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深陷权臣修罗场,她只钓不爱 > 第300章  重来一次,也只会选择夫子
    沈辞安原本还云淡风轻的表情,立刻变得阴沉风雨欲来。

    “陆渊,你简直欺人太甚。”他握紧马鞭上前。

    自己已经对他缠着大小姐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更何况他们又很快要和离。

    可这陆渊偏偏要来自己眼前挑衅,挑动他的神经。

    真以为他沈辞安是泥菩萨没有丝毫脾气?

    姜栀也吓了一跳,挣扎着要脱离陆渊的钳制。

    可她才一有动作,就被陆渊死死扣住,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随后顶着沈辞安杀人的眸光,在姜栀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声音之大,连离得远的沈辞安都听得一清二楚。

    姜栀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又被陆渊重新推回马背上坐好。

    “去吧。”

    虽然陆渊的本意不是这种浅尝辄止,可他也不愿真的当沈辞安的面对姜栀做这种事。

    气气他就行了。

    自己怎么可能真的让沈辞安看到姜栀私下动情的姿态?

    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他拍了拍马臀。

    那马就哒哒哒地跑向了沈辞安。

    沈辞安脸色铁青,涿冷的瞳仁染上阴霾,像是被乌云遮蔽,隐隐露出其下的波涛汹涌。

    姜栀心里把陆渊骂了无数遍,看着沈辞安的脸色有些心虚。

    陆渊越来越过分了,竟然敢当着夫子的面做这种事。

    她不要面子的吗?

    “沈大人,沈夫人她没事吧?”赵念纯也在这个时候赶到,察觉到了三人此刻微妙的气氛。

    沈大人虽然看起来极力克制,可紧紧握着马鞭的手泄露了他此刻隐怒的心情。

    沈夫人也俏脸生寒,像是遭受了莫大的委屈。

    反观陆大人,坐在马上游刃有余,正略带挑衅地看着沈大人。

    赵念纯立刻脑补了一出陆渊欺辱沈夫人,被沈大人及时赶到阻止的大戏。

    “没事,方才多谢赵小姐告知,”沈辞安死死盯着陆渊,“看来陆大人这段时日果然很空,还有闲情逸致将我夫人送回来。”

    陆渊勾了勾唇角,“的确,下官哪像沈大人这般贵人事忙,连自家夫人都看顾不上。”

    来之前沈辞安就听赵念纯提起,赵念真要对姜栀动手,被正好路过的陆渊拦下一事。

    他默了默。

    自己这段时日为了取得萧允珩的信任,暗中替他奔走想法子解救尚在牢狱中的工部尚书李岩,就连今日春狩也没闲着。

    他垂眸,压下心头的怒意,与姜栀骑马并肩走在一处,“大小姐受惊了,赵二小姐之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夫子,赵二小姐已经向我道歉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不想再节外生枝。”姜栀阻止道。

    “不用担心,夫君护着你的能力还是有的,”沈辞安看清她脸上的红痕,“否则总有不长眼的一次次来扰你清静。”

    他与萧允珩合作,本就是为了护着大小姐。

    如今大小姐被人针对欺负,总该让萧允珩发挥些作用,才不枉费他这段时日的操劳。

    “过来些,你脸上有脏污,我替你擦了。”他淡淡道。

    “有吗?”姜栀将脸侧向沈辞安。

    沈辞安伸出手,用衣袖慢条斯理地擦着方才被陆渊亲过的地方。

    “恩,你瞧不见,我帮你擦干净。”沈辞安面色柔和,直到她脸上被擦拭得微微发红才停下。

    姜栀笑着道了声谢,便没放在心上。

    倒是远处看着的陆渊面色阴沉,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春狩结束,姜栀跟着沈辞安回到沈府。

    看到萧玄佑送姜栀的那把匕首,沈辞安眸光暗沉,但也没说什么。

    直到两人就寝前,姜栀看着沈辞安依旧冷淡的脸色,忍不住问,“夫子可还在为陆大人的事生气?”

    沈辞安替坐在铜镜前的姜栀拆着发髻,“不是,我只是在气我自己。”

    “为什么?”

    沈辞安神情落寞,“我这双手,只能提笔写字,却无法为你遮风挡雨。我在想,若当初与你成婚的是……陆渊,说不定你就不会遇到这些事。”

    “怎么会呢?”姜栀从铜镜中看着他,“我从未后悔与夫子成婚,就算重来一次,我也只会选择夫子。”

    沈辞安因为她的话,眸光亮了起来,“真的?”

    他其实一直在怕,自己背后没有显赫的家族,也没有足够的财富,当初大小姐选择嫁给他也是迫于无奈。

    他怕大小姐会后悔,也怕自己配不上她。

    姜栀转过身,牵起他修长如玉的手,“夫子待我已经足够好了,谁家官眷能像我这般无拘无束,不用晨昏定省,也没有小妾通房,更不用承担开枝散叶的责任?”

    “我若是嫁给旁人,绝不会有这般舒心的生活,可若是世间任何一个女子嫁给夫子,却定然都能像我一般闲适自在。说到底,是我赚了。”

    姜栀眨眨眼,抬头朝他露出讨好的笑。

    沈辞安看着她这般乖顺的模样,忍不住将她拢入怀中,清俊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抱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道:“该歇息了,大小姐把衣物脱了吧。”

    姜栀点点头,熟练地脱下自己的外衫,又去解里衣的衣衫带子,褪下左肩的衣衫,露出半个肩膀。

    沈辞安取过旁边的一个手掌大小的盖盒打开,取了些透明膏体在掌心揉搓化开,将她的衣衫又褪下些许,肩上那道箭伤便完整露了出来。

    伤口虽然已经完全愈合,但肉红色的伤疤还未完全消退,在光洁如玉的肩膀上分外刺眼。

    沈辞安将宽大的手掌覆上去,轻轻揉搓,让药膏完全吸收。

    “伤疤比之前淡了许多,再坚持一段时日应该就能完全消退了。”

    这药膏是他找了许多太医才要来的独家秘方,对祛疤有奇效。

    伤疤在后背姜栀自己看不到,自从得了这药膏,只要沈辞安回来早,便日日亲手帮她上药。

    药香味在房间内弥漫。

    沈辞安看着她纤瘦白腻的后背,忍不住垂首将带着凉意的唇印在上面。

    姜栀忍不住躲了躲,笑道:“夫子,痒。”

    沈辞安没有说话,唇瓣在她的后颈处流连,温热的气息喷洒,激起一阵阵酥麻痒意。

    很快那唇也变得滚烫起来。

    “夫子,怎么了?”

    以往的沈辞安十分克制,替她上完药最多只是安抚性地亲一下,便会替她重新穿好衣物,丝毫不会像今日这般留恋。

    “大小姐,”沈辞安暗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真的不后悔与我在一处,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