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深陷权臣修罗场,她只钓不爱 > 第314章  到底哪个是你相公
    谢祁邪气地笑了声,“我和你之间有什么情面可言?”

    他踢起被自己和衣物一起扔在脚边的佩剑,横剑在身前,“要打是么?小爷我奉陪到底。”

    陆渊简直忍无可忍,持刀便上。

    两人立时缠斗在一起,打得难舍难分。

    这里地处开阔,周围的人不明白他们有什么仇怨,未免殃及池鱼立时散开。

    只有宁大哥和宁大嫂担在一旁担忧地相劝,“嗳有话好好说,冷静一点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妹子你快劝劝你家相公!”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陆渊的攻势更加凌厉,双眸猩红几乎抱着和谢祁拼命的架势。

    姜栀上前想要劝阻,但两人招式密不透风,且为了不伤到她,他们边打边退,已经到了农田中央,姜栀根本插手不了。

    陆渊的绣春刀攻势狠戾,刀刀直逼要害,寒光掠过,一大片还没来得及收割的麦穗拦腰折断,秸秆飞溅。

    而谢祁的长剑大开大合,银芒乍现破风而过,掀起阵阵泥浪。

    姜栀喊了半天住手,两人却像是没有听到般依旧刀光剑影,谁也不落下风。

    宁大哥面露忧愁,“这,这可如何是好?”

    姜栀见两人一时半会分也不出个高低胜负,于是提着衣摆坐在了树荫下的一块石头上,“别管他们了,这些毁坏的农田——我会尽数赔偿。”

    “宁大哥宁大嫂应该也饿了,我们先用膳。”

    也不管他们瞠目结舌的表情,将饭菜拿得远些避开打斗扬起的尘灰。

    宁大哥和宁大嫂没其他法子,也的确饿了,下午还得干活,于是不再推辞和姜栀一起坐下来吃饭。

    姜栀心中想着事,漫不经心地用着饭菜,喉咙口却忽地传来一阵刺痒,她愣了愣,端起旁边茶水灌了一口,刺痛感却更甚,眼眶都不自觉红了,忍不住咳嗽起来。

    “妹子你没事吧?是不是被鱼刺卡住了?”宁大嫂帮她顺着后背,“赶紧用些炊饼压一压。”

    陆渊和谢祁也注意到姜栀这边发生的事,哪里还顾得上打架,顿时同时收了手过来。

    “怎么样?我带你去看看大夫。”陆渊挤开宁大嫂,轻拍着她的后背。

    谢祁则蹲下来给姜栀递了杯水,“栀栀赶紧顺顺。”

    姜栀咽了几口饼,又喝了口水,喉咙内的刺痛感才终于消下去,“应该好了。”

    陆渊皱眉捏起她的下巴,想让她张嘴看看鱼刺是否还有残留。

    却被谢祁一把打掉手背,“动手动脚做什么?”

    陆渊抿唇冷冷睨他一眼,“你还想打架?”

    “打就打,谁怕谁?”谢祁丝毫不肯让步。

    “够了,”姜栀清了清嗓,还有些哑,“都坐下来吃饭。”

    谢祁哼了一声,乖乖在姜栀身边席地而坐,取过碗筷,还抬眸挑衅地看了陆渊一眼。

    “呃抱歉,我们只带了四人的碗筷,没有多余的了。”宁大嫂看陆渊散发着低冷的气场,目露歉意。

    “宁大嫂不必道歉,”谢祁挑了挑眉,“某些人不请自来,自然没有他的份。”

    说完扒了一大口饭在口中嚼啊嚼。

    “无妨。”陆渊也没介意,一直盯着姜栀。

    姜栀吃了几口便放下。

    “吃饱了?”陆渊问。

    姜栀点点头。

    陆渊便从姜栀面前自然地取过她的碗筷,丝毫不介意地将她剩下的饭吃了。

    “我重新帮你打一碗吧。”姜栀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陆渊面不改色,“又不是第一次吃,不嫌弃。”

    姜栀默然。

    宁大哥和宁大嫂目露惊愕,低头虚空扒拉着饭,耳朵却竖得老高。

    谢祁脸色黑沉,咬着牙,“卑鄙。”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便宜陆渊了!

    陆渊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死人脸。

    姜栀见他用完,伸手要帮他打饭,却被谢祁阻止,“这是宁大嫂家的,他什么都没干呢,凭什么吃那么多?”

    姜栀的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来,“放心吧,有你们干活的时候。”

    “敢糟蹋庄稼,今日不把宁大哥家毁了的地收拾妥善,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

    宁大哥立刻打圆场,“没事没事,还省了我翻地的功夫呢。”

    谢兄弟看起来还比较和善,另一个人阴鸷可怕得像是要杀人,他哪里敢让人家给自己做事?

    陆渊却点点头,“阿栀说得对,我会负责收拾好。”

    于是用完膳后,谢祁和陆渊两个在京都手握重权,无人敢惹的人,此刻握着锄头弯着腰,任劳任怨地替人家干着农活。

    这画面若是放在京都权贵圈子里,绝对是能震惊所有人的存在。

    谢祁常年领兵在外,在爻城也会带军屯田种些粮食,因此做起这种事来得心应手。

    但陆渊只擅长刑讯,空有一身武力,却从未亲手做过这种事。

    不过他向来过目不忘,简单看了宁大哥几眼便立时上手,和谢祁两人隐隐较起了劲。

    谢祁赤着上身已经全身是汗,陆渊一开始还顾忌着身份只脱了外衫,但最后实在太热,索性将上衫也给解了,围在腰间。

    方才还远远避开的几个农妇,此刻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围了上来,眼睛放着光,一时竟眼花缭乱,不知该看谁好了,荤话不要钱似地往外冒。

    “乖乖,我滴个乖乖。”

    “不敢想象,这两个男子同时向我求娶的话,我该答应哪个?”

    “把我和他两关到一起,无论我发出什么声音都不要救我。”

    “今日的太阳好大啊,不知道他们那里大不大。”

    ……

    宁大嫂还要回去煮饭干活,临走前也没忍住好奇,小声地问姜栀,“妹子你跟我说个实话,他们到底哪个是你相公啊?”

    姜栀摇了摇头,“都不是。”

    “啊?”宁大嫂惊呆了。

    姜栀苦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直到日头西斜,结束了一日农忙的人才都陆陆续续回家。

    陆渊谢祁和姜栀三人在宁大嫂家用了晚饭,偷偷给他们留了些银钱,这才回到谢祁的别院中。

    谢祁自然不愿让陆渊留下,可才刚开口,陆渊便冷笑一声,“可以,那我把阿栀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