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越后,霸道王爷哄她旅行生崽崽 > 第487章 焉北寒离世,楚沁心悲痛欲绝
    楚沁心经过一段时间自我调节,慢慢从伤感中走出来。

    既然没有人需要她,以后就过自己的日子吧,做个闲云野鹤也不错。

    这日早晨,她跟以前的生活做了告别。

    戚戚艾艾,沉沦于悲伤之中的生活不是她的风格。

    重拾心情,拿起简单包裹背在肩上,准备出去游历一番换种活法。

    拉开门刚要出去,福伯从远处颤巍巍急匆匆跑来。

    见到门口处的楚沁心,手臂颤巍巍高举,气喘吁吁大声喊,“娘娘,大事不好了!”

    声音颤抖中连带着哭腔。

    楚沁心蹙眉,昨夜子时她心口突然好疼,给自己号过脉,心脏没有问题。

    想来可能是这段时间心情郁闷引起身体不适。

    当即决定晨起后走出家门,换个陌生环境调理心态。

    心口疼了一夜辗转难眠,这会眼睛还有些肿胀。

    见到福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蓦地一惊。

    福伯一向沉稳,当年一群蒙面人闯进桃花坞,面对凶徒都不胆怯的老人,有何事会让他失去稳重?

    赶紧跑上前扶住,心疼道:“福伯,你年岁大了,凡事不要惊慌,身体重要。”

    “娘娘。”

    福伯一开言泪水纵横。

    楚沁心笑着安慰,“福伯,是不是你家里有什么事?如果是,你且回去。”

    福伯抹着眼泪疯狂摇头,哭泣开口,“娘娘,是太上皇,驾崩!呜呜呜。”

    楚沁心:“……!”

    五雷轰顶。

    身体一软,脚步踉跄后退,不是福伯紧急抓住,楚沁心就要跌坐在地。

    不可能!?

    焉北寒的身体虽然不像当年勇猛,但也彪悍强壮,怎会突然驾崩?

    一定是他设计诱骗她回宫。

    稳住心神,颤声问道:“福伯,你从哪里听来的谣传?”

    “娘娘,不是谣传,是官府贴出的皇榜,全镇的百姓都在哭泣吊唁大夏战神,娘娘不信可以出去看看。”

    这不是焉北寒在设计她,而是事实发生。

    关乎国家社稷,他不会用儿女小情小爱试探民意。

    “焉北寒,你好……”

    一句话没说完,鲜血喷出口腔,在空中绽放凄美之花。

    楚沁心一阵晕厥袭来,双眼缓缓阖上向后倒去。

    “娘娘!!”

    福伯拼着老命抱住楚沁心欲倒的身体,大声呼喊小红。

    院里的侍女们听到喊声全都跑出来,一起将昏迷的娘娘抬进屋内床上。

    小红哭着去找来郎中。

    失去意识的楚沁心,灵魂飘升至空中与焉北寒魂灵相遇。

    焉北寒流着泪万般不舍抚摸她的脸颊,柔声温语,“九妹,本王大限时间已到,不能在陪你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王爷,不要,等我一起!”

    “傻丫头,本王怎么舍得你殉葬,九个皇儿都孝顺,皇孙成群,你没有时间寂寞的,听话,好好活着。”

    “王爷,那是他们的生活,不是我的,等着我不要走远,我马上回宫!”

    “九妹,本王不允!你有你的生活,我们只有这一世情缘,这一生能有你陪伴,本王足矣。”

    言毕,大手捂住楚沁心的双眸,在她唇瓣印上最后一吻。

    待楚沁心感到眼前气息全无时,蓦地睁开眼眸,只见焉北寒虚无的只有这只大手依稀还在眼前。

    继而,这只大手缓缓幻化成点点尘粒,彻底消失在无垠时空。

    “焉北寒——”

    楚沁心哭着大喊,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娘娘,你终于醒啦,吓死我们了,呜呜呜。”

    小红和侍女们跪在床前哭声一片。

    “背马!”

    “是,娘娘!”

    楚沁心没有哭泣悲伤时间,策马向京城飞驰。

    一路上她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要焉北寒等着她回来!

    相对生死离别,玥星儿那点恩仇算得了什么。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除了换马就是狂奔,终于在四日凌晨前赶到宫里。

    踏日皇宫,映出眼帘的皆是一片洁白之色。

    宫里所有人全身缟衣,脸上哀伤悲痛,宫里笼罩在失去最尊敬的战神悲伤之中。

    楚沁心强忍住喷薄而出的泪水冲进寝殿。

    寝殿内,文武百官跪满一地,皇子们跪在龙榻前泣不成声。

    为了等母后回来能见父皇最后一面,九个皇子坚决不同意大臣们的连番觐见。

    四日了,太上皇必须入殓,不然就是大不敬!

    南宫尘也过来劝屹川,然,他不听,坚信母后不会不要父皇。

    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回来相见。

    终于,他还是等到这一刻。

    “王爷。”

    随着一声凄厉呼喊,楚沁心扑到龙榻前,看着如睡着般的俊朗容颜泣不成声。

    “王爷,你不要走,我知道错了,不该生气就走,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快点醒来。”

    楚沁心扑在焉北寒遗体上撕心裂肺内疚自责。

    平时看着挺温柔可人,然,在焉北寒面前她就喜欢跟他置气。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