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萧别鹤犹豫了有一会儿,还是抬起手,摸了摸少年的头。“我不是还在你手里吗?你可以这几日把想对我做的事都做了,之后,你就离开梁国吧,不要再来了,以后也别再冒险救我。”
陆观宴心想,他的美人哥哥还真是博爱呢,都决定赴死了,竟然也没忘记他这个趁人之危欺负他的恶人!
是不是他去将萧别鹤还挂念着的人全部杀了,萧别鹤就愿意跟他走了。
陆观宴勾起半边唇恨恨地笑,“好啊,那就再用一用哥哥的嘴巴吧。”
萧别鹤虽然早早定过婚约,这些年却连跟别人牵手都没有过,仅有的这方面的接触都是与眼前少年。
对他来说,早超出了承受范围。
无法逃脱,不能逃脱。
到最后,萧别鹤不止手上,脸上也都是对方的液体。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噙着薄泪,衣裳也是皱乱不堪,看起来饱受欺负。陆观宴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什么,彻底慌了神,不知所措。
……
陆观宴给他带来最好的药,亲力亲为最体贴全面的照顾,萧别鹤伤好得很快,仅又过了两日,已经从刚醒来时鬼门关拉回来的状态到几乎能自如做一些事。
只是那之后,陆观宴也将他看得很紧,不准他离开客栈房间,寸步不离守着他,甚至专门买来银链锁住他。
萧别鹤没反抗由他锁。
此时少年不在,小小的客栈并关不住萧别鹤。
少年将他看得这么紧,萧别鹤怎么也想得到定是发生了什么。
萧别鹤去了好几个地方,每一处都贴满了将军府的罪行和对他的通缉令,四处都是百姓谩骂他的声音。
萧别鹤其实问过少年,这些天外面有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少年不肯与他说。
“我早就说他有反贼之心吧,看吧,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将军府可真是无妄之灾,就因为出了这么个吃里扒外的贱种,拖累几百口人进监狱,搞不好还要砍头的。”
“我听说,他前面一回到梁国就迫不及待跟那个疯子厮混了,最后一次消失也是跟那个疯子走的。太子这么优秀又身份贵重的人竟然还满足不了他,陆观宴那个疯子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啊?”
“过人之处……这要体验过才知道了,哈哈哈哈!别的不说,长的是真带劲啊,这么多天不见他出来,估计都**烂了吧,要是能让我也尝尝滋味就好了!”
萧别鹤自动屏蔽掉那些声音,上前要撕掉墙上的罪论和通缉令。
其实这些萧别鹤早有预料,真亲眼看见、听见的一刻,心底还是阵阵窒息的抽痛。可悲他从始至终什么都没有,天底下无一人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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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是……萧别鹤,那个将军府的叛徒?”
“嘘,快跑,忘了城南那些乞丐了吗,小心被他盯上灭口!”
凑热闹的百姓看见他,相互推搡面惊失色,不约而同的往后退出半丈,甚至有说要去报官的。
就在萧别鹤的手将要碰到墙上通缉令撕下时,一只手有力又恼怒地抓住了他的手。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扎堆惊恐又好奇地探头窃窃私语。
陆观宴眼神冰冷扫过四周,像要吃人:“再看,把你们眼睛都挖了!”
所有看热闹的人吓得争先恐后退散。
人差不多跑完了,萧别鹤看着抓住他的手寒气逼人的少年,正想接下来要怎么面对他。
虽然萧别鹤几日前就已经做好了跟对方发生任何事的准备。
却见少年再转过脸的一瞬间,方才的所有寒气顷刻散尽,整个人木木的,松开他的手,看样子像还想静静的拥抱他一会儿,但时间和环境不允许,最后将萧别鹤整个横抱起来,抱走。
“哥哥,你不要听他们的。这里不安全了,我带哥哥再换个地方休息,哥哥不要回去。”
萧别鹤轻推了他一下,“你放我下来吧。整个天下四处都是皇帝和太子的眼线,他们报了官,人应该快到了。我这次来就是要回去的,又拖累你了。”
陆观宴摇头,抱紧了他,俯头将下巴轻轻贴在萧别鹤脸上,“哥哥,你是不是怪我,如果不是我劫走你,你也不用背上叛徒的罪名,我还经常那样对你。”
萧别鹤算的没错,果然两人还没走出多远,先是官府的衙役,紧接着皇宫御卫和东宫的人,已经将两人包围。从无数御卫身后走出来的人,正是一身黑玄袍金丝纹、神情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透着大梁储君的威严及贵气的穆云斐。
“太子殿下,就是他!萧别鹤他一早就背叛了您,这些天都是跟那个人在一起!几日前我撞见他们的勾当,就是被萧别鹤叫他的新相好打断一只胳膊、差点被他们打死!”
莫桑从人群之后跑出来,悻悻站到穆云斐侧后方,语气恨恨又带着得意地煽火道。
穆云斐冷笑,那双凌厉的剑目仿佛阴冷的毒蛇蛇目紧紧落在萧别鹤身上,朝身后抬了下手指。“拿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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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嫁衣
此次情形不同以往,来的人太多,连穆云斐都亲自来抓他,恐怕难全身而退。
皇宫御卫举着剑逼近前,萧别鹤使出全力推开陆观宴,“你快走。”
陆观宴自然没想过丢下萧别鹤一个人走,上次桃林被烧毁的夜晚,他听了萧别鹤的话自己走了,结果萧别鹤被带回将军府差点死掉,陆观宴愧疚自责了好久。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萧别鹤一个人被抓去皇宫天牢。
哪怕他死!
“哥哥,我不自己走,我是打不过这么多人,但是哥哥忘了,巫夷族擅长用毒,我把他们都毒死,哥哥跟我一起走!”
陆观宴说着就要动手,将他们包围的御卫露出惊悚。
萧别鹤按住了少年的手。
萧别鹤:“听见没有,他身上有剧毒,你们都活不了。放他走,我今日自愿伏诛,所有罪责我都认。”
陆观宴脸色霎变,“你说什么?”
萧别鹤话声冰冷清冽中透着坚毅决然,以陆观宴对美人的了解,陆观宴知道,他决心了的事,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陆观宴脸色煞白,绝望朝他低喊:“不行!哥哥,你别去送死,不要死!你跟他们走了真会死的,你不要去送死!”
萧别鹤收起方才的漠然,看向少年时清润又柔和地浅笑一下。“你救不了我。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也别再因为我让自己受伤,走。”
陆观宴跟他一样犟,抓住萧别鹤的手不放,像只张开獠牙准备猎兽的恶狼,大有今日谁敢靠近萧别鹤一寸、就将他撕烂吞吃之势。
穆云斐森寒凌厉的嗓音高扬,“二位在孤的面前卿卿我我,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