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深陷权臣修罗场,她只钓不爱 > 第180章  夫子不是这种人
    姜栀内心隐隐觉得不安,再加上方才在席间也饮了几杯酒,于是借口要出去透气,循着姜芸浅离开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灯火昏暗,连一个宫女太监都没有。

    而她的担忧果然没有错,姜芸浅去的地方,正是内侍带沈辞安去的更衣殿。

    殿内大门紧闭,里面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

    姜栀提起裙摆上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姜芸浅柔柔地唤了一声,“夫君。”

    姜栀的脚步停下。

    沈辞安隐约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大门响起,“大,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姜栀心口一跳。

    从刚才见到姜芸浅开始,她就隐隐觉得她不对劲。

    现在这才想到,姜芸浅穿的衣物颜色款式,都与她十分相近。

    当时她只觉得是巧合,现在看起来,明显是故意为之。

    姜栀冷笑一声。

    姜芸浅喜欢的人不是谢祁么?

    她一直都看不起沈辞安,如今怎么还纡尊降贵假扮自己来勾搭他?

    “我,我来帮你更衣。”姜芸浅故意捏着嗓子学她说话,声音还含含糊糊的,再加上沈辞安喝了酒,一下子还真没分辨出来。

    很快殿内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姜栀心底发冷,就要推门进去。

    只是手才刚触碰到大门,一只温热的掌心忽地捂住了她的唇瓣,将她带往一旁。

    “嘘,是我。”姜栀抬眸去看,发现来人一身玄色云锦朝服,织着暗纹的蟒龙在夜色里若隐若现,多了几分与他英挺气质不符的沉稳。

    竟然是谢祁。

    姜栀浑身的紧绷放松下来,用疑惑的眼神看他,像是在问他为何会在此处。

    谢祁松开手,压低了声音道:“我也出来透透气,就见到你在这——这是在做什么?”

    话音刚落,却听大殿内再次传来声音。

    “夫君,我好热,你抱抱我好不好……”

    谢祁顿时惊愕,“这不是沈大人更衣的屋子么?里面怎么会有其他女子的声音?”

    他眸底卷起升起压抑不住的怒火,“他才刚刚与你成婚没几天,这就按捺不住,在这里与其他女子行此苟且之事?”

    “夫子他不是这种人。”姜栀解释了一句,就要推开门进去。

    被谢祁按住了肩膀,“栀栀,这就是你选择嫁的人?他根本丝毫就不顾你的感受!”

    他恶狠狠道:“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在帮他说话,他到底有什么好?”

    姜栀却摇摇头,“夫子只是喝多了酒,将他人错认成我而已。”

    “是么?”谢祁冷笑一声,“敢不敢和我打个赌,栀栀?”

    “若他今日为你做次柳下惠,我便相信他真的尊重你;可若他胆敢碰这里面的女子一下,你便答应我,与他和离,嫁给我。”

    姜栀瞳仁颤了颤。

    “不敢么?”谢祁低沉微磁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还是你对你的夫君,其实也没有那般坚信不疑?”

    “我不会拿这种事与人打赌,”姜栀没有被他绕进去,“这是我自己的事,与谢世子无关。”

    她其实并不介意沈辞安有妾室通房,只要沈辞安亲自开口,她定然会同意。

    可这人,却绝对不能是姜芸浅。

    谁知道她抱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说不准就是故意来恶心自己的。

    不能让她得逞。

    就在两人拉扯期间,殿内传来“砰”一声轻响。

    “大小姐从不会唤我夫君,你是何人?”清冷带着怒意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姜芸浅“啊”了一声猛然倒地,被沈辞安愠怒的眸子盯着,脸上羞臊得像是要着火,几欲夺门而逃。

    然而想到来这里之前,萧玄佑脸上的威胁和阴暗,她整个人又吓得抖起来。

    沈辞安以为自己愿意来做这种事么?若不是太子殿下逼迫,她心中只有谢世子,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方才沈辞安明明都没认出自己,只要再过一会,再过一会她便能得逞。

    “姐夫,姐夫你抱抱我好不好……”她咬牙抬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他。

    沈辞安认出是姜芸浅,立刻警惕后撤几步,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嫌弃,“姜二小姐?你若不出去,我便喊人进来了。”

    “不要,姐夫不要,我和姐姐是一样的,求你疼疼我,这里没有其他人,我不会将此事告诉姐姐的。”她跪趴着去抓他的小腿。

    若能让沈辞安在这里要了她,那自己便能逼着父亲让他将自己娶回去做平妻,与姜栀那个贱人平起平坐。

    虽然自己心中万般不愿,可若是不这么做,太子会杀了她的!

    然而沈辞安只是居高临下看着她,容色平静,没有半分意动。

    很快他弯下腰,来到了姜芸浅的面前。

    姜芸浅脸上露出喜色。

    所以这些男人都一样,面对投怀送抱的女子从来不会抗拒。

    姜栀还以为自己嫁了个正人君子,其实也是个色鬼人渣。

    她念头才刚起,后脑勺却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她不敢置信睁大双眼瞪着眼前清隽如玉的男人,脑海一阵阵发黑,软软瘫软在地晕了过去。

    沈辞安扔下手中烛台,抬手捏住青筋直跳的眉心。

    姜芸浅今夜来这里绝对不是巧合。

    是谁想要害他?

    将殿内动静听在耳中的两人对视一眼。

    姜栀唇角噙着一抹笑,“谢世子还想与我打赌么?”

    谢祁脸色难看。

    虽然方才他恼怒沈辞安竟然敢在这里偷吃,可心底其实有股隐秘的欣喜。

    若沈辞安真的对不起栀栀,那自己便能趁虚而入,有理由带走她了。

    可现在没想到姜芸浅这般不争气,一个小小的沈辞安都引诱不了。

    实在让他气闷不已。

    “只是今日而已,难道栀栀能保证,他一辈子只守着你一个,不找其他女子?”他不服气地哼了声。

    姜栀奇怪地看他,“我从未设想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若夫子有喜欢的,抬进府中也无妨。”

    “什么?”谢祁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还想着给他纳妾?”

    姜栀觉得谢祁有些小题大做。

    “哪个官宦人家不是三妻四妾,就连你的父亲武邑侯,虽然与夫人恩爱有加,琴瑟和鸣,可也有几房小妾啊。”

    “可那不一样。”

    母亲是迫于无奈才会给父亲抬的妾,虽然从未表露出什么,可他却知道母亲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世间女子谁不希望自己才是唯一?

    除非她根本没将自家夫君放在心中。

    想到这里,谢祁漆黑的瞳仁蓦地一亮。

    栀栀这般大度要给沈辞安纳妾,不就说明,她心中并没有沈辞安?

    原本被自己死死压制下去的心思,又活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