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一哆嗦,“我说完了,就是觉得各自让一步,成全依娜和凯迪和平解决更好。”

    白景炎怒道:“我为什么要让!我要的就是整个佣兵联盟,这是我的地盘,凭什么让你们插一脚!”

    “那两人和我无关!你想成全他们,让他们放弃一切滚出帕玛尔就行!”

    “另外,你维护的到底是谁的面子你心里清楚,别到我这里装!”

    晴天闻言气得胸口起伏,双眼冒火,憋不住吼道:

    “你不愿让步就算了,冲我发火干嘛,我们各有立场,我维护家人有什么错!”

    白景炎嗤笑,“你一个罗伦家收养的孩子,算什么家人?你以为陪罗伦索睡了,就是罗伦家的人了?他不会娶你的,别做梦了!”

    “……”

    啪!晴天突然出手扇了白景炎一个耳光。

    “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衡量我!”

    “你过去被逼退婚受过情伤,现在为什么要反过来做恶人!权利就那么重要!比良心更重要?”

    白景炎被扇的有点懵,他居然被打到了?

    怔了几秒,他眸光冷厉将晴天推在沙发靠背上。

    “良心?我几次救你,你现在为了罗伦家的人来设计我就有良心了?”

    晴天深吸一口气,用力反推他一把,怒道:“我设计你什么了?要不是因为德牧……”

    “轻薄你?所以你就搞得人尽皆知?”白景炎笑得如冬月的寒冰,“你都给他下药把自己送上了,他能不入你的套?”

    晴天气的心肝肺疼,懒的再解释。

    她冷笑道:“反正你看我哪都不对,就当全是我的计谋好了。你不想让步,联盟不想被骂就准备好足够的赔偿,欺辱贵族就该好好赔偿!”

    白景炎眸光暗沉,“赔偿?既然要赔就多赔些好了。”

    他忽然朝晴天释放灵能,扣着晴天的下巴,凶戾道:

    “你为了你的‘家人’能不要名节,那轻薄一次和多次也没什么区别!”

    淦!疯了!

    晴天被白景炎压下,挣扎骂道:“白景炎!你今天是哪根筋不对!”

    当然是因为你提退婚和皇后的事啊,那是白景炎的忌讳……

    躺在旁边装死的德牧面皮紧绷,浑身僵硬。

    他为什么要醒过来!

    为什么要听到看到这些!

    为什么这女人能和白景炎吵成这样!

    苍天啊,白景炎在强……吻?!!

    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万一白景炎知道自己对这女人起过歹意该怎么办……

    那边在为名节搏斗,德牧咬紧牙关也在和身体搏斗。

    最后他实在没忍住,噗嗤噗嗤,连续放出几股气流……

    整个客厅倏地安静下来。

    白景炎和晴天唰的看向德牧,喘息着平静下来。

    晴天推开白景炎,朝他释放了一个圣光清心灵能,闪得白景炎眯起眼睛。

    “德牧醒了,你可以拷问他!要不是他招惹我,也不会有后边的事!无论你让不让步,赔偿我要定了!”

    说完她极闪,气呼呼开门出了房间……

    白景炎沉着脸,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思绪杂乱。

    等人消失没影,他挥手关了门,歪过头如看死人般盯着德牧。

    “还继续装死?那你不如真的死了算了!”

    躺在沙发上发抖的德牧嗖地跳了起来,垂着脑袋战战兢兢道:“抱歉,打……打扰你们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和您是这样的关系,我之前以为她是天晴娱乐的伶人,想让她带话给依娜小姐……”

    “只带话你会变成这个样子?”白景炎视线下移。

    德牧低头一看,脸色爆红,“她,她给我下药了!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无论如何不能承认自己主动招惹那位,不然今天可能走不出这个房间……

    白景炎灰色的眼眸里腾起暗光,瞳孔荡起一圈圈涟漪,幽光摄入德牧眼底,让他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你碰她了?”

    德牧眼神呆滞,老实道:“碰了。”

    嘭!

    白景炎隔空将德牧拍在了地板上。

    德牧满脸是血,瞬间清醒,趴在地上急忙解释道:

    “您听我说!我刚有动作就被罗伦小姐打懵了,然后她就装作受辱逃出去了!”

    “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都是她的诡计啊!”

    白景炎平息了一下怒气,眼里暗光再起,“碰哪了!”

    “……”

    一分钟后德牧被白景炎折了一只手,扔出了房间。

    他捂着胳膊晃晃悠悠站起来。

    还好,白景炎问的不多,自己嘴硬把命保住了……

    还是不够谨慎啊!

    ……

    德牧出去后,套间卧室走出来一个银发冷艳的女子,是白景炎的表姐,帕玛尔的行政官索菲亚。

    “啧,你现在是心浮气躁、欲求不满、浑身戾气啊!”

    “怎么,还在纠结当年退婚的事情?放不下塔斯琼?”

    “不是。”

    白景炎黑着脸整理好被晴天扯乱的头发,摸了摸被咬伤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