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折尽春山暮/闻君有两意 > 分卷阅读94
    动,反倒是越发用力地缠紧了她,压制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抬手将?人按在身下,只?见那双熟悉至极的秀眸里?盈满泪水,尽是恨怒。

    眼前这双含恨带怨的眸子渐渐与昨夜委屈伤心的模样重叠,陆谌心头?蓦地一刺,越看,便越觉得昨晚的心软就像个笑话。

    她偏就如此狠心。

    陆谌已?然紧绷到?了极处,额角青筋鼓跳着,一手制住她交叠的双腕,一手虚拢住那截纤颈,削瘦的长指一点点收紧。

    “你我拜了天地,立了婚书,我是你的郎君,不准抗拒我。”

    折柔被迫仰起?头?,却也不肯示弱,恨声呜咽,“不是!不是……唔!”

    陆谌听不得她这般反驳推拒,猛地俯身堵住那两片柔软唇瓣,也不再如从前那般耐心撩拨,喘息交缠间,极慢、极慢地,寸寸侵入。

    仿佛一把刃,要将?她彻底剖开,看一看她的心到?底是怎生变得如此,看一看她怎就舍得如此待他。

    脖颈间的窒息和身体的胀涩一齐上涌,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茫茫中只?觉车厢外的声响愈发清晰入耳,折柔不自觉地掐紧了掌心,指节用力到?泛白。

    被她全然缠绞住的刹那,久违而又?熟悉的酥麻席卷而来?,陆谌脑中猛地空白一瞬,喉间不受控地溢出一声沉哑的低喘。

    恍惚间生出一丝错觉,先前种种不过是一场梦,其实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可那截雪颈上刺目的红痕,偏在此刻映入眼帘,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一瞬又?教?他生生清醒过来?,眼前猛然一阵眩晕。

    像是被千万根冰针刺入骨髓,寒意蚀骨穿心,疼得他神魂俱震,只?觉恨不能立时死了,总好过眼睁睁受这一场剜心酷刑。

    他太?清楚她的性子,她既愿同旁人成事燕好,虽有几?分是出自怨恼他的缘故,但究其根本,是因?为她本心就接纳了那人。

    就算没有他催逼这一遭,她大?抵也很快会同谢云舟定?下名分,左不过是时日早晚,数月还是半载的区别罢了。

    越想,心脏越是一阵阵难捱的剧痛,几?乎要教?人失了力,疼得狠狠弯下腰去。

    陆谌猛地将?她翻转过来?,提起?那截细软的腰肢,将?她推摁在厢壁上,又?从后扣住她的五指,死死抵按。

    从前情浓之时,她也曾喜欢这般同他缠眷,可如今这熟悉的姿势,却只?让她觉得无?比屈辱。

    她忍不住低声呜咽,挣扎起?来?不肯依从,发髻散乱了,雪白的背脊上沁出一层细汗,“陆秉言,你不能这般对我……”

    偏偏身后郎心如铁,清瘦有力的手掌按住那对伶仃纤弱的蝴蝶骨,不容分说地迫着她弯下腰去。

    车厢外卷起?风雪,缠裹着车内的细碎声响,拍打着车窗,又?一圈圈向外荡开。

    马车不知何时行起?来?,突然遇上颠簸,他骤然用了力,顶撞上一处。

    折柔猝不及防,低低发出一声惊喘。

    察觉到?那一处缠绞,陆谌俯身覆了下来?,吮咬着她的耳垂,滚热呼吸烫灼着她的后颈,恨声逼问:“他可曾到?过你这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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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何曾听过这等荤话,折柔迟滞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顿时被他这般折辱激得浑身发抖,猛地挣动起?来?,“陆谌你……你混账!无?耻!”

    滚热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发了狠地去掐他臂腕,指甲深深地陷进皮肉里?,硬生生划出几?道?血痕。

    偏偏挣动间又?露出那抹嫣红,陆谌只?觉心脏仿佛要爆裂开来?,有什么在血脉里?左冲右突,欲要破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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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俯身下去,齿尖狠狠碾过那处吻痕,力道?重得几?乎要咬出血来?。

    尖锐的痛楚猝不及防,折柔疼得仰颈瑟缩了一下,背脊无?意识地向上挺起?,陆谌顿时被绞缠得后心一麻。

    他急促地低喘了两声,抵过那阵蚀骨的快意,齿间反倒更添了三分狠劲。

    从前不舍,可如今他就是要她疼,要她死死记住这疼,往后再也不能忘记、不敢忘记。

    折柔疼得低声呜咽起?来?,指甲深深掐入他的皮肉,尾音隐隐发颤,“放开我……”

    看见她的眼泪一颗颗无?声坠落下来?,陆谌喉结微滚了滚,不自觉地松开齿关,伸手去给她擦泪。

    折柔却偏头?躲了过去,不肯教?他碰触,反倒是张口?咬住了他递来?的指节,恨极用力,一瞬便见了血。

    她心中难过,陆谌又?何尝痛快?只?任由着她狠咬泄愤,心脏一阵阵痉挛缩紧,疼得他几?要喘不过气来?。

    马车辚辚而行,两个人汗津津地纠缠在一处,不像是行欢,反倒像是一场互相折磨的撕打搏斗。

    车外风声渐紧,一阵阵,急促地叩响窗棂。

    陆谌下颌紧绷,眸中暗色翻涌,动作间带着股狠厉的执拗,像是要将?旁人留下的痕迹尽数抹去,要让她的骨血里?都浸透他的气息,要将?她里?里?外外都重新占有,从此往后只?属于他一个人,再不能教?旁人染指半分。

    折腾到?最后,折柔已?经昏昏沉沉,不知何时收场。

    朦胧中只?觉被裹进一片厚重的温暖里?,连同头?脸都一道?遮住,有人将?她打横抱起?,颠簸着似乎下了马车,很快又?落入锦衾之间。

    恍恍惚惚中,似有一线湿热自身后流入颈窝。

    温度灼人,顺着锁骨往下淌,仿佛要一路淌到?心里?去,烫得她心头?一颤,忍不住微微蜷缩起?身子,在裘绒中轻轻哽咽。

    陆谌喉结滚了滚,抬手拂去她颊边的泪珠,坐在榻边沉默地看了半晌,转身走去浴室。

    他的妱妱是铁了心,此生不愿再回头?。

    为什么?

    为何如此?

    他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他们怎么就会走到?今日这般地步。

    忍不住想要惩罚她,又?忍不住深深自厌。

    心脏传来?一阵阵挤压般的剧痛,陆谌闭了闭眼,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疼。

    太?疼了。

    皮肤灼痛,脏腑揪扯,他从未经过这般锥心刺骨的痛楚,疼到?不知要如何自处,不知要如何方能发泄丝毫。

    不觉间,陆谌解下随身的匕首,轻车熟路地抵开刀鞘,寒刃贴着小臂划过。

    可那刀刃太?过锋利,轻而易举便划破皮肤见了血,快得连痛觉都来?不及反应。

    不成。

    不够痛。

    瓷片正好。

    他放下匕首,面无?表情地捏碎了一只?茶盏,随手挑出一片薄刃,攥入掌心。

    瓷片断口?粗糙,需得用足了力方能割破皮肉。

    沿着被她掐抓过的痕迹,用力划下去,碎瓷狠狠碾进伤口?,带出细小的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