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婧初不准备选正室夫婿的消息也随着选秀的事一起传出去。

    不少盯着太子夫婿位置的人唉声叹气。

    尚书令的孙子听到这个消息时便惊呼出声:“什么?侧室!”

    他不可置信的冲着自己父亲道:“要我去侍奉女子就算了,竟然还打算选侧室!”

    “那我岂不是要在后宫里和其他男子争风吃醋?”

    “这绝不可能!”

    禹大郎自从犯了私通宫女的罪,不得入仕。

    回家后还天天面对着情妹妹变亲妹妹的乌龙,于是火速相了个亲事成婚,把后半辈子的指望都搭在了孩子身上。

    其他的还小,暂时指望不上,年纪最大的禹半禅好在有一张拿得出手的皮相。

    作为尚书令的孙子,他也是心高气傲,从小被人捧着的。

    现在听说太子还要选侧室,奔着太子夫婿位置的他顿时就不接受了。

    他不接受,也只能不接受。

    但老古板中,如门下侍中曹浓,便跑到朝会上提意见了。

    “陛下,自古从没有女子多夫的道理。”

    “就算是公主选面首,也从来没有拿到台面上。”

    “到时候男子也可以三妻四妾,女子也可以不只一个丈夫,世间不是乱套了么?”

    “自太子开始,贵族女子也有样学样怎么办?”

    不必皇帝和贝婧初开口,许兰期便反驳道:“皇嗣传承为重。”

    “太子还未降生时,咱们一个个的催着陛下广纳后宫,开枝散叶。”

    “若是选的男子生育能力不太行,岂不是白白浪费太子时间?”

    曹浓更是倍觉荒唐。

    “那孩子的父亲岂不是都分辨不出来?”

    工部尚书老神在在道:“为何要分辨出来?”

    “只需要知道,不论父亲是谁,孩子都是皇家血脉。”

    曹侍中想找盟友,回身看去。

    前几日还和他一起义愤填膺,批判太子选侧室不符合妇道,不守女子规训的人纷纷别开眼。

    剩他一个孤立无援的站在殿中央,接受皇帝和太子的审视。

    他娘的,都是叛徒!

    皇帝问道:“曹卿还有何异议?”

    曹浓默默的退回自己的队伍里。

    这不叫怂,叫从心。

    ......

    笨的人还在质疑着质疑那,聪明人已经各显神通了。

    一次述职完,蒋珑守没有马上告退,而是问起了一句题外话。

    “殿下,选秀,是选什么呢?”

    贝婧初匀出了一点耐心,冲他招招手。

    少年脚步慢慢的挪过来,很乖。

    果然越漂亮的东西越危险,可能人的劣根性,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