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的?师父现在还是完璧之身吗?师父不要莫桑,不如把那个人说出来,说不定镇国将军便不用再给您找人了,也能让大梁所有人知道、他们冰清玉洁的少将军私底下做过什么样的事?”
莫桑去到萧别鹤面前,想从萧别鹤脸上看到被他激怒的样子,更想看到,若镇国将军得知,对萧别鹤愤怒的模样,以及往后满大梁百姓怎么看萧别鹤。
左右萧别鹤已经被人睡过了,他喜欢的人,从前在心里奉为天上仙、人间月的人,已经被别的人先睡过了!莫桑心里说不怨恨是假的。
已经不干净的萧别鹤,这下总该能配得上龌龊的他了吧?师父是选他,还是选让那件事被说出去呢?
萧别鹤依旧没什么表情,云淡风轻从他面前走开,如今只觉得这将军府甚没意思,不想再留。
听出莫桑在想他什么,也懒得反驳,随口说道:“我有没有过人又如何?况且,太子给我下药,真追究起来也是太子犯的错,我为何不能找人?”
莫桑一愣。
再次有温柔的花香飘来,莫桑一回头,见到众人把守的少将军住处外,站着一个弱柳扶风、美艳端庄的女子,是将军夫人。
将军夫人如今年近四十,看起来还非常年轻漂亮,更像才二十多岁的新婚美妇。
莫桑看到夫人,连忙迎上去,“莫桑见过夫人!夫人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美妇人抬眸,这十几年蒋絮儿早就已经知道了萧别鹤的住处是在这里,却还一次都没来过,如今被丫鬟陪同着踏进来,明明院子外有一排将军府里的人把守着,里面又是她的亲儿子,蒋絮儿却感觉背脊发凉,心里莫名生出恐惧,轻微小声地喘起了气,眼神更是慌乱。
蒋絮儿看见萧别鹤后,闪躲的眼神收回来,又看了一眼莫桑,仿佛看到还有别的人在才安心,温温柔柔对莫桑道:“你回去吧,我有话要单独跟他说。”
莫桑见状,今日大概真得不到萧别鹤,心生遗憾。抬起双手行了个手势礼,退了出去。
院子内只剩下萧别鹤和蒋絮儿,还有蒋絮儿的两个丫鬟,蒋絮儿再看向萧别鹤,目光还是下意识闪躲,仿佛眼前的是什么食人野兽,被丫鬟摸着手心安抚了一会儿才稍微好些。
萧别鹤朝人唤道:“母亲。”
第12章桃花
蒋絮儿慌神地点点头,朝四处看了看,又往前小步走两步。
萧别鹤也意外,母亲以前从不愿意见他,在将军府里碰见都要捂住眼睛转头走,看到他就像看见什么晦气的东西,也不让他叫母亲。
萧别鹤问:“母亲要进去吗?”
蒋絮儿点点头,一双漂亮的眸子闪避着看了萧别鹤几次,似乎也没那么怕了,继续往房里走去,说道:“我有事情找你。”
萧别鹤转身进去带路。
蒋絮儿走进去坐下,两名随身带来的丫鬟站在身旁伺候着,萧别鹤泡好了茶递向蒋絮儿,心里没寄希望蒋絮儿会接,然而蒋絮儿接了,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蒋絮儿美眸落在萧别鹤身上,似乎不太心安,良久,看着萧别鹤白衣上的好几片血迹问:“你伤得重吗?要不要我叫人给你拿些药?”
萧别鹤不明白她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对于萧别鹤来说太陌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萧别鹤也不肖想,只道:“我无碍,谢谢母亲。母亲要对我说什么话?”
蒋絮儿开门见山,那双漂亮水盈的杏眸暗了暗,神情从未有过的坚定,道:“我想让你帮我送一个人下监狱,我知道他的罪行。”
萧别鹤问:“什么人?”
蒋絮儿道:“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
萧别鹤听到这个身份时恍了一下。
工部尚书,就是她母亲这二十多年真正喜欢的人,甚至母亲这么厌恶他,很大原因也是忘不了那个人,怪萧别鹤的出现毁了她。
现在竟来让他收集罪证送工部尚书入狱。网?址?f?a?B?u?Y?e???????????n??????2?⑤?????o??
萧别鹤问:“母亲,确定吗?”
美妇人点点头,眼神里满是痛苦,还有决绝。
萧别鹤道:“好,我帮母亲。”
接下来三日,萧别鹤都在做母亲想要的事。
蒋絮儿只知工部尚书这些年贿赂贪污的事做过不少,许多心术不正不作为的贪官都与工部尚书有联络,手上切实的证据却没有,需要萧别鹤亲自去收集。
如此大的工程,即便交到大理寺专业的地方去办,也要不短的一段时间,萧别鹤手段凌厉,日夜不歇的去了很多地方,只用了三天。
工部尚书被卸职捉拿关进了天牢等候发落,萧别鹤在寒风大雪中奔波了三日,夜晚天黑,那双腿此刻几乎瘫痪,一瞬间不能动弹,人也因新伤旧伤的淤积再次昏倒下去。第四日醒过来时,附近干干净净,一片落雪都没有,萧别鹤的身上被人盖了一件厚衣裳。
萧别鹤拿起那件衣裳,鲜红色的,感到似曾相识。
萧别鹤起身回了将军府,路上,再次看见有百姓对着他窃窃私语,看向他的眼神仿佛他是吃人的阎罗。
将军府大门外,守门的人告诉他去正堂。气氛比前几日那次更沉重,萧长风和蒋絮儿、所有人都在等着他。
虽然不知又怎么了,萧别鹤下意识预感到不是好事,拖着已经几乎抬不起来的腿,又往内走了几步。
不知道他今天如果再挨几鞭子,往后会不会彻底残废,还是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这样的话,父亲和母亲以后是不是就不会拿这样的眼神看他了,将军府是存是亡,就也都与他无关了。
萧别鹤张唇,向蒋絮儿说道:“母亲,事情做好了。”
蒋絮儿的肩后是萧长风和另外两个儿子陪着,这才敢看向萧别鹤,却仍仿佛透过萧别鹤看见的是一个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哀伤,以及冷漠和恐惧,刚哭过的脸上尚挂着泪,声音嘶哑歇斯底里:“我想不到,你竟如此歹毒的心!你这个怪物,你不是我的儿子!”
萧长风怒极,“谁让你擅作主张做出这样的事的!你不知道工部尚书对你娘来说多重要吗!你毁了工部尚书的前程,不就是亲手毁了你娘、毁掉了整个将军府,你这个孽子!”
萧长风越说越恼火,气到胡根都在发抖,说道:“你现在,到萧家列祖的祠堂前跪着去,没有本将军的命令不准起来!今晚,本将军会挑好了人送到你房里,到时候本将军会亲自去跟陛下说,说你德行有亏、配不上太子!”
萧别鹤什么都没反驳,走出正堂。
去到萧家祠堂前站了一会儿,这次没有像以往听话地跪下,只是在祠堂内的灵牌前挨个拜了拜、上香。然后,牵起陪伴了自己无数个日夜的白马,离开了将军府。
京城之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