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惊悚:盲人娇娇被邪神花式娇宠 > 第176章 哪位邪神?
    章鱼之类的?

    姜栩能摸到触手上的吸盘,章鱼很小一团,只有自己巴掌大小,正蜷缩着不知生死。

    “你还好吗?”不好的话只能加餐了。

    姜栩舔了舔唇,他还挺好奇章鱼是为什么味道的,虽然说很多生物都变异了,吃掉很可能会死。

    但能在死前吃饱,似乎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章鱼动了动触手,圈住了姜栩的指尖,虚弱的“咕”了一声。

    “...还活着啊。”生吃也不是说不行。

    姜栩犹豫了许久,还是打算先将对方带回家里,他单手抱着一小团子的章鱼,另一只手拿着充当盲杖和武器的木棍。

    按照照着记忆中的路线,姜栩很快回到了家里,说是家,但其实就是一个狭隘而破旧的小房子。

    小章鱼的触手缠着姜栩的手腕,似乎很是依赖,也许是第一次有没带着恶意的客人到来,姜栩忍不住自言自语。

    “房子是父亲留给我的,他输光了所有的钱,自杀了,还有七天,如果我还不上部分的钱,他们就会把房子拿走,将我卖到地下竞技场去。”

    姜栩摸了摸小章鱼的头:“竞技场不会让我一次就死,他们会榨干我身上所有的价值,用我的鲜血和惨状来换得观众的喝彩,直到我身上的骨头尽碎,鲜血流尽。”

    “最后...赢来解脱。”

    姜栩抿了抿唇,将小章鱼放下:“算了...就当是我死前的怜悯吧...”

    他打算让对方自己离开,一只健全的章鱼能比他活得更久。

    “咕——”

    脚腕上被什么东西缠住,小章鱼似乎很害怕姜栩离开,八条触手死死缠着对方的脚腕。

    姜栩沉默了片刻,把对方扒开:“我养不起你。”

    “咕——”小章鱼依旧在咕咕叫,被扒开后又很快粘了上去。

    “如果你想留下...”姜栩垂下眼眸,“就当我的‘眼睛’吧。”

    ....

    姜栩迷迷糊糊间醒来,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梦中的一切支离破碎,让姜栩也无法判断真假。

    他只是一只小猫咪,睡醒了就应该要吃饭饭了~

    见安絮影正在忙,姜栩转身就去找了闲着无聊的安亦寒,啪叽一下碰瓷讨食。

    “喵~”对于如何拿捏人类这件事,姜栩深有体会。

    很快,没经受小猫诱惑的安亦寒就打开了一个罐罐,吃过饭后,姜栩撒腿就跑,不给对方rua脑袋的机会。

    这是为了长远的计划打算!

    姜栩休息了一会,随后开始认真工作——认真的抓蚊子。

    虽然说抓了半天都抓不到,但小猫还是非常的努力,认真到被rua了脑袋惊醒后反口咬住了罪魁祸首的手。

    “好凶的小猫。”安亦寒不知悔改的又摸了摸。

    姜栩躲开:“喵!”是你打扰我先的!

    “那就算我错了吧。”安亦寒笑了笑。

    姜栩只觉得对方奇奇怪怪的,但也没多想,继续自己的工作。

    “咔哒”一声,酒馆的门打开了,一个戴着手套,衣服虽然凌乱,但气质高贵的男人走进了酒馆。

    他的目光锁定在正在抓蚊子的姜栩身上,但面上不表,坐在了距离对方比较近的位置。

    “你好,这里最贵的酒是什么?”卡森转动着食指上的戒指。

    安亦寒看了对方一眼:“取决于你想要什么。”

    “关于这个副本的所有情报。”卡森给对方发起了转账。

    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安亦寒眯了眯眼眸:“乐意为你效劳。”

    卡森问道:“如何离开这个副本?”

    “没有办法,但推测是被守着的禁地里有离开副本的出口,但没有人能靠近。”安亦寒递上一杯烈酒。

    守着禁地的正是“防”,他的杀伤力更大。

    卡森一口饮尽:“被寄生的生物体内的黑色物质呢?”

    安亦寒沉默了片刻:“我确实可以告诉你,禁地里面有一样东西,它就是这一切的缘由。”

    “如何进入禁地?”

    “实力强的硬闯试试?”

    卡森又给对方转了一笔钱:“我需要更详细的信息。”

    “里面的东西和邪神有关。”

    听到“邪神”二字,姜栩转头看了看安亦寒,随后又转回去,假装在抓虫子。

    卡森转钱:“哪位邪神?”

    “反正不是现在的这位。”

    卡森没有继续问问题,又点了杯酒,懒散的喝着,似乎是随口问道:“这只猫是你们店里的吗?”

    “猫与邪神无关,也与你无关。”安亦寒回答道。

    卡森还没开口,身后再次传来开门的声音,他转身看去,是两个老熟人。

    “卡森,终于找到你了。”段逸晨的目光在卡森身上定住半秒,随后看到了桌子上认真工作的金渐层,最后则是一个熟人。

    段逸晨有点裂开了,怎么来抢猫的一个接一个:“安亦寒?你怎么会在这?”

    他可以确定姜栩现在是没有记忆的,所以现在情况非常的危急。

    “这是我的问题,段先生怎么在这里?”安亦寒已经能百分百确定一个答案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