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你根本没参加国运,你躲哪了? > 第1447章 披着人皮的才是最危险的。
    那个被附身的毒贩,后来也被警察带走了。

    人没死,不过也快了。

    虽然檀医生并没有直接一脚连人一起踹爆,但是这位的下场肯定不会太好的。

    像这种人啊,肯定是要吃花生米的。

    本来贩毒就是死路一条,现在也就正常走个流程而已,结果是不会变的。

    虽然这个世界现在变得非常的危险,经常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怪物突然出现,袭击人群,破坏建筑,造成大量的财产损失。

    但这并不代表着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这种怪兽所带来的灾害。

    过去有哪些违法犯罪行为,现在依旧存在。

    尤其是黄赌毒为首的罪恶利益链依旧牢牢地盘踞在人类的文明之中。

    这个世界需要一些超级英雄来打败那些突然出现的怪物们,但同样也需要警察军人来打击一直以来不断产生的罪恶。

    这个世界的怪物是从人类的恶念之中产生的,当一颗恶念集合体融合到某个人身体里,这个人就会超级变态,变成怪物。

    恶念集合体,也就是老铁匠在世界之外所看到的,从这个高空落下来的那个黑球。

    这个黑球可以放大人心中的恶念,而且是成倍数的放大。

    一个人心中的恶念越大,那么最后产生的恶果也就会越大。

    而什么样的人心中的恶念最大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是众说纷纭,他说他有理,你说你有理。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盘踞在罪恶温床里的人他们内心之中的恶念绝对不会小。

    恶念越大,最终所变成的怪物也就会越强。

    眼前这只突然袭击医院的怪物便是如此。

    这是个从毒贩变态而成的怪物。

    毒贩是什么人?

    你问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就不是人。

    毒品这个东西的危害是非常可怕的,他可以从一个人的生理最底层直接摧毁他的理智。

    即便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坚定的战士,也根本抵挡不了毒品对其身心的破坏。

    一旦沾上,人就不再是人了。

    或者说,连生物都不再是了。

    瘾君子们就像是一群被铁线虫寄生的螳螂一样不断的寻求着水源。

    他们看似还活着,但实际上已经死了。

    铁线虫早已控制了它们的大脑,操控着它们的行为。

    它们早就变成了一具没有生机的行尸走肉,不断的爬向水源。

    此刻,水源是它们的唯一目的,任何阻挡他们的事物都会被它们攻击。

    而当这些螳螂抵达水源的时候,就是它们暴毙的时候。

    是的,毒品,很可怕。

    而更可怕的,是人。

    很多毒品原本是作为药物诞生的,是用来治病的。

    但其成瘾性让这些药物变成了双刃剑。

    正规的医生肯定是能不开就不开,他们是学医的,自然知道,药物滥用会有多可怕。

    然而,有的人才不会管这些,他们眼里能看到的,只有钱。

    需求会带来市场,只要有钱挣,就肯定会有人入行。

    所以有吸毒的人,一定就有贩毒的人,反之也一样。

    毒贩本人并不一定会吸毒,他们很清楚这玩意究竟有多大的危害。

    普通人沾上一点,不仅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家里也会直接崩塌。

    但是他们还是在卖,毕竟说了,他们的眼里只有钱,只有欲望,他们早就看不见人了。

    甚至他们为了能够挣更多的钱,不惜想尽各种办法拉人下水。

    无数人因此妻离子散,人生坍塌。

    从危险性上来讲,他们可比那些怪物可怕的多了。

    也隐蔽多了。

    毕竟,怪物会蜕下人皮,他们则一直穿着人皮。

    毒的另外两位兄弟,黄和赌也是一样。

    魔法少女们现在最主要的敌人是具象化的恶念。

    这些恶念是外来附着在人身上的,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她们还没有接触过那种由人内心深处的欲望所衍生出来的恶念。

    这种恶念,在人皮的伪装下,只依靠肉眼,是根本无法分别得出来的。

    它们会在她们最毫无防备的时候,露出最为锋利的獠牙。

    这或许将会是魔法少女们最难对付的敌人

    第二天,山石他们从电视里看到了有关那位缉毒警的新闻。

    说是前不久警方侦破了一处巨大的制毒贩毒的窝点,大部分的毒虫都被抓了,但还是有几个家伙跑了。

    其中就包括几个比较重要的头目。

    那天晚上被附身变态的,就是其中之一。

    剩下的还有三个人还没能逮捕归案,甚至连信息都没多少,只知道一些代号。

    官方重金悬赏这些人的有关信息,以求能够尽快的将他们逮捕归案。

    这时,山石和小七正在看电视。

    忽然,他俩感觉到了楼上房间里的声响。

    应该是拉拉回来了。

    不过,这孩子为啥不走大门,非要从窗户进来?

    山石两人的感知扩散了出去,只见拉拉背了一个受了伤的年轻男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