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简直生不如死。
所以，此刻只要她一动，那道伤口就像是在提醒她昨晚的噩梦，疼得她浑身冷汗，甚至忍不住微微发抖。
“怎么？想跑？”
韩静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模样，并没有丝毫要上前扶一把的意思。相反，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那种笑，带着几分残忍，几分戏谑，几分……占有欲。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属于杀手的、混合着烟草和血腥的气息，瞬间将高云笼罩。
高云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她看着逼近的韩静，眼中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别过来……”
她颤抖着声音，警告道。
韩静却像是没听到一般，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看着她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昨晚不是挺能耐的吗？”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现在怎么这么弱？”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高云被迫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恨意。
“韩静，你就是个疯子。”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
“否则什么？”
韩静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否则你就报警？”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
“高云，别天真了。”
“你很清楚，如果我想杀你，你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高云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这个男人，是顶级的杀手，是游走在黑白之间的幽灵。他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她的房间，也能在安保森严的别墅里来去自如。
他留她一命，不是因为心慈手软，而是因为……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韩静看着她眼中的厌恶，眉头微微皱起，手指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我看着你，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把你这张嘴撕烂。”
高云吃痛，眉头紧锁。她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韩静突然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拿起旁边茶几上的一片面包。
那是他刚才没吃完的。
他咬了一口，细细咀嚼，咽下。然后，他再次低下头，逼近高云。
“张嘴。”
他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高云愣住了。
她看着他，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
“我说，张嘴。”
韩静重复了一遍，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高云咬着牙，倔强地闭着嘴。她不知道这个疯子想干什么，但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韩静看着她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并没有生气。相反，他眼底的笑意愈发加深。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既厌恶又无法逃离，既恐惧又不得不顺从。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脸颊两侧，强迫她的嘴微微张开。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不，那不是吻。
那是一种更为粗暴、更为原始的……喂食。
他将嘴里的面包，嘴对嘴地，渡进了她的嘴里。
那面包带着他的体温，带着他口腔里淡淡的烟草味和咖啡的苦涩，强硬地塞进她的喉咙。
高云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感到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她想要推开他，想要吐出来，却被他紧紧地扣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直到那口面包被他用舌头顶进她的喉咙，他才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满足感。
“韩静！你恶不恶心！”
高云终于得以喘息，她猛地偏过头，干呕了一声，然后转过头，眼中充满了怒火和厌恶。
“恶心？”
韩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说什么都做过了，现在觉得恶心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轻蔑。
“那晚上……你吃的少了？”
高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昨晚，在这间房间里，在疼痛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她确实……确实……
“你……你无耻！”
她颤抖着声音，骂道。
韩静却笑了。
他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肆意。
“无耻？”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高小姐，这世界上，比我更无耻的事情，多着呢。”
“你最好……习惯。”
他松开她，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那股压迫感虽然稍微减轻了一些，但那种令人窒息的暧昧和危险，依旧笼罩在两人之间。
高云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看着韩静，眼中充满了恨意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她知道，她落入了一个疯子的手里。
一个……她可能永远也无法摆脱的噩梦。
高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种被强行喂食的屈辱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喉咙一直滑进心底。她想要把那口带着他味道的面包吐出来，想要狠狠地推开这个疯子。
她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向韩静的胸口。
“呕——”
她的手掌刚触碰到他坚硬如铁的胸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反制住。
韩静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片令人胆寒的冷漠和……警告。
“咽下去。”
他低声命令，声音低沉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般。
“我不喜欢看到浪费食物的女人。”
高云被迫仰着头，喉咙被那口面包堵着，难受得眼泪直流。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的暴虐和疯狂，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她知道，如果她不咽下去，这个疯子真的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她咬着牙，艰难地蠕动喉咙，将那口面包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