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向伊第三次跟顾若陵一起喝酒。
但不知道是不是海岛一行让两人产生了些过命的交情,所以这次顾若陵喝得格外凶。
不,准确而言,是灌向伊酒灌得格外凶。
13.
从小,老师父母就教导不要抽烟不要喝酒。
就连卖酒的厂商,都说劲酒虽好不能贪杯。
然而向伊洁身自好了一辈子,还是疏忽不信邪了一次。
就这一次,他就吃到了醉酒的恶果。
14.
意识再次回笼时,两人已经转移了地方。
向伊眨了眨眼,猛然发现自己正跪坐在酒店大床的床位。
周围是昏暗的光线,眼前是衣襟大开的顾若陵。
【作者有话说】
今日食谱:虾饺、酒。
第26章第二十七回
//醉酒微do,直男微弯//
1.
房间内很闷,有股潮湿的气味。
被子凌乱地丢在床下,在酒吧时两人穿的那一身衣服散落了一地。
而顾若陵此刻正发呆般靠坐在床头,任由浴袍大喇喇地敞开着。
屋外凉而薄的月光从窗口倾泻进来,借着这微弱的光,向伊得以看见顾若陵半阖的眼睑、微张的嘴唇、浮着绯红的皮肤、额头上沁出的汗水以及……半遮半掩的地方。
向伊没能在短时间内回忆起他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而他此刻也仍然算不上特别清醒,未知并且令人恐惧的欲望在怂恿着他。
2.
向伊没太多的理智,如同本能一般往顾若陵的方向爬了几厘米,而后用带着酒气的声音轻喊:“哥。”
正在喘气的顾若陵一顿,掀起眼睑看向他。
然后,向伊就发现顾若陵的表情变得十分怪异,短短几秒,就从耳根到下颌染红了一片。
“哥。”向伊又喊了一声。
顾若陵很轻地“嗯”了一下,却没有给出任何实际性的回应。
反倒,他当着向伊的面自顾自地伸出手,探进了被浴袍遮挡住的地方。
向伊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直到愣了几秒后,他才迟钝地意识到顾若陵的动作代表着什么,此刻又在做什么。
3.
顾若陵的动作算不上熟稔,也并不太顺畅,搭在腿上的浴袍总是会阻碍到他。
于是他低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最后索性拎起浴袍的一角叼在了嘴中。
原本被遮掩住的地方一览无余,被向伊悉数看进了眼中。
嗡地一声,他的脑袋忽然变得一片空白,但眼前的世界又忽然昏黑了下来,唯一能被他看到的,是离他一米多远的顾若陵。
以及——他触碰的地方。
看到别人的,这其实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场景,向伊在北方念的大学、读的研,多的是公共澡堂,见得多了,每个人都坦坦荡荡。
但顾若陵总是和别的人不同。
气质不同、模样不同、身份不同、意义也不同。
甚至……连那里都不同。
基因构造的缘故,一般人总会在这些地方有些色素的沉着,但顾若陵的却淡到几乎没有什么颜色。
然而兴奋之后,前端和根部却染上了一些淡粉色。
月光打在上面,配合着泛起的水光让粉得愈发的明显,甚至还生出了几分怪异的可口。
向伊吞咽了一下,觉得周身有些热。
4.
顾若陵可能没意识到他在看,动作得非常专心。
牙关紧咬着,所以叼住的地方很快洇出了一些水色,好像在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过还是有声音泄露出来。
破碎的音节像是火星,飞溅到向伊这坨干草上,一下就将他点燃。
“哥。”
顾若陵抬头看向了他,顿了几秒。叹息般喘了一口,不知道因为什么。
“你过来。”
“哥要我过去吗?”
“过来。”
这其实不是什么应该听的话,但向伊有时对顾若陵存在着近乎愚昧的顺从,出于一种自我也难以分辨的怪异心理。
所以即使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不应该这样,可他还是爬了过去。
5.
在两人距离只剩下二十厘米的时候,顾若陵伸了手。
他用潮湿的指尖触碰向伊的脸,感受到确切的温度后,倏地压住了向伊的后脑,把他往下拉。
向伊没作反抗、没想反抗。
因此一个眨眼后,他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嘴唇简单的相贴或许可以称之为意外触碰,不会有多奇怪,可直到他们中的其中一个先越界。
随后,一发不可收拾。
6.
他们两人没谁会真正的吻。
因此做什么尝试都带着几分生涩、尴尬和试探。
两人都一边做一边学习,两三分钟后,向伊终于掌握了一些能够让顾若陵感到满意的技巧。
彼此渐渐沉浸其中。
顾若陵好像对这种程度的并不太满足。
他先伸出了手,放在向伊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腹肌上。
指尖有些凉,掌心很柔软。
出于某种本能,向伊也开始不安分,他把一直惹顾若陵心烦的浴袍给掀下去,丢到了床底。自己的则挂在了臂弯。
“哥,哥……”
“嗯。”顾若陵每一下都在做应答,每一声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哥,要怎么办?”向伊轻咬住顾若陵的脸颊,“我该怎么做?”
“抱我。”
向伊听话地将人环住嵌紧自己的怀中,然后就着这样的姿势把人抱坐了起来。
7.
位置的变化,让他们彼此的贴在了一起。
向伊的身体开始颤栗,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好怪。
怪异得让人头脑昏昏。
顾若陵好像也被吓了一跳,但他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做,又或许是此刻没有那样的理智和逻辑去做。
于是他双手环住向伊的脖颈,额头相抵,蹭动起来。
动作的力道并不算小,每一次顶端都能碾过向伊的凸起的青筋,好几次都戳在了向伊的皮肤上。
向伊咬住牙关,对相碰的地方伸出了手。
8.
他的手掌足够宽大,很轻易地就握住了两个人的。
“不要!”
被别人触碰到,顾若陵发出了一声惊呼。
然而嘴中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又往向伊的手中送了送。
多一个少一个,手法也没多大的变化,像给自己做那样,向伊开始动作。
但后面却因为太过湿滑有些握不住了,好几次都脱了手。
“哥,怎么办?”向伊含住顾若陵的脸颊肉,“太湿了,好滑。”
“不要说。”
“为什么不能说?哥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水?”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