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红灯绿酒夜 > 分卷阅读43
    近,在陈孝雨粉粉润润的唇瓣落下一吻。

    【?作者有话说】

    Bb们,我端午那天发了鱼塘,修改了更新计划,今后根据榜单任务字数来更新(因为怕没有上到首页榜这篇文就被更完了)有些小宝可能没看到,所以作话里我再说一遍哦。鞠躬道歉。

    第29章只亲过嘴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对嘴。

    陈孝雨的大脑瞬间空白,耳畔嗡鸣不断,吵得像有千百只蜜蜂同时扇动翅膀。

    他的呆愣看在何满君眼里,像极了一只误入陷阱的小鹿,可爱得让人心痒。

    何满君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顺着陈孝雨的脊背滑下来,稳稳掐住那截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人带到了自己腿上。

    两人顿时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何满君微微仰头,凝视着眼前这张脸,刚才的吻使得这张脸迅速爬上了红晕,长长的睫毛缓缓地扇动着,懵懂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这么晚不睡。”何满君的声音带着笑意,指腹隔着丝绸睡衣轻轻摩挲陈孝雨的后腰。单薄的衣料下,少年纤细的腰身触手可及,几乎让他错觉陈孝雨其实未着寸缕,他问:“你在书房外晃来晃去,是在等我的生日礼物?”

    许是喝了点酒,何满君的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慵懒,温柔。而被戳中心事的陈孝雨仍处于恍惚状态,温不温柔不知道,眸里满是未散的震惊。

    “生日快乐。”何满君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压,“刚才你忙着和他们玩,没来得及祝福你,现在补上。”

    “谢谢,可是何...何先生.......”陈孝雨的唇瓣微微颤抖着,下唇被他自己咬出一排齿痕。此刻也还在咬,这一块酥酥麻麻,像不是自己的嘴巴了。

    他艰难地咽下一口惊慌,想从何满君身上下来,可何满君双手将他圈得很紧,紧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颗心脏的跳动,其中一颗跳得又快又急,像是要撞破胸腔冲出来。

    何满君不慌不忙的模样不可能会有这么快的心跳,所以一定是他自己的。

    陈孝雨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想起在东牢岛逃命那晚,两人曾聊过男人喜欢男人这件事,当时他生怕何满君自卑,刻意将这件事说得云淡风轻。现在看来,何满君显然把每个字都听进去了,可…好像是要拿他当试验品。

    如果陈孝雨说‘不’,就等同于打脸。

    ‘男人喜欢男人稀松平常’、‘爱情不分男女’W?a?n?g?址?发?B?u?Y?e????????????n?2??????⑤??????ò??

    死嘴。死嘴。谁能想到,这些宽慰人的暖心话有一天会化作回旋镖,正正扎中自己……

    天塌了。陈孝雨的天塌了。

    他认真琢磨一件事的时候,视线总会落在一处不动,所以现在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落的地方是何满君的唇。

    何满君忽然倾身,又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陈孝雨回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从何满君腿上跳下来,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我饿了,要睡觉。”

    他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何满君,慌乱间瞥见沙发角落装平安扣的礼盒,一把抓过来就往睡衣口袋里塞。

    可口袋太小了,礼盒太大根本装不下,陈孝雨顾不上这些细节,仍固执地往里按,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措。他一边和口袋较劲,一边跌跌撞撞往书房外走,几次差点被自己绊倒,背影狼狈又有趣。

    陈孝雨一夜没睡。遇到这种事还能睡着的一定是勇士!直到天微亮,陈孝雨头脑昏涨,迷迷糊糊地滚进被窝,终于肯睡了。

    地上散落着十几个纸团,展开后尽是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和潦草标注。这是陈孝雨熬了一整夜画的逃跑路线,可惜除了他自己,没人能看懂这些鬼画符。

    何满君弯腰一路往里走,顺手捡起纸团,一个个展开又叠好,放在小桌上。

    “快中午了,还睡?”何满君拍了拍那团鼓起的被子,见没反应,索性像剥鸡蛋似的把人从被窝里剥了出来。

    这么大的动静,陈孝雨竟然还睡得死沉,何满君皱了皱眉,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他立刻找来体温枪。38度。

    陈孝雨做了梦。梦见何满君脱了他的衣服,一寸一寸地亲他,抛开害怕,被亲是舒适的,触感不好形容。最后两人抱在一起睡了,何满君说,让他听话一点,睡一次给他一百万,这不比在餐厅端盘子强?

    陈孝雨在梦里流眼泪,像被强盗糟蹋过似的,抱着被子盖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素白的被子上散落着一百万。是泰铢,根本不是人民币。

    何满君站在门口,抽着一支烟,散漫道:“想要一百万人民币,除非给我生个孩子。”

    “可我是男的!”

    “自己想办法。”何满君掐灭烟,转身搂住吴冰的腰扬长而去。陈孝雨看着他二人的背影,哭得天昏地暗,活像个被抛弃的怨妇。

    为了挽回何满君,他疯了一般四处求秘方,最后找到柴大勇,拿到一瓶好孕香水。

    当晚他就把整瓶香水泼在身上,古怪的香水气味熏得陈孝雨直皱眉。可第二天醒来,枕边竟真躺了个缩小版的何满君,床头柜上还整整齐齐码着百万人民币。

    ……

    “何满君…”

    床上的人呢喃了一声。柏盈听到动静从窗边走过来,发现他手在抓被子,于是晃了晃他的肩,“阿雨?”

    “有孩子了……”陈孝雨又呢喃了一句,随即睁开了眼睛。

    柏盈在床边坐下,关切地望着他,“什么孩子?你是真的烧糊涂了。”她抬手摸摸陈孝雨的额头,早已经不烫了,“烧退了,你肚子饿吗?想不想喝水?”

    “柏盈姐,房间里是什么香水味,好难闻……”陈孝雨咳嗽两声,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是香水,是消毒水的味道。”柏盈说:“医生给你拔了针,才走。”

    陈孝雨哦了一声,疲惫地抬眼,抬手往左边摸摸,又往右边摸摸,柏盈问他找什么,陈孝雨险些说找孩子,一时惊出了冷汗,还好反应比嘴快,及时打住了。

    “我怎么了?”陈孝雨撑着床坐起来,“感觉好累啊。”

    “发烧了。”柏盈说:“睡了一天一夜肯定会觉得累。你做了什么梦啊?抓着何满君,哭着不让他走。他工作都放下了,光守着你。”

    陈孝雨摇摇头,想到了什么,卸了力瘫倒在床上,“柏盈姐,如果一个人突然亲你,这是为什么?”

    “突然亲?”柏盈端起床头柜上的热粥,用勺子舀着散热,说:“这是耍流氓。”

    “那何满君对我耍流氓。”陈孝雨蹙眉,“他亲了两次,亲我嘴巴。”

    柏盈却笑道:“昨晚你脱了衣服闹着要和他睡,人那么多看着呢,你不也在耍流氓?”

    “我——真这么干了?!”陈孝雨瞳孔地震。这算梦游了吧?!

    “所以说你烧糊涂了。”柏盈舀了一勺白粥送到他嘴边,看着他听话吃下一口,才又继续:“生日那晚海风太大了,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