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义……消失了?”
“他…他就用手……给按没了?”
“这怎么可能?!”
“那是SS级职业的奥义啊!”
二阶堂一乐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无框眼镜都差点滑落鼻梁。
他最强的奥义,凝聚了他大半法力与刀气的绝杀一击。
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抹除了?!
这不是格挡,不是击破,而是彻底的湮灭!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林阳并非用肉身硬抗。
只是操控了掌心风元素的运转轨迹。
以更高的法力掌控,瞬间同化、分解了对方技能结构中不稳定的节点。
这是他在学院中学到的能量微操技巧,结合自身精神力对元素的绝对支配力。
第一次实战运用,效果不错。
“二天一流,虚实结合,简直一坨。”
林阳看着目瞪口呆的二阶堂一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一道菜。
“不过,看得差不多了。”
对于二刀流的发力方式、步法配合,他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模型和解构。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而玄妙的声音,骤然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叮!】
【恭喜宿主领悟剑术极致技巧:里·鬼剑术!】
【当前适配武器:光剑】
【效果:攻击时可形成二刀流幻影,每次斩击造成两次伤害判定】
【配合光剑精通,攻击将附加‘感电’效果】
海量的信息流瞬间涌入林阳的意识。
其中关于光剑的运用、双持的发力技巧、感电的附加方式等内容,被他尽数融会贯通,仿佛他已经苦练了这门剑术数十年之久。
“有意思。”
林阳嘴角微不可查地扬起一丝弧度。
“二刀流……”
“好像也不是很难嘛。”
他心念一动。
嗡!
他空着的左手张开,掌心雷光与法力疯狂汇聚、压缩、塑形!
顷刻间,一柄与天罚裁决外形几乎一模一样、却完全由高度凝聚的光能构成的纯能量光剑,凭空出现!
剑身纯粹由耀眼的白光和跳跃的紫色电弧构成,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两柄剑,一实一虚,交相辉映。
刺目的雷弧在两柄剑的剑身上疯狂流窜,发出噼啪的爆响,周围的空气都因这恐怖的能量而微微扭曲。
在30级获得的天赋【武器精通】,让他瞬间掌握了所有武器的基础用法。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极其冷门且难以驾驭的光剑!
而【武器共鸣】特性,更是让他能完美地将雷霆禁咒的力量注入这柄纯粹由能量构成的光剑之中,使其威力倍增!
“那是……什么?!”
“第二把剑?能量剑?”
“他…他怎么会用二刀流?!”
看台上的观众还没从刚才奥义被抹除的震撼中回过神,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二阶堂一乐从巨大的惊骇中挣扎出来,看到林阳双手持剑,一种极致的羞辱感和莫名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装神弄鬼!给我死!”
他嘶吼着,强行压下伤势和恐惧,再次挥舞双刀,疯狂地扑向林阳!
他绝不相信有人能瞬间学会并驾驭双刀流,更别提还是用光剑!
面对这垂死挣扎般的扑击,林阳眼神微凝。
风与火的元素之力悄无声息地在他脚底汇聚、压缩,然后骤然爆发——轰!!
仿佛原地惊雷!
他的身影瞬间模糊,以一种远超之前二阶堂一乐步法的恐怖速度,消失在了原地!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缠绕着风旋与火焰曳光的Z型残影极其突兀地在擂台另一侧凝实。
林阳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那里,背对着扑空后僵立在原地的二阶堂一乐。
他正缓缓收起右手的天罚裁决,左手那柄纯粹由雷电构成的光剑则化作无数细碎的电弧,消散于空气中。
整个过程,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仿佛他只是进行了一次短距离的空间跳跃。
“发…生了什么?”有人喃喃自语。
噗嗤——!
下一秒,擂台上,僵立的二阶堂一乐双臂肩膀处,猛地爆出两团刺目的血花!
他手中的一长一短两柄武士刀,“哐当”一声无力地掉落在地。
紧接着,他的两条手臂,齐肩而断,伤口平滑如镜,甚至隐约能闻到一丝焦糊味!
鲜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疯狂喷涌而出!
“呃啊——!”
迟来的剧痛终于冲垮了神经,二阶堂一乐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
双眼翻白,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擂台之上。
鲜血迅速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死寂。
比之前更冰冷的死寂笼罩了全场。
医护人员再次疯狂冲上擂台。
第二场,林阳胜。
干净利落,甚至比第一场更加令人窒息。
他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投向东海大学的休息区,等待着下一个。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嗡嗡叫的苍蝇。
而这一次,看台上再无半点嘘声和倒彩。
只剩下无数道呆滞、恐惧、以及深深敬畏的目光。
擂台之上,林阳静立如渊。
脚下,二阶堂一乐断臂处喷涌的鲜血尚未完全凝固。
看台之上,死寂之后,是另一种更加复杂的骚动。
仍有零星的、微弱的声音响起,试图在极致的震慑中找回一点‘道德’的支点。
“太…太狠了…”
“只是比赛啊…断人双臂,这以后…”
“实力强就能为所欲为吗…”
但这些声音,很快便被更大的恐惧和沉默所吞噬。
因为人们看到,那个造成这一切的少年,自始至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胜利的得意,没有残忍的快感,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仿佛他刚才做的,只是随手拂去了衣角的灰尘。
这种绝对的平静,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令人心底发寒。
狠,或许会引来指责。
但当这种狠厉超越了常理。
并伴随着一种不被外界任何评价、道德绑架所动摇的绝对内核时。
指责便会无声无息地转化为恐惧。
人们开始意识到,擂台上的那个少年,他的行为准则似乎完全由他自己制定。
他不在意他们的欢呼,更不在意他们的谴责。
他做出的判断,执行的动作。
不会因外界的声音而有分毫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