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改嫁京圈太子爷,前夫哭红眼求我别嫁 > 第1200章 是被你逼疯的
    “祁深”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傅承煜的心口。

    那是她的丈夫。

    是她心心念念、即便被他囚禁在这里,也从未忘记过的男人。

    傅承煜眼底的暗火,瞬间变成了熊熊燃烧的妒火。

    他猛地伸出手,修长却有力的手指,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那精致的下颌骨捏碎。

    “姜栖晚!”

    他低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疯狂,“你就是喜欢这样惹怒我吗?”

    他强迫她抬起头,逼视着那双清冷的眸子。

    “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你还要这样称呼祁深?还要为了他,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

    他的手指在颤抖。

    那是克制不住的欲望,和克制不住的愤怒。

    “姜栖晚,你就不能乖一些?”

    “只要你乖乖地留在我身边,只要你忘了祁深,我可以给你一切。我可以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他那双眼睛里,依旧是冰冷的火焰。

    姜栖晚被迫仰着头,下巴传来的剧痛让她眉头微微蹙起。但她的眼神,依旧清冷如冰。

    她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疯子。

    一个不可理喻的、肮脏的疯子。

    “真恶心。”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傅承煜的手指猛地一僵。

    “你说什么?”

    “我说,你真恶心。”

    姜栖晚没有躲闪,她迎着他的目光,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像是要把积压了许久的情绪,一次性宣泄出来。

    “你是祁深的养父。”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傅承煜的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你对他妻子抱有这种龌龊的心思。现在,你还造出我假死的消息,把我关在这个金丝笼里,像只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她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讽刺。

    “你还跟我说这种可笑的话,你不觉得好笑?你不觉得羞耻?”

    “羞耻?”

    傅承煜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暴虐。

    他猛地收紧手指,捏得姜栖晚的下巴泛起一片红痕。

    “姜栖晚,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在我的手里。祁深以为你死了,他现在正在为你的‘死’伤心欲绝。而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我是他养父又如何?那不过是名义上的东西。而你……”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她纤细的脖颈,再到她起伏的胸口。

    那种赤裸裸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让人感到一阵恶寒。

    “而你,注定是我的。”

    “我会让你忘了祁深。我会让你知道,只有我,才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只有我,才能保护你。”

    “至于羞耻……”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本能的战栗。

    “等你心甘情愿躺在我身下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羞耻了。”

    姜栖晚浑身僵硬。

    她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

    前所未有的恶心。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黏腻的毒虫,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他的纠缠。

    她想要推开他。

    可是她的力气,太过微弱。

    她只能那样坐着,承受着他令人作呕的靠近。

    “傅承煜。”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他的名字。

    “你是个疯子。”

    “或许吧。”

    傅承煜直起身,看着她眼底的厌恶,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我是疯子。是被你逼疯的。”

    他松开手,指尖留恋地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划过,触感冰凉,却让他爱不释手。

    “你好好想想吧。”

    他后退一步,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逃不掉的。祁深找不到这里。整个世界都认为你已经死了。除了我,没有人能救你。”

    “你是想做一只永远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还是想做我傅承煜的女人,全在你一念之间。”

    姜栖晚的脸色本就苍白,此刻更是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泛着淡淡的青白。

    她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还捧着那本诗集,但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看着傅承煜一步步走近,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厌恶和不耐。

    “傅承煜。”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你到底找我想做什么?”

    她不想听。

    不想听他那些自以为是的情话,不想听他那些扭曲的逻辑,更不想听他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语气,谈论她和祁深。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恶心的话。”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他,像是两把锋利的冰锥,试图刺穿他伪善的面具。

    “说完你要说的,就立刻滚出去。”

    傅承煜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听到她的话,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暴怒,反而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嘲弄,还有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喜欢看她生气。

    喜欢看她为了祁深而动怒。

    那种恼羞成怒的样子,至少证明她还在乎。

    还在乎祁深,也在乎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恼羞成怒了?”

    傅承煜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姜栖晚,我只是想让你认清现实。”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与她平视,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吗?祁深把我派出去的高云,安排在了唐纵的医院。”

    姜栖晚握着书的手,猛地收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书页被捏出几道褶皱。

    高云。

    那个和她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傅承煜的又一枚棋子。

    “哦?”

    她挑了挑眉,语气依旧平淡,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然后呢?”

    傅承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自己戳中了她的痛处。

    “高云为了救他,受了伤。”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刀片,狠狠地割在姜栖晚的心上。

    “你也知道,她长得那样像你。一个为了他奋不顾身、又长得像他亡妻的女人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