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下露出来的地方仍全是被对方用手、还有用唇弄出来的痕迹,萧别鹤终于相信,男人的话有时候是不能相信的。
尤其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小皇帝男人。
不过,陆观宴十分满足,接下来确实没再继续对他做什么,也没再将从眼睛上解下来的那条白绫绑在他手上。
在被窝里塞好汤婆子,又将他的双足和腿暖进自己腹上暖了一会儿,就握住他的手,抱着他睡了。
翌日。
被堰国相助过、又来相助堰国的昭云国来结好,前来的是昭云国不理政事的闲散王爷,昭云国当今皇帝唯一的胞弟,宸王叶霁辰。
叶霁辰代表整个昭云国和自己皇兄之意,前来送上黄金万两、上等绸缎千匹的谢礼,另外再加一枚足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世间罕见之宝夜明珠,前来感谢堰国前段时日的相救,希望往后也能继续与堰国相安无事。
陆观宴收下了所有礼品,包括那枚据说是昭云国独有之宝的硕大夜明珠。
叶霁辰曾经惊鸿一瞥,在堰国与安国交战的军营外远远看见过那位身姿秀美的军师几面,当时便觉得,帷帽之下的面容,一定会是倾国倾城、世间独一无二的绝色。
只可惜堰国还在与安国打仗那段时间,军营里堰国皇帝也命人对那位军师看护得非常严,他并没找到机会靠近,更未有幸见过真容。
叶霁辰觉得,这个轮椅上的白衣军师美人,无论风度气质,还是远远惊鸿一瞥的背影,都有几分熟悉。
似乎见过。
但是他从不参与朝堂上那些事,自己国家的都懒得管,更别提别国之事,也不见别国的王侯权臣。这次是他的皇兄实在政务忙不过来,他才答应来一趟。
从前,他也是远远惊鸿一瞥、曾给他留下过这样印象的,只有梁国那位少将军。
只不过,各国上下都知道,那人在一年前已经死了。
叶霁辰见堰国皇帝没推脱就收下了昭云国送来的谢礼和结好礼,心下也松气,算是完成了他皇兄交给他的一项大任务,微笑着向堰国皇帝鞠了鞠身:“不知在下,可否见一见贵国的军师?”
头戴十二旒冕的陆观宴脸上闪过轻微的疑惑,还有不悦,“不可以。”
叶霁辰没想到会直接被如此决绝地拒绝,脸上有些尴尬,“皇帝陛下请放心,本王此次代表着昭云国前来,昭云国确实是诚心想向堰国交好的,本王也绝无他意。只是当时在军营中时,恰巧惊鸿一瞥看见过那位军师的背影,自此寐思难忘,这些天,几乎已经成为本王的一大心结。敢问堰皇陛下,不知那位军师,可有婚配?”
陆观宴脸色更差,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堰国众官和昭云国众多使臣的面,掩都要掩不住。
许久没再感受过陛下冷脸的堰国众朝官,此时看见陆观宴的脸色,站着的腿瑟瑟发抖,下意识彼此互相望去,不知该不该跪下。
昭云国来的使臣也有些惊慌无措,心中默默回忆,可是他们宸王殿下说错了什么、惹得堰国这位皇帝陛下不悦了?
万一堰国的皇帝真像外面所说喜怒无常,责打了他们宸王殿下,他们与宸王殿下情同手足的陛下必然大恼,说不定要发兵替宸王讨回公道,而堰国明显国家兵力要在昭云国之上,到时……
使臣们已经脑补出一出亡国大戏,面色不动如山,心中瑟瑟发抖。
年轻喜怒无常的皇帝冷沉着脸,冷冰冰道:“有婚配了,那是朕的皇后。”
第67章龌龊
满殿中人皆是僵愣住,直到过了许久,叶霁辰率先回过神,脸色有些尴尬。
“原来是这样,恕小王唐突了。”叶霁辰又朝他微微鞠了下身,面上带着尴尬的笑,心中不由遗憾。
同时,还是觉得,那位军师的背影十分眼熟。
即便已经有了婚配,还是堰国的皇后,依旧心想,如果能让他看上一眼就好了。
陆观宴来接见昭云国之前,被萧别鹤特意叮嘱过,要他一定要跟人和善点,既然有国家来相交,又相互受过对方的帮助,宜结友不宜结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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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昭云国还带了这么多贵礼,对堰国也是诚意满满。
陆观宴即便心情十分不好,但想起萧别鹤的话,既然是误会,还是尽量控制住脸色和态度,学着做好一个利国利民的皇帝。
陆观宴脸上没多少笑意地笑一下,十分不情愿地说了声:“无妨。”
朝官们见到陛下脾气消下去,发抖的腿皆安定下来,心情劫后余生般的松快。
昭云国使臣们也俱是松一口气。
叶霁辰脸上温和笑着站直了腰脊,趁机问:“那么堰国皇帝之意,两国结谊一事……”
陆观宴道:“甚好。”
叶霁辰笑道:“好,待本王回去后,必定将堰国陛下的意愿转告给皇兄,也多谢皇帝陛下不计本王的唐突,不过,本王还有一事相请。本王近几日游历堰国,见堰国风光甚美,与昭云国多有不同,一下子就被堰国的大好风光迷了眼。因此,本王还想在堰国小住一段时间,再多体验几日堰国的风土人情和盛景,不知皇帝陛下可否应允?”
陆观宴道:“自然可以,朕稍后便叫人在皇宫为宸王收拾居所。”
叶霁辰也属实没意料到,这个刚才还看起来很不好说话的堰国皇帝,竟然一瞬间就转变态度,答应了,属实他的意外之喜。
也算是顺利完成了他皇兄委托的重大任务。
叶霁辰在昭云国时就是个众人眼中的闲散纨绔王爷,国家政事他一点不参与,常常游玩于大江南北,什么样的美景没见过。
只不过,见过的能让他铭记的美人确实不多。
叶霁辰还没死心,依旧想,见一眼堰国皇后的模样。
他记得,堰国这个刚上位一年的新帝,应该还没有立皇后才对。
不知是何许佳人?
……
堰国皇宫的天牢之中,每日传来渗人的惨叫。
里面一间单独被分开的牢房,关押之人已经看不出原先面目。
陆观宴面无表情走进去,看着数不尽的毒蛇毒蝎往那人身上爬,穿进七窍之中。
莫桑看见他,只剩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你这个歹毒之人,你杀了我吧!”
陆观宴站在阴暗牢狱里唯一的光亮中,沉声道:“朕当然不会让你太轻易死。你们所有伤过他的人,都会生不如死。”
又一只红黑花斑毒蛇从牢狱之中被粗铁链四肢绑束在十字刑架上的人鼻子中爬进去,尾身还缠缚着那人的脖子,另一边,钻进身体里的蛇蝎从合不拢的嘴中、耳中爬出来,身上源源不断被毒物往上爬满、啃咬。
又一道惨叫声。
他最怕的就是蛇,以往单是看见一条都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