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反省,还坏心眼地把声音提高了些,“哥也觉得很不错吧?”
“闭嘴。”顾若陵往他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不轻不重,有声音,却不怎么痛。
向伊动作一顿。
而他在还没从这个巴掌中反应过来的时候,顾若陵就又抱住他的头让他偏正了脑袋。
随后,吻再次落了下来。
9.
和别人一起的刺激还是过大,两人都没有坚持特比长的时间。
十多分钟后,顾若陵就开始身体颤抖,很难受般把额头埋在了向伊的肩窝上。
“我……我不行了……”
“等一下。”向伊用拇指指腹堵住,“哥,我们一起。”
又是两分钟后,他们才终于共同抵达高振高频。
顾若陵非常受不了似的,一口咬在了向伊的颈侧,在向伊的手中给出了所有。
被咬的向伊闭着眼闷哼一声,在做最后的收尾配合。
10.
结束之后,顾若陵就昏睡了过去。
而窗外的凉风往屋里一吹,向伊也回了神。
他看着自己被弄脏的浴袍,以及沾在皮肤上擦拭不干净的东西,脑中发出了“咔”的一声响,好似生锈的齿轮终于启动。
完了。
向伊立刻下床捡起衣服慌忙地往身上套,接着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间。
11.
不过也没真的离开。
他在酒店附近的的便利店买了盒冬瓜茶,然后随便找了个马路牙子坐下发呆。
可能是他穿着凌乱、神情呆滞、举止怪异,什么没做都吸引到了别人打量的目光。
“看什么看?没看过神经病啊?”向伊把吸管插进去,豪饮了一口。
那人没说话,眼神在向伊的衣摆处扫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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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嚯,一片隐约要干的白渍。
刚才发生的事情又浮现在了眼前,向伊脑袋立刻充血:“这又怎么了,你不撸?还是你绝精了啊?”
“变态。”那人啐了一口,匆忙离去。
向伊愤怒站起,当下就想追着那背影理论。
但话还没说出口,下一秒又忽然觉得此人说得有道理。
他好像……真的有点变态了。
12.
身为牛马跟领导上司滚到了一张床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都不敢上网求助。
生怕到时候被网友拉个表格,和军训爱上教官、理发爱上Tony、拔智齿爱上牙医的放在一起,并列成性缘脑四大奇观。
不是,他不是个直男吗?
不对啊,他明明是个直男啊!
完了。
向伊想。
人有旦夕祸福,也有弯折曲直。
但顾若陵的弯是明确弯,他的直或许不是真的直。
13.
向伊,男,25岁。
如直。
14.
一盒冬瓜茶喝完,还是没想清楚到底该怎么办的向伊,顶着一身已经干巴的不明液体回了房间。
迷茫归迷茫,善后的事情也还是要做。
抖擞精神完了就把人丢在酒店,怎么想都怎么没品。
性取向已经要弯不弯了,道德人品得正直一些吧,要是都弯,那不得成宝可梦蚊香蛙了?
15.
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那件沾有两人共同犯罪DNA的浴袍给丢了。
随后,他打湿毛巾,打算帮熟睡的顾若陵擦了一遍身体。
但这对他这个gay预备役来说显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毛巾一搭、小手一擦,下脑先行时没看清的,一下就清晰地展现在了此刻上脑控制的眼睛前。!!!
这谁能顶得住啊?
16.
不,能考验他这个党员的只有党和人民。
不能轻易被这样的东西给动摇!!!
他又伸出了自己的神之一手,接着,再给了自己蠢蠢欲动的二弟一拳。
“嗷——”
17.
熬出了一身热汗,向伊终于把顾若陵给收拾干净。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洗了个战斗澡,而后也跟着爬回了床上。
长命功夫长命做,今日不做就明日做咯。
觉还是得睡的。
为了防止自己半夜变成狼人的模样,他还特地在两人之间用枕头隔出了个顾河向界来。
完美。
18.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向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昨夜发生的事情立刻如潮水一般悉数涌入了脑海中,清晰到每个细节。
好,太好了。
他的海马体真是太强大了,竟然连醉酒之后的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
呔,逆脑!
19.
恢复精神,他撑着身体慢慢坐起。一转头,却看见已经醒来了的顾若陵。
顾若陵呆坐在床边,双眼失神地盯着不知名的地方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向伊抿了抿唇:“哥……”
“向伊,你醒了?”顾若陵偏头过来,默不作声地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眉心微皱,“你……”
向伊心脏一紧:“我,我们……”
“我们是怎么到这里的?”
向伊一怔:“你不记得了吗?”
“没什么印象了,看来我喝醉了会断片的类型。”顾若陵揉了揉太阳穴,“所以昨晚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今日食谱:冬瓜茶。
第27章第二十八回
//酒后断片,阅后变弯//
1.
向伊有罪。
向伊犯下了滔天大罪。
在顾若陵问他昨晚发生什么的时候,他明明可以选择说实话,明明可以把事情拆开来了两人详谈。
但他没有。
在对视上的瞬间,在对方轻声询问他发生了什么的那一刻,
他选择了——撒谎。
2.
“哥你昨晚吐了。”向伊也不知道自己脑袋是怎么转得这么快的,或许是读研的时候被导师抓到过太多次练出来了,“所以我就帮你换了衣服,也做了清理,你会介意吗?”
顾若陵一愣,竟然真的相信了这套说辞,面上浮现了些羞赧的红:“抱歉,辛苦你了。我不知道我喝醉了会这样,以后都尽量不喝醉了。”
“不不不——你不需要道歉,我……我自己也喝醉了,我们两个吐一块去了。”向伊完全不敢再和顾若陵对视,眼神飘忽不定,手在床上左扣扣右抠抠,“所以我也换了衣服,然后和你睡在了一张床了……”
顾若陵站起,把搭在椅背上的衣服递给了向伊:“总的来说,昨天的事还是我的问题,我不该让你喝那么多酒的。”
“也没有,是我自己要喝的,我以后也得戒酒了。”
这不是假话,是真心。
向伊好不容易出来酒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