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掉在了土地上。

    “......快,你去找......”

    甚尔的耳朵动了动。

    “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

    “鸟发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起天与暴君和咒术师,普通人在这场古怪的袭击中只能四处逃窜。

    人群密集的公园霎时间尖叫声此起彼伏,由纪夫绕过了脚底下的血肉,皱着眉,“这下人没找到要先被警察发现了。”

    甚尔的身体久久没动,突然间把手里的武器投掷了出去。

    一个落在人群后方的光头男人直接被砸中,一张方形的花布巾从他的手里掉落在了地面上。

    倒在地面上的人,很快就被惊慌的人群忽略踩过。

    随着他的倒下那些自杀式袭击的鸟类一哄而散,同族的尸体终于让他们清醒过来,各种叽叽喳喳的声音甚至比人声还要刺耳。

    由纪夫在他身后说:“操控鸟类的术式吗?确实是找东西的好手,可惜......”

    可惜只能制造麻烦但是没杀伤力。

    甚尔懒得理他这种上位者对着下位者的青睐神情。走过去拾起来自己的武器,对着由纪夫说:“给它注咒力。”

    咒具的形成相当简单,就是咒术师用自己的咒力对普通的物品侵蚀而成的。

    甚尔厌烦,这人害得他的咒具多了无意义的损耗,他本来就对找东西没太多兴趣,只想完成任务了事。

    由纪夫假笑着接过,在这段修复咒具的时间里,公园发生了还发生了爆炸,不知道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火光冲天。

    由纪夫再次拿起罗盘,上面的的方向再次紊乱,“看来那个人还没被抓到。”

    甚尔接过武器,掰了掰手指,“她藏在了人群里。”

    风中有很多气味,平常人们只是有个模糊的认知,对于这些无形无色的信息一概笼统的归类为气味。w?a?n?g?址?f?a?布?页?ⅰ??????????n?Ⅱ?????????????ò??

    甚尔在风中闻到了女人的劣质香水味,一些草地的清香,一些排泄物或者汗液的酸臭,还有某些轻工业制品的味道,化学违禁品的味道,以及夹杂在其中的,旧墙灰和汗水,紧张与激动的各种气味混合起来直冲脑门的味道。

    就像是风里给他栓了一根迷宫中的引线,让他永不迷路。

    如今人类世界的最强躯体,就是这样。

    由纪夫在甚尔身后,双眼放光。

    他能凭借五感的敏锐,感知到他本该因为0咒力永远无法感知到的咒灵,只要在他面前走过,他也能凭借那种微妙的熟悉感,锁定对方。

    甚尔低头,轻呼一口气,问:“现在是几点?”

    由纪夫愣了一下,找身上的表,“凌晨一点了。”

    甚尔甩了甩手臂。

    ——这群光棍杂碎,他要赶时间回家给老婆做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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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相遇第十天

    公园里的爆响和尖叫声贯彻云霄。

    “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咒具是我的!!!”

    刚刚说完这句话的咒术师就被一道火光击落,从天上掉下来。

    来接这个任务的人,何尝不知道治疗咒具的珍贵。

    咒术师的攻击手段有多么多,那他们的治疗条件就有多简陋落后,甚至普通人医学已经是普通咒术师最有效的治疗手段,就这样还是没办法抵消诅咒对人体的伤害。

    至于雇主?不好意思。

    任务目标太过诱人。

    ——如果仅有一次使用机会,那也是一条命!

    甚尔在连绵不绝的攻击中如履平地。

    经过他们前面清场,如今公园的中心除了一些摆摊物品残骸,能跑的活人已经通通逃离,还有一些躺在地面上不知生死。

    爆燃的火星点燃了树木,甚尔挪动步伐躲开,一把揪出来了草丛里的咒术师,“咒具在哪?”

    “我问你,咒具在哪?”

    “——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咒术师短暂的失语之后涕泗横流,刚才的猖狂嚣张已经全然不见,“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就是有人抓到了那个小偷。”

    甚尔把他打晕丢在一边,这种咒术师杀了有损他的形象。

    他还以为这群人已经拿到咒具了。

    甚尔其实不大能记住人脸,只是依稀记得一些人的特征,他很快就锁定了新的目标,追了上去,虽然还不知道咒具在哪里。

    有个高个子的咒术师,手里拎着窃贼,正在逼问着什么。

    甚尔活动着手掌,无声靠近。

    “东西在哪?!别和我装。”

    “......”

    “不说没关系,我——”

    “是这个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逃吧,我放你跑一分钟,只要你跑得快,我就不杀你。”

    “......跑得还挺快,那你不用一分钟就能去死了。”

    “啪叽。”

    横贯太阳穴的铁棍沾着红白两色的浆糊,甚尔捅穿他的脑袋,就像他决定自己不守诺一样的简单。

    甚尔甚至有闲心用另外一只手掏了掏耳朵,顺便准备接下从他手里掉落的咒具。

    不好意思,他只是听到“去死”两个字下意识这么做了。

    真是抱歉。

    就在此时,甚尔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掌手臂一阵刺痛,一个乌漆麻黑的影子一闪而过,直接把咒具抢走了。

    变故发生得异常快。

    侏儒咒术师心中狂喜,抱着那只咒具夺命而逃。

    他的同伴花头巾去哪里了他并不知道,那不妨碍他因为拿到咒具狂喜。

    侏儒咒术师原本不是咒术师,他的奶奶是老家有名的神婆,不是在神社里供奉神明的巫女,而是信仰野神的信徒,大多数都是当地的迷信,传言中也有一些诅咒人的方式。

    生活在这种家庭里的他,从小就知道神神鬼鬼的知识,但他却不知道,自己看x到的风景和装神弄鬼的家人不一样。

    直到有一天,他听到了丑时之女的传说。

    只要用稻草人作祟七天,就能让被诅咒者去死……从那以后,他打开了新的大门。

    侏儒咒术师的脸在奔跑中扭曲,他是绝对跑不过术师杀手的。

    明明他的咒术作用的时间没有这么短,那个术师杀手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的术式杀伤力有限,必须持续七天作祟诅咒一个人才能让对方死,只要一天的累积伤害不够,都会拖延目标的死亡时间,如果其中某一天诅咒中断没有对诅咒者产生伤害,整个术式都要重来。

    这是一个累积的过程,但是他已经把自己术式开发到了极点。以此寻找标记某人、打断对手的行动、甚至有人在做危险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