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婷婷像是玩够了，慢慢地直起身子，但手依旧勾着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你想做什么？”
沈逸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林婷婷莞尔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妩媚，还有几分属于胜利者的傲慢。
“我在勾引你啊，沈总。”
她坦坦荡荡地说出这句话，没有丝毫的羞耻感。
“我知道你喜欢姜栖晚。我长得很像姜栖晚，不是吗？”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沈逸的脸颊，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
“你可以拿我当替身。只要你给我想要的——我要钱，我要宠爱，我要在这个圈子里横着走的底气。”
“而我，可以给你想要的慰藉。我们可以各取所需，不好吗？”
她说得很直白。
没有那些虚伪的“我爱你”，也没有“我们试试吧”的矫情。
就是赤裸裸的交易。
沈逸看着她。
看着这张和姜栖晚有七分相似的脸。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有厌恶，因为她在利用姜栖晚的影子。
有欣赏，因为她的聪明和直白。
也有……一丝怜悯。
怜悯她的自甘堕落，也怜悯她和姜栖晚的这种“联系”。
“各取所需？”
沈逸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林小姐。拿自己当别人的替身，这可不是一个聪明女人该做的事。”
“我当然知道。”
林婷婷一点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但我更知道，沈总你不会拒绝。因为我给你的东西，是别人给不了的。”
都是聪明人，不必说的那么清楚。
沈逸的目光闪了闪。
“说个价。”
他捏住了林婷婷的下巴。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像是一个在黑暗中狩猎的野兽。
“你想卖多少钱？”
林婷婷没有躲。
她任由他捏着自己的下巴，甚至微微仰起头，迎合着他的目光。
“沈总真是爽快人，但也要看沈总打算出多少了。”
她笑了，笑得妩媚动人。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声。沈逸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林婷婷，身影被窗外投进来的灰白光线勾勒出冷硬的轮廓，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林婷婷站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看着沈逸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在等。
等一个结果，等一个报价。
沈逸缓缓转过身，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的手里多了一张黑色的卡片，那是瑞士银行的私人黑卡，低调、奢华，且拥有无限的透支权限。
他走到林婷婷面前，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直接将那张卡递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这张卡里面是两千万。”
沈逸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以后每个月，你的零花钱也都是两千万。这笔钱，足够你挥霍，也足够你闭嘴。”
林婷婷没有立刻去接那张卡。
她垂下眼帘，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黑卡，眼神闪烁了一下。
两千万。
这不仅仅是一笔巨款，更是一个价码。
一个她把自己卖给他，或者说，一个她扮演“姜栖晚”这个角色的价码。
一个月两千万，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包养费了，这简直是天价。足以见得，沈逸对姜栖晚的执念有多深，深到他愿意用这种近乎荒唐的方式来填补内心的空洞。
“逢源路那套别墅，我会让人去办过户手续。”
沈逸见她不动，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那是我在海市的私人产业，环境清幽，安保严密。你住进去，没人会打扰你。”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林婷婷的眼睛，像是要看穿她内心所有的算计。
“你想要的其他的，尽可以告诉我。只要是我能满足的，我都会给你。”
权力、地位、名声，或者是报复某个人的快感。
只要她开口，他就能办到。
因为他是沈逸，是沈家未来的掌舵人。
林婷婷终于动了。
她缓缓地伸出手，却没有去拿那张卡，而是轻轻地搭在了沈逸的手腕上。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
“看来你真的很爱姜栖晚啊。”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自嘲，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她看着沈逸那张冷硬的脸，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怜悯。
这个男人，强大、富有、冷酷，掌控着无数人的命运。可他却连一个死去的女人都放不下。
他用金钱堆砌出一个虚假的幻象，把自己困在里面，不肯醒来。
“为了一个替身，花这么多钱，沈总，你不觉得亏吗？”
沈逸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不喜欢被人窥探内心，更不喜欢被人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着。
“你不懂。”
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想要抽回手。
“我确实不懂。”
林婷婷顺势握住了他的手，将那张黑卡握在了掌心。
卡片的边缘有些硬，硌得她的掌心微微发疼。
“我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深情。我只知道，钱是好东西。它能买来尊严，买来快乐，甚至能买来……一个男人的真心。”
她将那张卡在指尖轻轻转动了一下，然后收进了自己的手包里。
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决绝。
“成交。”
她看着沈逸，眼神变得坚定而明亮。
“我会做好你的‘替身’。我会住在你的别墅里，花你的钱，享受你的宠爱。只要你别忘了，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我也有名字。”
“我叫林婷婷。”
“不是姜栖晚。”
沈逸看着她，眼神深邃。
“你还不配提她。”
他的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林婷婷的脸上。
“是，我不配。”
林婷婷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她忽然踮起脚尖，双手猛地捧住沈逸的脸颊，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