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 分卷阅读117
    中不出,凛冽的寒风也能刺透人全身,常人都常常抵御不住这样的寒冷。

    萧别鹤的营帐中,陆观宴下令每日将火炉里的火烧到最旺,一个炉子不够,营帐内四周都放着火炉,每日给萧别鹤在被褥中塞上几个汤婆子,用最厚最软的貂裘盖住腿。

    尽管这样,萧别鹤的腿,常常还是痛到无法忍受,有时深夜小皇帝领军打仗没回来,一人在床上痛昏过去。

    白日,身体适应不了帐篷外面的寒风,但萧别鹤也闲不住,小皇帝不在,就想多为他做点什么。

    这位帷帽遮面的白衣神秘军师,虽然未露过正容,见过他的将士们,却也隐隐猜出来是谁,每一次看见军师、听见军师又为堰国想出精妙策略解决难关,都更加的瞠目结舌,震惊到无法言语。

    他们陛下的心上人,真是太厉害了!

    堰国得此陛下和皇后,以后,堰国一定会越来越鼎盛辉煌的!

    小皇帝骑着战马带军凯旋那天,天气飘了很大的雪,萧别鹤腿又痛到受不了,帷帽下的面色白得像雪,听见捷报时,还是叫人推他出去迎接,苍白的唇轻弯笑了下。

    打完最后一场胜仗威风凛凛一身肃杀之气归来的皇帝,看见萧别鹤时,肃冷的脸色瞬间柔化,心也瞬间一软,还隔了老远,抛下身后将士们策马朝萧别鹤疾奔去,从马背上跳下来,抱住萧别鹤。

    陆观宴解下披风遮在萧别鹤头上,为他遮住漫天的大雪,“哥哥,你怎么又出来了?最后一场仗也打完了,我打赢了,哥哥,我们马上就能准备回京了!”

    萧别鹤点头,厚纱遮挡帷帽下的脸上露笑。

    陆观宴单臂将萧别鹤禁锢向自己、顺便撑起披风将萧别鹤遮住,另一只手摘掉戴在萧别鹤头上的帷帽,凑过去,在萧别鹤唇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

    陆观宴离到最近的一瞬间,萧别鹤又嗅见血味,用手抱住了他的肩:“你流血了,伤口又崩裂了吗?”

    陆观宴摇头不以为意,“没事的,哥哥,这点小伤,早就好了,我不会让自己死的。倒是我,让哥哥又跟着我受苦了。”

    怎么会是小伤,这三个月,小皇帝每日以身作则领兵亲征,受过不少伤,单是萧别鹤知道的就有十几次。

    萧别鹤拿回自己的帷帽重新戴在头上,道:“外面雪大,赶紧回营帐,我再给你上点药。”

    陆观宴应:“好。”

    说完,用自己的披风裹紧了萧别鹤,将萧别鹤抱上马,边关冬天马跑快了风更冷,飞驰疆场的战马一路慢行行回去。

    营帐内比外面暖和不少,陆观宴一进来,仍嫌不够暖,叫人从别处再拿两个火炉进来。

    萧别鹤面色白如雪,却朝人拒绝:“不必了,我现在好好的,别处也要取暖,到时他们该厌我这个军师了。”

    陆观宴不同意,“有朕在,谁敢厌你?”

    萧别鹤忍着腿痛笑了下,扒住他的肩膀:“知道你厉害了,皇帝陛下。真的不用,我现在所住,已经比军营里所有人都好了,军营物资本来就不多,他们打了胜仗,不先嘉奖,反倒克扣起东西,哪有这样的事?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吧。”

    陆观宴卸下一身战甲,由萧别鹤解开他的衣裳,给他上药。

    又看见小皇帝心口未愈合的伤,想起自己身上的。虽然自己是被何人所伤、小皇帝心口又是怎么伤到的,陆观宴都跟他说过了,还是不由觉得过于巧合。

    最后,萧别鹤收回手指,替小皇帝将衣裳都拢好,道:“好了。”

    这一战在最终安国惨败灭亡下彻底告终。

    堰国班师回京,一路上用了二十日时间,这是堰国将士们跟随新帝后打的第一场仗,尽管顶着大风恶劣天气,每个人脸上都得意洋洋,净是骄傲喜悦之气。

    一路上,所途径的地方,万民发自内心地朝拜,跟着欢呼雀跃,恭送新帝和军师回京。

    静默了一年的堰国,跻身一跃成为当今风头最鼎盛、他国眼中国力最强悍的第一大国。

    堰国新帝和那位神秘的军师的名号,以迅雷之速在短时间内响彻纵横八方,各国之间无人不晓。

    唯一令所有人惋惜的是,如此一位英明奇才,怎么却伤了双腿,不知堰国这位军师,若能站起来,与当年梁国死去的那名少将军可否能一比、谁会更胜一筹。

    军营中条件苛刻,即便陆观宴已经给了萧别鹤那样的环境之下最好的,依旧比不过皇宫十分之一。

    在军营营帐,寒风凛冽的冬天,沐浴都是件比平常困难百倍的事,萧别鹤又喜欢干净,如今回到殿内十分温暖舒适的引鹤宫,也不再缺水源,终于可以好好沐浴,想在热水里泡多久都没问题。

    泡着舒适的热水,萧别鹤觉得,连他那沉痛的双腿,也又要开始苏醒了。

    正泡了没一会儿,以往他沐浴时都不会进来的陆观宴,突然走进来。

    萧别鹤闭目中听见声音,一睁眼,看见眼前走近的人,吓了一跳,用手遮挡住自己。

    “你有事吗?”萧别鹤尽力还维持着平静,轻声朝他问。

    被抓住,陆观宴脸上肉眼能看见的有点犹豫,同时又带着不安分的欲望,两者互搏着。缓慢的脚步却是在原地停住。

    萧别鹤觉得,他好像已经知道了。

    打仗这段时间太忙,萧别鹤也知道陆观宴每日亲征有多累,回来是少数,即便回来时,也常常是亲一下唇,就抱住他累得倒头睡了。

    小皇帝以前很喜欢碰他,把他衣裳撕得乱乱的,对他动手脚。

    萧别鹤一瞬间心情也跟着慌乱,还是希望,陆观宴这时候不要对他乱来。

    陆观宴站在原处,仿佛身体还想继续朝着他挨近、脚却被固定在了原地:“哥哥,我帮你沐浴好不好?”

    萧别鹤内心更加慌乱无比,热水药浴的浸泡下,身体肌肤更加透红,心中想着要如何拒绝陆观宴的话。

    便听陆观宴带着询问的声音道:“哥哥,我过来了?”

    萧别鹤摇了下头,“不,你别过来。”

    陆观宴还是已经过来,欲望战胜了心虚不安,将手朝他身上伸来,扶住了萧别鹤想躲他的身体。

    陆观宴蹲下来,眼神真诚恳请道:“哥哥,让我帮你沐浴吧,好不好?我保证,真的只是帮你沐浴!”

    萧别鹤还是又摇头,被扶住身体,有些慌地轻声道:“不用了,我自己就好了。”

    陆观宴扶住他的手不愿意松开,眼神更加放大的不安,还有委屈。

    “我都好久没碰过哥哥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萧别鹤无措,最终,不知道怎么办好地,偏头闪躲开眼睛,道:“那……你还是把眼睛蒙上。”

    陆观宴欣然答应:“好!”

    最后,直到被抱回床上,被穿好衣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