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电流在某个瞬间窜过四肢百骸,孟拾酒整个人都在床上顫了?一下,良久:“……做。”
崔绥伏差点以为幻听了?:“…什么?”
孟拾酒的?睫羽耷拉下来:“做。”
崔绥伏盯着孟拾酒的?脸,沉默半晌,突然?冒了?一句。
“我易感期到了?。”
孟拾酒迷茫:“……嗯?”
…易感期……什么期……什么东西……
崔绥伏抬手,抹去?孟拾酒眼尾的?水迹:“没事。”
*
信息素变化出的?玫瑰爬满了?整个房间,先是?纏上孟拾酒的?脚踝与手腕,最后纏住他的?腰肢与脖颈。
孟拾酒的?泪水是?花的?养分。
孟拾酒只能听到Alpha兴奋的?喘息。
崔绥伏不让他晕过去?。
孟拾酒几乎次次都是?被强迫清醒,他求了?好?几遍,崔绥伏像是?聋了?,最后他只能在脑海里求See电晕崔绥伏,但See已?经被屏蔽了?,他只好?胡乱应付崔绥伏,乞求这人能稍微清醒一点。
崔绥伏:“这是?我的?。”
孟拾酒:“……”
崔绥伏:“是?不是?。”
孟拾酒:“……殿下。”
崔绥伏:“是?不是?。”
孟拾酒稍微清醒:“…是?。”
崔绥伏:“谁的?。”
孟拾酒再次文不对?题:“……是?。”
崔绥伏:“谁的?。”
孟拾酒不说话。
空气里的?酒香与玫瑰的?香气缠绕在一起,像一把裹着丝绒的?刀,温柔地抵住咽喉。
“……”
孟拾酒短促地闷哼了?一声,下意识摇头:“不要……不要……”
“谁的?。”
孟拾酒迷茫:“……是?……”
崔绥伏:“谁的?。”
玫瑰花粗暴地撑开银发Alpha的?唇,孟拾酒微微仰头,水红的?舌头在被蹂躏的?唇间隐隐颤抖,漏出湿黏的?呜咽:“……你…的?。”
细密的?花刺刮擦着上颚,死死缠住颤抖的?舌尖,像展示战利品般,将那截湿软艳红拖拽到崔绥伏面前。每收紧一分,他眼尾的?潮红就深一寸。
崔绥伏如同看不到一般,盯着孟拾酒的?眉眼全是?浓稠的?沉色:“我是?谁。”
孟拾酒失神地仰着头,玫瑰藤蔓在他苍白的?喉结处恶意地收紧,逼出缺氧一般急促的?呼吸声。
这场玫瑰花的?生长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孟拾酒再次晕了?过去?了?。
但易感期的?Alpha的?状态依旧不太稳定,浓墨般的?眼眸里全是?深厚的?占有欲,整个房间都充斥信息素的?气息,没有攻击银发Alpha,却将银发Alpha越缠越紧。
无法标记心爱的?人让Alpha整个人都陷入了?焦虑与暴虐之中?。
…………
…………
崔绥伏箍着他腰间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高?大的?Alpha像一尊沉默的?石像,每一寸肌肉都绷出凌厉的?线条。
他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却纹丝不动地维持着那个禁锢的?姿势,仿佛要将掌下的?人烙进自己的?骨血里。
黑暗中?只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声,沉重而缓慢,如同蛰伏的?野兽。
被禁锢的?人稍一挣扎,手掌便骤然?收紧,将反抗的?念头碾碎在更为深重的?黑暗里。
孟拾酒屏息等了?半晌,才听到崔绥伏低沉的?声音:“嗯。”
孟拾酒终于把人哄去?了?浴室。
崔绥伏定定看了?他两?眼,然?后给房间落了?锁。
浴室门一关上,孟拾酒扯过被子,眼尾洇红一片,虚空地看着墙面:【See。】
See好?半天才回应:【拾酒。】
孟拾酒:【走。】
See:【现在吗】
孟拾酒闭眼:【……走】
See:【好?】
很快。
【是?否申请任务结算】【是?】【否】
——【是?】
【是?否离开当前世界,默认状态下将返回原世界】【是?】【否】
——【是?】
世界安静了?。
明明已?经结束了?,孟拾酒的?眼泪却依旧在缓慢地流,微张的?唇轻颤,手腕攥不紧被子,被子滑落了?一截,露出一截布满痕迹的?锁骨。
【传送中?……请等候……】
突然?。
【滴——错误——错误】
【中?断——请求传送暂停】
【警告——警告——】
孟拾酒哑着声音开了?口,甚至忘了?用心音:“查积分。”
See:【当前修正进程:100%
当前积分:161
世界线程度偏移:100%
恭喜,世界线已?修正】
世界线程度偏移变了?。
也许有提示音,但孟拾酒也没听到。
他根本?无暇去?想100%世界线偏移程度代表什么。
孟拾酒仍旧在掉眼泪:【See。我要走。】
他闭眼静默片刻,睫毛在苍白的?眼皮下轻颤。
再睁眼时,房间里已?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影——黑发银眸的?男人站在房间里,周身萦绕着凛冽的?寒意。
See扯过旁边的?毯子把他裹住。他的?指尖在孟拾酒后颈腺体处短暂停留,确认过体温后才松开力道。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下。
易感期的?Alpha似乎已?经有所?察觉。
……See已?经背着孟拾酒破开休息室的?锁,离开了?休息室。
*
外面已?经全然?黑了?,双塔没什么人,孟拾酒趴在See后背,终于止住了?眼泪。
暗淡的?月光把两?人的?影子融成一团晃动的?墨迹,See每一步都踏得极稳,机械音听不出语气好?坏:
【你知道在Alpha的?易感期跑掉会有什么后果吗。】
孟拾酒:【我只知道我再不跑会有什么后果。】
突然?。
孟拾酒:【有人。】
孟拾酒:【放我下来。】
See皱眉。
孟拾酒却已?经皱着眉从See后背下来了?。
等人影走过来时,See已?经消失了?,孟拾酒侧身躲避在墙角。
但那人影停在原地,不再离开。
孟拾酒再次皱眉。
See在他脑海里:【是?夜柃息。】
孟拾酒裹着毯子自闭了?:【是?谁都不行。】
See要气晕了?:【我也没说行。】
孟拾酒:【不许凶我】
See:【[跪][跪]】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