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怒嫁短命侯爷,人傻钱多宠妻无度 > 第131章 孽子!沈老夫人再次被气晕
    孙管事下手极狠,一刀下去,几乎贯穿整个胸口。一看就没想给自己留活路。

    芸姨娘怔怔地看着他身下流出的一股股血水,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拧紧,痛得嘴唇发白。

    她一声尖叫,直接扑在孙管事身上。

    “不要啊!哥哥!”

    她慌乱地捂住血口子,压抑地痛哭出声。

    “你不要死,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贪图荣华了,我们一起回村子,种一辈子的地。”

    “哥哥,你不要抛弃我……”她哭得直抽抽,泪水哗啦啦地落下,脆弱道:“要是你都不要我了,就没人会在乎我了。”

    孙管事心疼地伸出手,温柔地抚过她泛红的眼角。

    “别哭,我知道,芸娘不是个坏孩子。”

    芸娘都是为了他。

    当初家乡大旱,颗粒无收,他们一家人向着京都逃荒,想要寻一条活路。

    到最后,全家人死伤无数,只剩下了他与芸娘。

    娘亲临死前,逼着芸娘答应,让她这辈子都要记得孙家的恩情,照顾自己。

    芸娘感念母亲收养之情,答应了下来。

    路上,他身子不好,染上风寒,是芸娘舍了脸面,挨家挨户跪求别人施舍米粮。

    哪怕是一粒米,她也真心地给人叩首谢恩。

    就这样,硬是凑够七日的米粥,让他扛了过来。

    他病好了,芸娘却扛不住病倒了。

    就在他出去做工之时,灾民中有几个不轨之辈,见芸娘容色娇艳,还孤身一人,起了歹心。

    若不是他回去的及时,芸娘怕是要毁在那些流民手中。

    他拼尽全力与那些人扭打,靠着不怕死的狠劲儿,把那些人吓退。

    自己却被打得奄奄一息。

    大夫言说,若是不用上好的山参好好调养个一年半载,怕是会留下病根,影响寿元。

    因为他的病,芸娘卖身为奴,主动进了沈家。

    为了帮他治病,芸娘谎称两人是亲兄妹。

    她勤劳肯干,模样又长得好看,不过一段时间,就入了老夫人的眼。

    听闻他重病,沈老夫人派贴身嬷嬷来探望,还送上了上好的疗养药。

    当时,他们都以为是遇到了好人家。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他们也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互诉衷肠。

    只打算病好之后,便请人操办婚事,结为夫妻。

    却没想到,他病才好了一半,常嬷嬷却派人上门提亲。

    说是提亲,其实不过是纳妾。

    沈老夫人不知听谁说,芸娘好生养,想让她给沈焱做妾。

    看出芸娘不乐意,常嬷嬷便话里话外,提点她伤药珍贵,万金难买。

    若是芸娘不从,孙管事之后的药,就别想要了。

    芸娘把自己关在房中三日,出来后便不见踪影。

    等孙管事知道消息时,芸娘已经被沈老夫人做主,收入沈焱房中。

    回想起过往,孙管事眼神越发愧疚。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珍惜地抚摸着芸姨娘的脸颊,却不小心在她脸上留下血痕。

    孙管事眸光微顿,收回手,小心的扯出中衣的袖子。

    他一点点,帮芸姨娘轻柔的擦掉血痕,小心呵护的模样,好似芸姨娘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别哭,芸娘别哭……”

    他猛地咳出一口血,面色却似好转了几分,眼中多了几分精气神。

    芸姨娘顿时哭得更狠了。

    她死死抱住孙管事,一向能言善辩的人,此刻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不舍的连连摇头。

    却见孙管事剧烈喘息几声,脸色呈现不祥的死灰色,手重重落在地面。

    微弱的呼吸彻底消失。

    芸姨娘目光涣散,茫然地不知所措。

    喑哑地嘶吼一声,“不要走……”

    她哭得声嘶力竭,像是把此生所有力气都用在此刻。

    那悲戚的吼声,让围观的众人也忍不住红了眼。

    谁也没想到,这个孙管事,对芸姨娘竟是真心一片。

    他这明显早就做好打算,要用自己的命,给芸姨娘换一条生路。

    沈焱眼中的沉色消失,无声叹息一声。

    他挥了挥手,“把人好好送出去吧。”

    这意思,明显是不打算追究了。

    沈老夫人却不解恨。

    低喝一声,“不行!”

    她晦气的扫了一眼孙管事的方向。

    “混淆我沈家血脉,他与芸姨娘都该死。他莫要以为,他赔上一条贱命,就能让老身草草了事。”

    沈老夫人一声厉喝,直接吩咐常嬷嬷。

    厌恶道:“死了还要脏了我沈家的地方,把他直接扔去乱葬岗喂狗!”

    “至于那个贱妇……”沈老夫人恶狠狠指着芸姨娘,眸中闪过狠厉,“乱棍打死!”

    屋内的仆人浑身一抖,有些惧怕老夫人的狠毒。

    就连一直跟随她的常嬷嬷,闻言都喉结滚动,干咽了几口唾液。

    偏偏刚才还垂死挣扎的芸姨娘不为所动。

    孙管事的死,像是把她的魂都带走了。

    听到沈老夫人的话,她再没有一丝慌乱,反而解脱般低笑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