮了,觉得七根触手也没什么不好。

    一根触手缠上阿瓦莉塔的手臂,古拉将脸埋在她的怀里,鼻尖翕动,过了会儿却突然说:“阿瓦莉塔,你变得好苦啊。”

    阿瓦莉塔就笑了,轻声说:“因为我现在很难过啊,但我又很高兴。”

    这种说法太复杂了,古拉听不懂,只一味抱紧妹妹。阿瓦莉塔在这里停留了几天,又在某天,像突然到来那样突然离开。

    又一群飞鸟惊叫着掠过森林上空,林中的小兽似乎也躁动起来,但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细碎的沙沙的脚步声此起彼伏,古拉靠在以诺怀里抬起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色。

    一道璀璨的星河越过夜空,仿佛漫天星星正在坠落。

    阿瓦莉塔站在星河的尽头,腐烂的深处,在无尽深渊中仰头望着无数深蓝的蝴蝶落入漆黑的泥淖,又卷着金色光芒升起,她的身体几乎在被燃烧,偏偏眼眶中探出的花朵开得极其热烈,鲜红刺目。烈风吹起她雪白的长发,她仿佛一只正在烈焰中坠落的白鸟。

    她的神情很平静,真的走到这一步,反倒像是所有情绪都被耗尽,或许应该露出点笑容吧,庆祝一切的改变,庆祝所有即将到来的幸福,庆祝一切终将落幕的不幸。

    但她实在没什么力气了,她掠夺了无穷无尽的人生,毁掉了无穷无尽的世界。她不可能用“一切会变好”的答案,来回应那些“为什么要把我们变得这样糟”的质询。

    因为贪婪本就是一种罪恶啊。

    阿瓦莉塔静静想着,觉得这样也很好,却突然听到了鸟鸣。

    “塔——”

    她的眼睛一颤,遥远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点,转眼放大,越过金色的光晕和腐烂的黑泥,扑打着翅膀穿过无数深蓝蝴蝶。

    阿瓦莉塔怔怔望着,眼前交错闪过许多东西。

    遥远的歌声,兜帽下璀璨的眼睛。

    草原,天空,火堆旁姿态舒展的舞蹈,克鲁琴震颤的琴弦,名叫美人的棕黄小马。

    歌者靠着他的小马,拨弄琴弦,笑着问她:“小姐,十个银币,买一首诗,或一个故事,好不好?”

    她其实对人类的货币没什么兴趣,也不在乎他狮子大开口,哪怕十个金币对她而言也只是随手的事。但她突然想逗逗他,于是故意说:“不好哦,太贵了呢。”

    歌者就把自己的兜帽拉下来,火光下,年轻的脸被照得发红。

    他问:“那小姐,十个银币,买一个我,好不好?”

    那是很遥远的故事了,但阿瓦莉塔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清晰地记得每个瞬间,甚至记得火光是怎么在他眼睛跳跃的。

    雪白的小鸟越来越近,已经能看见长长的尾羽和缠绕在翅膀上保护它的白色雾气。

    阿瓦莉塔本能地张开双臂,小鸟却没有浪漫地扑进她怀里,而是狠狠撞在她的脑袋上,尖尖的鸟喙在那里戳出一个红点,痛得阿瓦莉塔眼前一花,却又突然噗的笑出声音,笑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她将塔塔捧进掌心,轻柔地叫它的名字。

    “塔塔,我的……塔吉尔。”

    她的塔塔,她的塔吉尔。

    她的人类啊。

    她迎风而歌的小白鸟。

    作者有话要说:

    傲慢篇完结撒花~~~

    纠结好久要不要拆两章发,最后还是决定一口气发个肥的(嘿嘿)

    虽然这么说,但傲慢其实还有一截小尾巴在贪婪篇里,关于这个事件最终的后续,同时也是阿瓦莉塔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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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阿瓦莉塔已经集齐的所有力量,准备开始召唤神龙(bushi)

    接下来就是终章啦,会从一周目开始讲起,永不停歇脚步的旅行者*永远在寻找的游吟诗人,阿瓦莉塔*塔吉尔

    ps.终章结束之后会掉落一些乱七八糟的番外,有什么想看的梗可以点起来了~

    第221章

    “老师,我有一个想法。”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某天,苏佩彼安突然这样说。谢青芜刚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还在因为低血压发晕。

    他闻言沉默一会儿,虚弱地问:“可以不要有想法吗?”

    苏佩彼安就撇撇嘴:“可我觉得是个好想法哎。”

    “你上次这么说的时候,弄来了一个会震动放电的铃,骗我只是普通的。”他没有把“铃铛”两个字说全,但他们都明白意思,谢青芜叹气,“你的好想法就是让我在人前哭出来。”

    苏佩彼安:“……”

    她的声音轻了点:“他们不会真看见的啦,我把空间分开了挡着的……而且老师不是很激动吗,立刻就……”

    苏佩彼安比划了个手势,谢青芜噎住,侧头不接话,淡淡地继续:“上上次,你的好想法是在测试的时候把我绑起来藏在讲台下面,然后班长大人就以'老师缺席'为理由坐在讲台上一边考试一边监考,还……”

    他没说下去,像是气到了,面皮浮上层很薄的红。苏佩彼安不要脸惯了,笑眯眯地问:“还什么?”

    谢青芜哪里肯说,慢吞吞爬下床,扶着床沿缓了会儿就要去卫生间洗脸,苏佩彼安跟在他后面喋喋不休:“我不是把老师的嘴堵上了吗?而且绑得也很严实,完全没发出声音!真的我保证,完全没有!主要是老师太正经了嘛,就特别让人想……”

    “郗未!”

    两个字叫起来比四个字更有气势,红色已经几乎要蔓延眼睛了,苏佩彼安声音一顿,换了个比较中性的词说:“想欺负一下。”

    谢青芜的回应是掬起一捧冷水浇在脸上,不跟她继续这个糟糕的话题。

    苏佩彼安可惜地叹气,她其实还想听他接着回忆呢,比如说上上上次她突发奇想,把自己的本体等分成三份,揉吧揉吧弄出三个一模一样的苏佩彼安一起把老师酱酱酿酿的时候……

    嗯,说实话她可以分出更多,但老师好像确实不可以了。

    苏佩彼安伸手拉拉链一样地在嘴上比划了一下,靠在卫生间的门边开始神游天外。

    阿瓦莉塔的那场闹剧让原本沉积腐烂的深渊几乎一口气被清空了,那里本是苏佩彼安的根源,是她的未来,也是她存在的一部分,突然消失之后,她甚至一度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身体和灵魂都空荡荡的,像突然失去了笼子的鸟,明明自由了,却不知道该在哪里落脚也不知道该往哪里飞去。

    她漫长的人生中从未有过那么迷茫的时候,以至于过了挺长一段时间,苏佩彼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