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地对田中说:

    “那我也祝你早日过上好日子。”

    “你!”田中急了。

    时枝捂住了下半张脸,不发一言。

    ——这就是属于离职点的火也烧不到自己头上的嚣张吧。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了,正在门口看好戏。

    “咳咳,大家别吵了,有时间我们吃顿饭吧,我请客。”

    时枝打圆场,示意其他人,“就这周五下午,给鸟羽践行,没来的人你们相互转述一下。”

    “好!”

    “领导万岁!”

    一时间气氛热热闹闹,同楼层其他部门也在看他们。

    “佐藤回来呢。”

    “果然噪音多起来了。”

    “没办法,又比不过人家的考核成绩。”

    “她不是结婚生孩子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欸——”

    其他人的讨论时枝并不在意,更何况还是别的部门的。

    时枝踏进自己的办公室,这么久没来都有点陌生了。

    她办公室里的绿植活得还不错,不过平时她也没打理过他们,也不知道是x谁浇水的。

    时枝看了看这盆一个月没见过的花,决定给它换个地方。

    ————

    甚尔今天总有些心神不宁,或许是因为一个月以来的相处,让他现在和时枝分离有些焦虑。

    甚尔抱着惠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丑宝就跟着他走来走去。

    在他感到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煎熬的时候,孔时雨给他打了个电话。

    “喂。”

    甚尔无声地吸了一大口气。

    【有打算接单吗甚尔?】

    孔时雨在那边说。

    术师杀手已经在黑市销声匿迹差不多十个月了。

    这段时间也有后起之秀出现,比如什么Q组织之类的,但是都没有像甚尔这样任务完成率100%,有时还能达成200%的的超级新人了。

    不少人都在猜,术师杀手是不是死了。

    当然大部分人还是猜的八九不离十,认为他赚够钱好好过日子去了。

    孔时雨在寒风里嘬了一口烟。

    【没空,我还要带孩子。】

    甚尔果不其然这么说。

    孔时雨断断续续地吐出灰蓝的烟,“孩子叫惠,是吧?我准备了礼物,你有空可以过来拿一下,走不开的话我送过去也可以。”

    ——甚尔想要休息就休息吧,带小孩确实是麻烦又让人快乐的事。

    如今孔时雨已经把自己的情报网做大了,不依靠甚尔的分成每个月的收入也不少,当然甚尔在他这里还是属于vip级别。

    “这段时间有人问你接不接单,我都给回绝了,提起你的人也越来越少,之前是有点风言风语,不过很快降下去了,你能平安归隐了。”

    【谢谢。】

    甚尔在电话那头说,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婴儿的婴语。

    孔时雨也不自觉露出了温暖的笑。

    作为朋友来说,他由衷祝福甚尔能一直安稳的生活。

    听筒里突然传来嘟嘟的声音,甚尔说:

    【我先挂了,有人打电话给我。】

    “好好。”孔时雨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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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尔刚想接另外一个电话,但是那个电话瞬间就挂断了。

     甚尔看了看通话记录,发现是时枝打来得,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他立马把电话打了回去。

    时枝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

    【甚尔?】

    甚尔松了一口气,“小枝,吃午饭了吗?”

    【还没到午休呢,】时枝在那边拖长声音说,【你吃了吗,小惠吃了吗?】

    “......我正在做了,”甚尔说,“你给我打电话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时枝神色一下柔软了,眼睛里有点水花。

    “没有什么事,就是有点想你和孩子了。”

    甚尔:......

    他在那边没有说话,时枝也觉得自己有点肉麻。

    “还有几个小时我们就要再见了,我今天想吃鱼。家里有没有啊。”

    【好,今天吃鱼,】甚尔回答,【小惠有没有什么想和妈妈说的?】

    他们又聊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主任,我已经把碎掉的花瓶处理干净了!”

    山下拿着扫把和簸箕再次出现了。

    时枝放下了手机,看着自己另外一只手上缠的染血的手帕。

    “嗯,放到门后吧,我去附近的医院一趟,包扎完就回来。”

    山下紧张兮兮地说:“您一个人去可以吗?”

    “一个人怎么不行,我又不是走不了路。”

    时枝说:“我还会回来的哦。”

    时枝看山下被她吓唬的那一下,有点好笑。

    今天是有点倒霉,她明明只是给花盆移个位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胳膊莫名其妙带倒了花瓶,而且还被碎片割伤了手。

    不过一通电话之后,她的心情变好了。

    时枝穿好衣服去了附近的诊所消毒包扎了一下,就回到了公司里继续工作。

    等到下班的时候,部门里的人问时枝要不要一起走。

    时枝觉得有点稀奇,这才知道,原来在她休息的这段时间,公司里在闹“座敷童子”。

    “......不少人说看到了小孩子在公司里跑来跑去,太恐怖了!”

    “座敷童子不是传说里会带来好运的妖怪么?”时枝问。

    山下抱着鸟羽的胳膊,有些拘谨但是又有点兴奋,“可是到底都是妖怪吧,而且主任你的手,有没有可能......也是座敷童子做的。”

    鸟羽无奈地看着她,她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平时不是胆子挺大的吗?”

    时枝扬起自己的手,回想当时的细节,确实有点想不通的地方,但也可以说冬天衣服穿得太厚,所以没感觉到碰倒了花瓶来解释,也能解释的通。

    “不用太在意,我这只是不小心的意外。”

    时枝安慰了她一句,应该就是因为她受伤,才让山下这么害怕,不过时枝也不知道自己的随口安慰效果怎么样。

    时枝一进家门就已经闻到了鱼汤的香气。

    她的心情雀跃起来。

    “亲爱的,你真的做鱼汤了!”

    甚尔正在厨房忙活,听到她的声音走出来,“嗯,你要吃我做......”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时枝装作这是件不用在意的轻松小事,说:“办公室的花瓶打碎了,不小心划伤了,已经去找医生处理过了。”

    其实当时可疼,把她都疼懵了几秒。

    甚尔皱着眉,“那你怎么不回家?”

    “我现在又不用写东西,批别人写的就可以了,”时枝说,“如果上班第一天就早退,那我还干不干了。”

    甚尔心情烦闷。

    时枝赶紧转移话题,“小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