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书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回了柜台后面。他心里有些不服气，
觉得聂远太过保守。他决定再等等，看看有没有其他顾客愿意尝试。
过了一会儿，店里又来了几个年轻人。他们一进门就被柜台上的硬币吸引住了，纷纷围了过来。
“老板，这是啥活动啊？”其中一个年轻人好奇地问道。
聂书立刻来了精神，赶紧把活动规则解释了一遍。几个年轻人听了之后，立刻兴奋了起来。
“我来试试！”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率先拿起了硬币，随手一抛。
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了柜台上，正面朝上。
“哇！我赢了！”戴眼镜的年轻人兴奋地喊道。
聂书也笑了起来，赶紧给他打了对折。其他几个年轻人见状，
也纷纷拿起硬币开始投掷。有的赢了，有的输了，但大家都玩得不亦乐乎。
聂远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年轻人兴奋的样子，心里有些复杂。
他不得不承认，聂书的这个活动确实吸引了一些顾客，但他还是觉得风险太大。
“你看，这不挺好的吗？”聂书得意地冲聂远笑了笑。
聂远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聂书一向是个乐观的人，但这次他总觉得聂书的乐观有点过头了
"老板，再来一份！"
戴眼镜的年轻人举着空盘子，脸上还沾着酱汁。他身后站着另外三个年轻人，都眼巴巴地看着柜台里的炸鸡。
聂书笑得合不拢嘴，这是他今天接待的第三批玩硬币游戏的顾客了。
自从上午那几个年轻人开了个好头，下午的生意明显好了起来。
他一边给年轻人装炸鸡，一边偷偷瞄了眼站在角落里的聂远。
聂远正低头擦桌子，似乎对店里的热闹视而不见。但聂书知道，他一定在默默计算着今天的营业额。
"老板，你这活动什么时候结束啊？"戴眼镜的年轻人问道。
"这个嘛......"聂书正要回答，店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人走了进来，手里握着一根竹杖，杖头挂着一串铜钱。
他佝偻着背，脸上布满皱纹，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这位客人......"聂书刚要招呼，老人却径直走到柜台前。
"年轻人，"老人的声音沙哑却有力，"你最近是不是在玩什么游戏？"
聂书一愣："您是说硬币游戏吗？"
老人摇摇头："不是游戏，是赌局。"
聂远的动作顿住了，他放下抹布，警惕地看着老人。
"老人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聂书皱起眉头。
老人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铜钱，放在柜台上："这枚铜钱，和你用的硬币很像吧？"
聂书低头一看，确实很像，都是那种普通的圆形硬币。
"但是，"老人突然把铜钱翻过来，"你看背面。"
聂书凑近一看，铜钱背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这是......"
"这是'赌'字，"老人说，"在古代，这种铜钱是用来 的。年轻人，你现在的做法，和古代的赌坊有什么区别？"
聂书脸色变了："老人家，您这话就过分了。我们这是正经生意，只是给顾客一点小惊喜......"
"惊喜？"老人冷笑一声，"你知道为什么古代的赌坊都用这种铜钱吗？因为这种铜钱经过特殊处理，可以控制正反面。"
聂书心里一惊，下意识看了眼自己口袋里的硬币。
"你......"
"我劝你收手，"老人说，"否则会有大祸临头。"
聂远走了过来："老人家，您要是来吃饭我们欢迎，要是来说这些......"
"我不是来吃饭的，"老人打断他，"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店里最近是不是经常有奇怪的声音？特别是晚上？"
聂远和聂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确实，最近晚上关店后，他们总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硬币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那是因为，"老人压低声音，"你们招来了不该招的东西。"
"够了！"聂书突然大声说，"老人家，我们这是正经生意，不搞这些封建迷信。请您离开吧。"
老人叹了口气，收起铜钱："年轻人，不听老人言......"
"保安！"聂书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两个保安跑了进来。
"把这位老人家请出去，"聂书说，"以后不准他再进我们店。"
老人被保安架着往外走，临走前回头看了聂书一眼："你会后悔的。"
等老人离开后，聂远低声说："聂书，要不我们......"
"别说了，"聂书打断他，"这种江湖骗子我见多了。我们的生意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不能因为这种人就放弃。"
他走到门口，在玻璃上贴了一张纸：禁止算命先生入内。
"你看，"他转身对聂远说，"这样就行了。"
聂远看着那张纸，总觉得心里不安。他想起老人说的"奇怪的声音"，想起最近晚上确实总能听到硬币滚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