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崇安和承岳两人回到盐运司,关上门。

    前厅。

    刘洪江三人已经离去,回到房间休息。

    赵志辉急忙将方才刘洪江提供的线索记录下来。

    与此同时。

    崇安走进厅内,揖礼道:“赵大人,李山已经被卑职和承岳打发走了。”

    “很好。”

    赵志辉点头,随后将一封信函递给崇安,“你将这封信函送去给许公子,吕氏这次真的蹦跶不了几日了。”

    “是。”崇安拿着信函,径直离去。

    赵志辉脸上满是喜悦,他来宁青行省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

    翌日。

    吕府。

    李山和吕旷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不过两人的脸色皆是非常难看。

    他们到现在都想不通,一个小小的赵志辉为何会如此难以对付。

    他们也不知道赵志辉究竟带了多少底牌前来宁青行省。

    赵志辉自从来到宁青城之后,几乎从来没有离开过盐运司。

    但赵志辉却能屡次三番的给他们找麻烦。

    李山现在连享乐的心情都没了。

    “吕兄。”

    李山看向吕旷,问道:“你们那边查的怎么样了?究竟是什么人打劫的盐仓,他们又将盐藏到了哪里?”

    吕旷面色铁青,摇摇头。

    李山面露惊讶,不解道:“你摇头是什么意思?这么多人打劫这么多盐仓,难道你们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

    “没有!”

    吕旷自己说着,都感觉难以置信,“我真的很难想象,这些人好像是带着盐,人间蒸发了一般,好像从来没有出现在宁青行省。我们该查的地方全都查了,捕快、衙役全都出动了,但过了盐仓三里外,任何痕迹,甚至是马车痕迹都消失不见了。”

    “这些人绝对不简单,而且他们打劫盐仓也绝对不是一天两天了!”

    说着,他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垂眸道:“但我敢肯定,这件事绝对跟赵志辉那个王八蛋脱不了干系!”

    李山同样感觉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

    他身为宁青城知府,代布政使。

    他还是第一次对宁青行省如此的陌生。

    整个宁青行省,还有他们查不清的事?找不到的人?

    吕旷看向李山,问道:“李兄,赵志辉那边有什么表现?你问出什么了没有?”

    “问!?”

    李山自己都被气笑了,“我连赵志辉的人都没见到?!”

    “什么?”

    吕旷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山,“你......你竟然连人都没见到?你为何没见到人啊?你就算是强闯盐运司,也得见赵志辉啊!”

    他感觉自己都够惨的了,没想到李山比他更惨。

    听着吕旷的话。

    李山面色阴沉,垂眸道:“这么简单的道理,我能不知道?我带了数十名护卫去的,准备强闯盐运司。但我们被赵志辉的护卫,崇安和承岳两个人给拦了下来。”

    “我身为宁青知府,代布政使,自然不能被他们两人给唬住,所以便直接让他们动手了。但我没想到,崇安和承岳两人的战力如此恐怖,数十名护卫,很快就被他们两人全都放倒了,我没有办法,只能离开。”

    说着,他怒拍桌案,“他娘的!本官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吕旷:......

    他也真是服了。

    盐仓光天化日之下被打劫。

    他们一点蛛丝马迹没查到,竟然连赵志辉的面都没见到。

    吕旷也是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憋屈。

    “李兄。”

    吕旷无奈叹息,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吃下哑巴亏了?这次我们若是就这么算了,那下次赵志辉就敢带人闯府衙去抓你,闯吕府来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