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 > 分卷阅读152
    “别装了?好?嗎。”崔绥伏輕声,“你要装一辈子嗎?”

    “在学校装,在家里装……现在连——”

    裴如寄像是?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地宣泄,突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拖住崔绥伏的?领口:“你以为我想嗎——”

    “——那你就离他远点啊!我没警告过你吗!”崔绥伏的?声音几乎立刻炸响,语气帶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离他远点!滚远点!他是我喜欢的人——我没说过吗?!——你耳朵聋了?吗!”

    裴如寄胸口剧烈起伏,喉結滚动着,像是?在极力忍耐一般,最终什么也没说,慢慢放下手。

    看到这个场景,崔绥伏几乎立刻要暴怒了?,他刚要开口就被裴如寄打断——

    “我试了?。”裴如寄偏开脸。

    “我做不到。”他闭眼。

    最后几个字落下的?瞬间,崔绥伏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

    拳风几乎帶着破空的?锐响挥过去?:“——这种时候,你跟我说你做不到!”

    裴如寄头侧得极快,拳风擦着他的?耳际扫过,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手,手肘撞上崔绥伏的?小臂,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来试试!”裴如寄猛地攥住对?方挥来的?手腕,指节用力到发白,另一只手已?经攥成拳头,狠狠砸向崔绥伏的?侧身。

    “你来试试过我的?人生!你想说喜欢就说了?,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呢——”

    “试试?…好?啊。”崔绥伏眼底翻涌出红血丝,吃痛地闷哼一声,却没松劲,反手扣住裴如寄的?胳膊发力,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我倒想知道,你的?人生里,是?不是?只剩下抢别人东西这一件事。”

    ……

    这场没有信息素的?角逐发生的?无声无息,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像困兽之斗,所?有的?情绪都化作肢体的?对?抗。

    没有嘶吼,没有怒骂,只有眼神里烧得旺盛的?火,和?动作里的?不肯退让。

    ……

    门开的?时候甚至没有人察觉。

    孟拾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结束了?打?斗,两?个人都不太好?过,没人占上风,身上皆挂了?伤。

    休息室里一片狼藉,崔绥伏和?裴如寄各自分踞角落。

    孟拾酒:【?】

    See:【。】

    孟拾酒抬步走近崔绥伏。

    崔绥伏撑在翻倒的?沙发旁,额角的?淤青有些明显,呼吸都还带着未平的?急促。

    抬眼看到突然?走到他面前的?銀发Alpha时,他的?神情有一瞬间的?茫然?和?空白,緊接着全转化为了?慌張和?无措。

    “拾酒……”

    裴如寄原本?冰冷的?神情,在听到这声“拾酒”时有一瞬地凝固。

    他猝然?抬起头来,却看到孟拾酒正神情淡漠地抬手,在崔绥伏额角的?伤口碰了?碰。

    裴如寄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崔绥伏没敢动,只盯着孟拾酒那張辨不清神色的?脸,怕人走了?,下意识抬手握住孟拾酒的?脚踝。

    下一秒,他才猛地想起下午和?孟拾酒的?约会——他不仅失约,还弄成了?这副模样。

    崔绥伏神色一变,慌慌張张地就要解释,孟拾酒却突然?“啧”了?一声。

    银发Alpha輕轻踢了?踢崔绥伏的?膝盖,语气平稳。

    “起来。”

    顿了?顿,孟拾酒扫了?一眼裴如寄,又补了?句,语气听不出真假:“打?狗不知道看主人吗?”

    崔绥伏像是?被按了?启动键,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方才打?架时的?戾气散得一干二净,只傻里傻气地盯着孟拾酒,连额角的?疼都忘了?。

    他望着孟拾酒,像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犬,尾巴几乎要在身后摇起来。

    裴如寄的?目光像浓稠的?沥青,死死盯着孟拾酒,但孟拾酒早已?收回了?视线,走之前再没看过他一眼。

    呼吸的?钝痛里都有一股铁锈的?味道,裴如寄用力咽了?咽,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当时孟拾酒在操场突然?对?他转变了?态度。

    他越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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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人休息室003。

    这间休息室比一号要小一些,是?崔绥伏专属的?私人休息室,内里设施一應俱全。

    密闭的?空间里,孟拾酒打?开医药箱。

    孟拾酒处理伤口的?动作利落又熟练,崔绥伏坐在床边,张了?张嘴,想说以他的?恢复能力,再过十分钟这伤就能自行愈合。

    可指尖触到皮肤时的?触感、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都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他实在太享受这份亲近了?。

    崔绥伏在心里天人交战了?片刻,最终还是?抵不过那份隐秘的?雀跃,微微绷緊了?后背,忐忑又贪恋地任由孟拾酒的?动作继续。

    孟拾酒处理好?伤口,收回手,看了?老老实实的?二皇子一眼,歪脸:“你在心虚什么?嗯?”

    崔绥伏:“……”

    孟拾酒:“哦。你放我鸽子。”

    崔绥伏抬手抱住他的?腰,小声:“……对?不起。”

    “嗯?”孟拾酒笑,“不用对?不起啊,取消约会不就可以了?。”

    崔绥伏:“……”

    崔绥伏收紧手臂,顺势把人往后一带,压在床上。

    “不行。”

    没等孟拾酒回应,崔绥伏的?唇就落在了?孟拾酒的?唇上,直白的?很,带着莫名其?妙的?醋意。

    孟拾酒按住他从衣摆下钻进来的?手,嫌弃道:“没洗澡别碰我。”

    崔绥伏没说话,压着他亲了?一会儿。

    犬齿挤着柔软的?唇肉,直到把那唇珠咬出刺麻的?疼意。

    孟拾酒亲了?一会儿就不行了?,崔绥伏再把手伸进去?时,他就反应慢地没能及时推开。

    孟拾酒眨了?眨眼,很慢地说了?一句:“……在哪学的?那么心机。”

    崔绥伏:“一直都是?。”

    崔绥伏再次咬住孟拾酒的?唇,见他实在呼吸不上来,就只在唇珠上碰了?碰。

    “……所?以要跟我说的?事,”孟拾酒努力地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就是?要跟我…吗?”

    崔绥伏骤然?被戳破心思,手一紧。

    “——不是?。”崔绥伏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是?!”

    崔绥伏凑近他耳边,呼吸喷在孟拾酒白皙的?颈侧:“……我是?想跟你表白。”

    孟拾酒短促地喘了?一声,闷闷偏过脸:“你不是?,已?经告,白过吗?”

    崔绥伏:“那个不算。”

    什么才算,怎么才算,孟拾酒已?经没心情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