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个宁青城的府卫也不过就上千人而已。

    随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一名名手持兵刃,身着制式皮甲的军队将所有人都围在了中央。

    他们这才看清楚,这些人虽然身着制式皮甲,却不是军队,而是永兴镖局的镖师。

    “宁青城中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永兴镖局的镖师?我们怎么没听说啊?!”

    “怪不得赵志辉这厮有恃无恐,我估计这些镖师全都是他请来的援兵!”

    “即便是永兴镖局的镖师,那也没有插手朝廷事情的资格吧?他们若是能插手政务,岂不是乱套了?”

    “这宁青城真是越来越热闹了,竟然将永兴镖局都给牵扯了进来。”

    ........

    永兴镖局的出现,令原本便有些混乱的场面,变得更加混乱。

    崇安和承岳两人倒是有些失落。

    永兴镖局的镖师都来了,那许闲公子还会远吗?

    许闲若是来了,那就真没他们什么事情了。

    吕旷、吕宽和吕涛三人皆是没想到,永兴镖局的镖师竟然会出现。

    李山怒不可遏,上前指向永兴镖局的镖师,呵斥道:“吾乃宁青知府,代布政使李山,尔等竟然敢围我府兵,难道想造反不成?!”

    他是真的怒了。

    他现在怎么说也是整个宁青行省的一把手。

    盐运司同知赵志辉骑在他脖子上拉屎也就算了。

    怎么如今连永兴镖局的人都敢骑在他脖子上拉屎。

    这民都敢围官了?

    与此同时。

    许闲、林青青和靳童三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淡漠道:“宁青知府,代布政使?真是好大的官,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李山看向许闲,眉头紧皱,沉声道:“你又是何人!?”

    “放肆!”

    靳童上前一步,怒指李山,“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此乃许闲许公子!”

    此话落地。

    现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皆是不可思议的望着许闲,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李山和吕旷众人,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他们现在终于明白,为何赵志辉在盐运司内待着,便神不知鬼不觉的干了这么多事,而且还没被他们抓到蛛丝马迹了。

    原来那个暗中帮助赵志辉的人,便是许闲。

    这.......

    这他娘的还玩个屁啊!

    “许.......许公子?”

    李山看着许闲,双腿都有些发软。

    虽然他这宁青知府,代布政使的官职已经非常高。

    但他在许闲面前依旧不够看。

    别说他不够看。

    即便是那些皇亲国戚,皇权贵胄在许闲眼中那都不够看。

    吕旷、吕宽和吕涛三兄弟面面相觑,感觉整个人都麻了,连脚都抬不起来。

    他们都想不通,自己究竟何德何能,竟然能将许闲给招惹过来。

    踏。

    许闲轻轻上前走动一步。

    李山、宁青府卫、吕旷三兄弟和吕氏护卫,皆是背脊发凉,额头冒出冷汗,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踏。

    许闲踏出第二步。

    所有人皆是感觉腿都软了。

    他们感觉向他们走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能随意锁人性命的阎王爷。

    踏。

    许闲踏出第三步。

    噗通!噗通!噗通!

    李山、宁青府卫、吕旷三兄弟和吕氏护卫,全都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跪地叩首。

    “许公子饶命啊!我们知错了!”

    “许公子,这里可没有小人的事情啊!”

    “许公子不要杀我啊!”

    他们对许闲,真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原因无他。

    他们心中清楚,今晚许闲即便将他们所有人都给杀了。

    朝廷都绝对不会追问一句,甚至还得给他们罗织罪名给许闲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