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谢谢各位姐姐们。”
说完,谢菱径直拉着顾危逃离了八卦圈。
来到繁华的大街上,发现家家户户基本上都在讨论这个事。
谢菱疑惑,林千重和彩衣这么恩爱,他为何会让彩衣陷入这种千夫所指的境地?
而且之前听林千重所言,他虽有婚约,但从未与那女子见过面,又何来辜负一说?
莫非认错了,不是一个林家?
正想着,前面的高墙上,一个家丁模样的人正在粘贴着画报,四周熙熙攘攘都是凑热闹的人,放眼望去全是头顶。
顾危生的高,缓缓将画报上的字念出来。
“林家老爷子终年牙疼不止,望寻江湖名医治病,若有能力者,可揭此榜,治好将得黄金万两。”
谢菱眯眼,心思微转,拦住正欲离开的家丁,问道:“这位大哥,敢问你们是哪个林家?”
那家丁纳闷,“当然是淮南城首富林家,这淮南城莫非有两个林家不成?”
谢菱点点头,接着径直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下,一把揭掉了粘在墙上的画报。
“这位大哥,烦请带路。”
这家丁瞪大眼,冷笑一声,“这位姑娘,我看你长得人模人样,没想到竟是个坑蒙拐骗之辈!你以为我林家的万两黄金是这么好得的?去去去,一边去。”
说着,做出驱赶状。
四周的人群也都起哄,盯着谢菱看。
“这小姑娘看着也就不过十六七,竟然妄想治疗林老太爷的顽疾?”
“你懂什么,无非是想进入林家,当个小姨娘罢了,你看那张脸…….”
此人话猥琐的笑刚浮现,便被一旁的顾危猛地攥住手腕。
顾危凉凉抬眸,对上那人惊慌的眼神。
食指和中指轻微一动,“咔嚓”一声,那人手直接脱臼。
顾危冷声道:“少说闲话,命才会长。”
有顾危这尊煞神在,四周的人才不敢说闲话。
谢菱听到周边人的挖苦根本不为所动,只淡淡打量了家丁膝盖一眼,“我猜你天气变化时,膝盖骨很酸痛吧?”
家丁皱眉,“怎么了?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骗过我?不过巧合罢了。呵。”
谢菱轻叹一口气,“你非要我将你不举的事情说出来吗?”
家丁眼睛猛地瞪大,气得跳脚,指着谢菱大声嚷嚷,“你胡说!滚滚滚!滚一边去!”
他这欲盖弥彰的神情,恼羞成怒的语气,四周人哪里看不出来,全都捂着嘴偷偷看着他笑。
“我能治,带路。治好林家老太爷就给你开药方。”
谢菱声音冰冷,单手伸出,“烦请。”
这是她最后的耐心。
那家丁脸色涨红,“哼,要是不给我药房,要你好看!”
说着,昂着头,气呼呼的走在前面。
顾危谢菱紧随其后。
顾危盯着家丁的眼睛冰冷无情,凑近谢菱耳畔,低声说:“你何苦与这种人争执?想去林家,晚上我带你去即可。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谢菱摇头,“我感觉林家有蹊跷。这家丁如此嚣张,定是内院伺候的,说不定知道不少事,我想套套话。
我觉得,彩衣姐在林家可能受了什么委屈。依她的性子即便受了苦,估计也不愿意告诉我们,还不如从别人口中知晓。”
说着,谢菱捏了捏顾危袖子,使了个眼色,“去,去套话。我相信你。”
顾危无奈,走上前,与那家丁攀谈。
那家丁原先鼻孔看人,语气满是嘲弄,顾危说两句,他说一句。
可聊着聊着,家丁看向顾危的眼神越来越火热。
“这位兄弟!我孙老六此生怕是遇见知己了啊!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