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心又心疼地给美人用药敷腿揉腿,注意到萧别鹤在看他,也抬起头,因为萧别鹤多看了他一眼,瞬间又满足了,那双异瞳桃花眼一弯,嘴角也跟着笑起来,眼眸弯弯地看回萧别鹤。

    陆观宴瞬间又想得寸进尺,俯身前倾,嘴唇落在萧别鹤的小腿上轻轻吻了一下,眼睛弯弯道:“哥哥,你真好看。”

    陆观宴现在是皇帝了,自然不能再像从前那般随心所欲,每天多了不少任务要做。但是他又想时时刻刻待在喜欢的美人哥哥身边,看着萧别鹤。

    陆观宴每晚都会把奏折公务搬到萧别鹤睡觉的地方,如今又不例外,给萧别鹤揉完腿、将美人放躺在床上休息后,陆观宴苦恼地盯着一堆折子。

    夜深人静,陆观宴终于处理完了那些折子,如释大负,弯起眼睛朝床上的美人轻手轻脚走去。

    见美人已经睡着了,脱掉衣裳躺在萧别鹤的身边,像只粘人的小兽,将脸朝着萧别鹤脖颈边贴了贴,餍足地蹭了蹭,轻轻用手抱住入睡中的美人。

    萧别鹤其实并没睡着,只是一直闭着目,心脏再次砰砰地跳起来,不知所措,又不敢睁眼,只好继续假装入睡。

    萧别鹤就这样被抱着睡了一夜。第二日清早,陆观宴起床时,萧别鹤也已经醒过来,等对方离开、听到宫殿的门落锁的声音,萧别鹤才睁开眼。

    萧别鹤躺在床上,心中有些起伏,捏了捏手底下松软的被褥,一双浅眸藏着情绪朝窗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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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一片绿意,晨日初升,有两只鸟儿欢快地叫着在枝头上追逐跳跃,一起飞走,不一会儿又飞了回来,好生欢乐自由。

    少年只走了约一个时辰,就又回来,听见外面开锁的声音时,萧别鹤重新闭上眼睛。

    对方脚步声很轻,不过萧别鹤听觉灵敏,辨别出对方一步步朝他走了过来、在他身前停下。

    再接着,就一切声音都消失了,过了许久许久,也再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萧别鹤没听见对方离开的动作,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太确定对方是不是已经走了。

    昨日喝了汤药,晚上又被喂了许多膳汤,他现在……想小解。

    可是他的身体,尤其双腿,痛得一点都动不了。

    萧别鹤不太确定对方是否已经走了地睁开眼。

    眼睑刚一分开,那张放大了的俊美的妖颜就映入眼帘,萧别鹤心跳起伏,吓了一跳。

    这么久,这个人一直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的脸。

    陆观宴偷看了美人许久,被发现,那张脸上桃花眼微微弯起笑了一下,丝毫不见心虚,反倒贴得更近,握起他的手,招呼道:“哥哥,你醒了。”

    萧别鹤匆匆点了一下头,视线扫向他,眼眸有些慌乱。

    陆观宴却很熟练地抱起他,帮他洗漱梳发,一看便知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搂抱过程中无意被压碰到小腹,那种感觉更强烈,而眼前少年帝王,已经重新叫人送了药膳粥,正要喂他。

    萧别鹤瞳眸看着他,还是张开嘴,将喂到唇边的药膳粥吃下去。

    吃了小半碗,吃不下了。

    今日早上的药却接着又被少年帝王端上来。

    萧别鹤更加喝不下,这种事实在难开口,但除了叫眼前的少年帝王,他又别无他法,萧别鹤眼睛望向他,羞耻闪避地道:“……我想小解。”

    陆观宴一愣,他太粗心了,都把这样的事忘了,还要美人亲口这么难为情地告诉他。

    不过,这还是萧别鹤醒后,第一次愿意同他说话。

    陆观宴放下喂药的药勺,抱起美人,带美人去方便。

    萧别鹤更加羞耻了,这种事也要被人抱着,还要人帮他脱裤子,尤其萧别鹤还想不起自己是他什么人、自己是谁。

    裤带被解开时,萧别鹤按住他要将自己裤子往下扒的手,小声羞耻道:“你能不能,闭上眼睛?”

    陆观宴:“好,我闭眼睛,哥哥不要紧张。”

    萧别鹤回头,见少年果然将眼睛闭上了,忐忑地松开按住的对方的手,自己脱开裤子。

    萧别鹤羞耻极了,出尘绝艳的脸上尽是羞涩尴尬,全程十分不自然,但又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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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别鹤提好裤子,羞涩地又缓缓回头,看往抱他的少年的脸,见那双眼睛仍在闭合着,轻微松了口气。

    萧别鹤小声唤他:“我好了。”

    陆观宴睁开眼,抱着美人回去。

    萧别鹤脸色依旧十分不自然,陆观宴却没对此事提过一个字,也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接着给萧别鹤喂药,“哥哥,把药喝了好不好?”

    萧别鹤又想到昨日他用嘴给自己喂药的事。这一次,很顺从,将药都喝完了。

    少年帝王又将提前准备好的一颗糖放入他口中。

    蜜糖的甜蜜,瞬间冲走了苦涩,萧别鹤嘴里含着糖,看向将他往床上抱的少年的脸。

    陆观宴蹲在床边,握住他的手,说道:“哥哥,以后有什么需求一定都要告诉我,我太粗心了,不一定能发现的,这是每个人都需要做的事,哥哥不要害羞。”

    萧别鹤原本肌肤白皙的脸上,依旧羞耻地泛红着,点点头。

    萧别鹤又望向窗外的鸟儿。

    心想,他如果想出去,对方也会满足他吗?

    不过,他现在身体的状态,几乎动都动不了,出去了,也做不了什么。

    萧别鹤如此与这个少年帝王相处了几天,渐渐的,对他也有点熟悉了,验证了对方真的不会伤害他。

    虽然萧别鹤一直还没问出口,自己究竟是他的什么人。

    少年帝王每日三餐给他喂不同的滋补身体的药膳和药粥,亲自喂他喝药,花很多时间给他揉腿,照顾他的一切起居。

    每晚睡觉,都会跟他睡在一起,整一夜地抱住他。萧别鹤一开始很不适应,心跳得很快,仿佛要从身体里跳出去。不过他摆脱不了,渐渐的,也开始能接受了,而且发现被对方抱着睡,反而会睡得很安稳,心口也不那么疼了。

    对方每日都把他锁在这空旷的宫殿里,附近一个人都没有,不过窗外的风景很好。窗户很大,几乎占了一整面墙的大小,萧别鹤每日都能看见窗外的风景。

    看窗外落花,下雨,柳枝摇曳,云卷云舒,听树梢上鸟雀啼鸣,看日出晚霞。

    除了他出不去,倒也十分惬意。

    萧别鹤还是想要走出去,心想,他的伤如果能好、腿如果能好就好了。

    少年每日跟他说很多话,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他旁边,办公务也要到他的身边,看着他来办。

    萧别鹤没有记忆,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自己也不太擅长说话,便经常只是听少年说,自己一言不发。每日做最多的,便是在少年与他说话时,看着那双晶蓝莹亮的眼睛,或者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