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许闲的话。

    城外跪在地上的贪官污吏和奸商瞬间哀嚎一片。

    上一刻他们还沉浸在纸醉金迷的温柔乡内。

    下一刻他们便被押到城外要被杀头。

    这样的情绪落差,他们如何能接受?

    “许公子饶命啊!罪臣交代,罪臣什么都愿意交代!”

    “这都是章旷逼迫下官这么做的,下官是冤枉的啊,许公子!”

    “不能死!我不能死!不要杀我!”

    “呜呜呜.....我若是被杀,我一家妻儿老小可怎么办啊!?”

    ......

    听闻许闲要斩他们的头。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们,脸上再没有半分傲气,有的只是不甘、畏惧与胆寒。

    他们不甘心他们高高在上的日子,就这么断送在长安城外。

    许闲对于他们哀嚎,自然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因为这些贪官污吏和奸商,即便让他们死上一万次,也难消许闲的心头之恨。

    许闲转头看向这些贪官污吏和奸商,沉声道:“行刑!”

    话落。

    在长安城内贪官污吏和奸商们的阵阵哀嚎声中。

    刽子手手起刀落,一颗颗人头滚滚落地。

    长安城外瞬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血腥气瞬间弥漫在旷野之中。

    但灾民们的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与恐惧,有的只有发自内心的阵阵狂呼。

    在长安城贪官污吏和奸商的鲜血浸染之下。

    在灾民们阵阵狂呼声中。

    陕西行省这场惊天巨案,基本上已经结束。

    至于其他府县的贪官污吏,也蹦跶不了几日了。

    这一刻,许闲、景王、齐王和林青青四人也终于出了口恶气。

    这段时间他们的努力,总归没有白费。

    这些贪官污吏和奸商已经被他们大杀特杀。

    接下来的几日。

    朝廷第二批赈灾粮食已经送到长安城。

    朝廷派下来的官吏也已经来到长安城。

    许闲协助这些官吏,整治陕西行省各府县,主簿贪官污吏,为那些被冤枉的官吏沉冤昭雪。

    陕西行省灾民得到救济,官场得到整治之后。

    许闲一行人准备返回上京城。

    与此同时。

    上京城。

    福源楼。

    苏瑾、苏辉、苏玄和李明仁四人,将唐嘉请到了酒楼中。

    唐嘉看着他们四人,疑惑道:“这不年不节的,你们请我到这里作甚?”

    说着,她打量着雅间内的豪华装饰,问道:“这地方不便宜吧?”

    苏瑾面露笑意,“嘉儿你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唐嘉柳眉微凝,问道:“什么日子?”

    见唐嘉如此疑惑。

    苏玄忙附和道:“嘉儿,今天是你的生辰啊!”

    唐嘉闻言,恍然大悟,脸上满是感动,“没想到你们竟还记得我的生辰,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这有啥。”

    苏辉忙挥手道:“咱们都是自家人,你的生日我们不记得,谁记得?”

    几人说着。

    酒楼小二开始上菜,一道道美味佳肴被端上桌来。

    李明仁看向唐嘉,沉吟道:“嘉儿,其实上次三位皇孙去偷陛下的西瓜卖,就是为请你到酒楼搓一顿。”

    听闻此话。

    苏瑾、苏辉和苏玄三人虽有些不好意思,但心中却十分高兴。

    “明仁,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今后就不要再提了。”

    “这件事你怎么能告诉嘉儿呢?”

    “你这是出卖我们啊!”

    唐嘉听着,眼眸泛红,“嘉儿何德何能,受三位皇子如此抬爱。”

    她当初还很困惑,不知道苏瑾几人究竟是哪根弦搭错了,竟然去偷陛下的西瓜卖。

    最后还牵连出来不少的事情。

    唐嘉万万没想到,苏瑾三人竟是因为要给她过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