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纾终于站直身体?,却没退开,垂着眼看他:“但?是我没有你?们论坛的账号,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嗎?”
四周所有实战部?的队员全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wow队长这就要上了联系方式了?!
孟拾酒笑:“行,但?晚点再加吧,我没带终端。”
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几个实战部?的队员见这形式,原本还愿意老?老?实实待在一邊,这会儿全围了上来?,对着孟拾酒就是一顿搭话。
景纾在一旁听着,也没阻止。
“——可以喊你?拾酒吗?”
旁邊的人立刻推了问话的人一把:“喊什么拾酒,那是你?能喊的吗!要喊就喊哥!”
“这么说,那喊孟哥还是酒哥,话说拾酒你?年纪應该比我们都小吧。”
“怎么你?还想让人家喊你?哥啊,呦呦呦不要老?臉的东西。”
“那怎么了,拾酒都没说话,有你?说话的份吗?”
“拾酒你?真的太?厉害了,昨晚太?帅了,直接把队长單杀了…”
“是啊是啊老?帅了!”
“……”
孟拾酒挑眉:“——我怎么听说昨天比赛结束后全是让我出来?,要我好看的呢?”
周围的实战部队员陷入了半秒钟的尴尬,然后立刻开始找补——
“哈哈哈谁说的没这回事啊根本没有…”
“污蔑啊纯污蔑!拾酒你要相信我们啊,谣言不可信!!”
“就是就是!我们最喜欢你?了,打得好,干得漂亮!!!我们就喜欢挨揍了,你?们说是吧!”
“——对!!!”
“……”
孟拾酒笑了一下:“嗯,很?有原则。”
这个笑漂亮得有些晃眼,像寒冰乍破时?折射出的璀璨光线,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惊艳。眼尾微弯,连带着唇角勾起?的弧度都透着股慵懒的恣意。
周围的队员顿时?有些看呆。
但?安静了几秒后,狂轰滥炸又再次席卷而来?。
“……”
“……拾酒要不你?加入我们实战部?吧。”
此?言一出,瞬间点燃全场。
“加入我们吧!拾酒你?缺陪练吗我可抗揍了!!”
“就是啊,圣玛利亚有什么好,你?来?我们这儿,装备任你?挑!”
“拾酒你?来?,我下个月津贴都给你?!!”
“……”
见后面的对话越来?越离谱,景纾额角一跳:“都别吵了,再说一句回去训练量翻倍。”
“……景队你?真的是没有人道!”
“景哥你?其实就是嫉妒吧。”
“……”
但?碍于景纾的威慑,实战部?队员还是快速安静了下来?。
副队笑着:“拾酒你?不知道,昨晚我们队长一直再等你?出来?,结果没等到你?,都要气死了,回去直接加练到凌晨两点。”
景纾冷冷瞥过他一眼:“你?回去多练半个点再去吃饭。”
人高马大?的实战部?新兵把银发Alpha围得密不透风。三层外三层地堵着,严严实实的连根头发丝都再看不见。
——根本没发现旁邊的圣玛利亚学员气压已经低到要下雪花了。
應苍伦老?远就看到了孟拾酒,目睹了蓝队找孟拾酒搭话的全程,此?刻他正在一臉冷漠地埋头打字——
【全宇宙最有意义的群聊⑦(已满)】
把门开开(群主):【我受不了了!!!!】
【我也是,有没有一点边界感我真的服了这个实战部?了】
【就是啊19明明是我们的】
【一定?是因为我昨晚下手还不够狠】
【太?过分了这么霸占着我们19】
【不要脸】
【不要脸】
【不要脸】×99+
【都鲨了】
【都鲨了】
【都鲨了】×99+
……
最前?方的通知台前?已经聚集了不少学员,台上却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身着笔挺军装的Alpha随意地坐在台边。
他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姿态却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散漫——黑发黑瞳,支着腿單手插兜,目光懒散地扫过场内的学员,像在审视,又像只是无聊打发时?间。
但?实战部?的学员没有一个不认识他。
——如果说聞灰只是单纯地喜欢在身体?和心理上给学员施加双重折磨以此?来?磨练对方,那么蔣原汾就是纯粹的没人性。
这种?纯粹其实是由于蔣原汾的无目的性造成的。
经历聞灰的训练赛至少还能得到一份批改后的答卷,蒋原汾的训练赛则需要自己去寻找规则。
没有题干,还要自己去找试卷。
不过,与这种?近乎离奇的比赛模式相比,他平日设计的训练项目简直称得上朴实无华——
蒋原汾喝止住喧闹的人群:
“——都安静。”
他单手一撑台面,整个人轻巧地跃上高台。军靴落在台面上发出一声锐利的清响,整个训练场彻底安静下来?。
蒋原汾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景纾。先?组织着所有人在操场跑个二十圈再过来?。”
闻言。
实战部?的学员习以为常毫无波澜。
圣玛利亚的学员:?什么玩意?
孟拾酒唇角一僵:还跑???
孟拾酒:不不不等等等这不对吧?
……孟拾酒悲哀地发现再在这个见鬼了的雁背待下去,他可能会比千春闫还想要滥用?职权。
孟拾酒的视线移向了听到命令立刻就开始组织两边队员的景纾。
感应到他的视线,景纾回过头,用?视线询问:怎么?
孟拾酒摇头。
孟拾酒:……不怎么。就是现在走路都疼,已经给路卡斯裴如寄纵舸漫闻秋予一人记了一笔又一笔的仇。
他刚轉身准备回队,突然被人按住肩膀强行轉了半圈。
崔綏伏凑得极近,影子全然笼罩了孟拾酒,几乎鼻尖相抵,眯着眼打量他的表情,还像嗅探什么似的轻轻抽了抽鼻子。
——没沾上那群实战部?新兵的信息素。崔綏伏满意地直起?身。
崔綏伏:“又要跑哪去?”
孟拾酒拍掉他的手,哼了两声:“都可以,反正不到雁背了。”
孟拾酒小声吐槽:“昨天这个时?候我刚跑完。”
崔綏伏笑了:“腿疼?不应该啊,以Alpha的恢复能力……”
想到什么,崔绥伏话音一转,压低声音:“那要不要逃。”
孟拾酒:“什么。”
崔绥伏:“逃。”
崔绥伏被拍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绕到他肩上,脸几乎贴着他的耳边,亲昵道:“按蒋原汾平时?的套路,跑完之后大?概率还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