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怒嫁短命侯爷,人傻钱多宠妻无度 > 第45章 我落水了?我怎么不知道
    董嬷嬷的话,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长公主冷着脸询问道:“看来刚刚你在场,那你来说说,刚刚是怎么回事?”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沈棠又为什么会落入水中?”

    董嬷嬷听到问询,立马转身,跪倒在长公主身前。

    恭敬地行礼,“老奴参见公主殿下,我家公子是靖远侯府二房的公子。老奴是他的奶嬷嬷。”

    “今日少爷受驸马相邀,一同探讨诗词。却一时身体不适,出来如厕。”

    “谁想经过水池时,听闻有人呼救,这才发现,沈家姑娘落了水。”

    “我家少爷一向心善,不顾自己安危,就跳了下去。”

    董嬷嬷一脸愧疚,抹了抹眼泪。

    “都怪老奴不识水性,只能让少爷以身涉险,自己出去喊人救命。”

    “老奴无能,让少爷和沈家姑娘受苦了。”

    她哭得投入,连景裕在身后拽她衣角都未曾发现。

    众人一时间心情复杂。有些替沈棠惋惜。

    按照她的才华家世,想要嫁什么人家不行。

    如今被人看了身子,便注定失了名节。只能低嫁,做侯府庶出二房的长媳。

    几位夫人有些惋惜的收回视线。

    就见董嬷嬷深深叩首。

    央求道:“长公主殿下,老奴斗胆,请求长公主驱散众人,派人送沈小姐回骠骑将军府。”

    长公主双目微眯,漆黑的眸色深不见底。

    甚至不等“沈棠”醒来后询问真相,便直接同意了董嬷嬷的提议。

    “派人护送沈小姐回将军府。”

    此话一出,董嬷嬷瞬间心喜。

    身后,景裕准备解释的话也停在口中。

    他下意识掩住女子苍白的面容,眸中暗色翻涌,静待嬷嬷们把“沈棠”背上轿撵。

    只要出了公主府的门,沈棠落水被他所救的消息,就会传遍京都。

    到时候,沈棠就算是有一万张嘴,也百口莫辩。

    他眼神定定地盯着嬷嬷,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却在此时,听到一声女子的嘤咛。

    “唔……我这是怎么了?”

    与此同时,一个清灵的声音响起。

    “咦?这是要送谁回府?”

    沈棠甩着细小的树枝,从树后不疾不徐的走出来。

    看清沈棠的瞬间,周围人惊讶的瞪大眼睛。

    “这不是沈棠么?她没落水啊。”

    “那景家少爷救起来的女子是谁?”

    “刚刚嬷嬷如此笃定,景家少爷也未曾反驳,还以为落水的真是沈家小姐呢。”

    “若是沈家小姐未曾出现,岂不是平白被人坏了名节。”

    一时间,众人看向景裕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景裕顿时脸色难看。

    一旁的董嬷嬷总算意识到不对。

    尖声道:“你……你怎么在这儿?!”

    沈棠似笑非笑,“这位嬷嬷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沈棠顿了顿,斜睨眼景裕的方向,嘲弄道:“难不成,应该在那里不成?”

    “不,不是。”董嬷嬷整个人都慌了,下意识道:“可是你不是落水,被我家少爷所救吗?”

    “怎么会好端端站在这里?”

    董嬷嬷脑子里乱作一团。

    这跟少爷之前的安排,完全不同。

    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沈棠却步步紧逼,眼中的冷意让人心底发颤。

    她微垂着眸,似乎有些疑惑。

    “这位嬷嬷,你我似乎未曾打过照面。”

    “这夜色昏暗,水池幽深,你只是在池边远远看去,怎么就笃定那人是我?”

    “莫不是……”沈棠蹙了蹙眉,犹疑道:“我哪里得罪了嬷嬷不成?”

    “你才这般费尽心思,想要坏我名声。”

    “沈小姐误会了,你我之间并无恩怨。”董嬷嬷咬紧牙关。

    沈棠瞬间冷了脸色,“那就是无冤无仇了?”

    “按照大沥律法,无端坏女子名节者,杖六十,发配边疆。”

    她转身看向长公主,拱手道:“请长公主殿下明鉴,派人把这嬷嬷送至官府,依法惩戒!”

    长公主也被这变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心里隐隐闪过一抹失望。

    不愿遂了沈棠心愿,掀了掀眼皮,随口道:“不过是个误会,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沈棠眸光锐利,“公主殿下此言差矣。”

    “名节一事,事关家族名誉,个人生死,兹事体大,容不得半点疏忽。”

    “这嬷嬷在公主府邸,皇家庇护之地,都敢如此肆意。”

    “若不严惩,以后旁人只怕要以为,可以随意放肆。”

    “那公主府,还有何规矩可言?”

    “大沥的律法,岂不是形同虚设?”

    沈棠神情郑重,字字铿锵。

    长公主被顶撞心中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满腔怒火,只能转移到董嬷嬷身上。

    冷声命令管家,“还愣着干什么?把人送去官府查办。”

    “不然旁人怕要以为,我公主府故意包庇罪犯,视王法如无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