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干的活吗?干两个时辰,连休息会都不让吗?真拿我们不当人?”

    “那些服徭役的百姓,真的这么干吗?如此看来兖州同知纪赢真他娘的是该死啊!”

    “神啊!救救我们吧!”

    ........

    文武百官干着活,怨声载道。

    他们这辈子都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

    苏瑾、苏玄和苏辉三人开始还兴致勃勃,有说有笑,感觉非常好玩。

    半个时辰之后。

    苏瑾这兄弟三人,便累的连话都不想再说一句。

    他们从来没想过,原来坐在干净利落的屋子内读书,其实也是一种享受。

    他们知道民间疾苦这四个字,他们学过这四个字,他们也自认为能懂这四个字。

    但今日他们终于明白什么叫民间疾苦。

    他们只是体验这么一会便已经疲惫的不行,但那些百姓一干就是几个月,而且连工钱都没有。

    一上午时间匆匆而过。

    伴随着一阵铜锣声,终于到了开饭午休的时间。

    这一刻,河堤中的大部分官吏全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唉声叹息。

    他们感觉这一上午,将他们这辈子没吃过的苦全都给吃了。

    与此同时。

    一阵阵香味从远处飘荡而来。

    所有人不由循着香味望去,只见许闲正站在风口烤全羊。

    这味道令他们原本就咕咕叫的肚子感觉越发的饥饿。

    “许公子是实在人啊,知道我们劳累一上午,还给我们烤全羊。”

    “烤全羊?许闲能有这种好心,我看够呛!”

    “陛下让我们体验民间疾苦,怎么可能会让我们吃烤全羊呢?”

    “这味道真是诱人啊!好想啃上一口。”

    .......

    文武百官说着。

    一名名仪鸾卫提着粥桶而来,“放饭了,都过来排队领饭!”

    当文武百官看着那一桶桶发黑的粟米粥,人都懵了。

    “说好的烤全羊呢?”

    “这黑乎乎一片的是什么东西?猪食吗!?”

    “这是人吃的东西?即便让我们体验民间疾苦,也没有这么体验的吧?”

    .......

    文武百官闻着烤全羊的香气,看着面前黑漆漆粟米粥,怨声载道。

    靳童扫视众人,朗声道:“诸位大人,这就是兖州修缮河道的劳工所吃的饭,没有任何的虚假和夸张,这饭我吃过,许公子也吃过,所以请大家放心吃,没有毒!”

    说着,他拿起碗盛一碗咕嘟咕嘟便喝了下去。

    见此一幕。

    文武百官的心都凉了一半。

    因为他们知道,今日这粥不喝是不行了。

    翰林院大学士郭丛此刻正腰酸背痛,脸上满是骇然。

    他没想到他的学生纪赢,竟然会如此丧心病狂,给劳工吃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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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武百官正端着破碗犹犹豫豫。

    太孙苏瑾却是挺身而出,来到最前方,“这粥我喝。”

    说着,他将破碗伸到粥桶前。

    靳童自然没有任何犹豫,拿起勺子给苏瑾打了满满一碗粥。

    苏瑾端起粥碗猛灌一口,粥入嘴中席卷口腔的那一刻,他终于明白许闲和苏云章为何要大张旗鼓的搞这种教育活动了。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今日能体验到民间疾苦。

    这粥他娘的哪里是人喝的东西?

    苏瑾无法想象,高强度劳作两个时辰后的劳工,竟然吃这种东西。

    他现在恨不得将纪赢那厮从黄河中打捞出来,然后再将他沉一遍塘。

    那厮如此对待百姓,真的不怕遭报应吗?

    与此同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苏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