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落地。

    靳童一惊。

    许闲和林青青两人同样感觉不可思议。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抓到如此主动坦白的人。

    看来冯旭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

    但其实冯旭不是懂这个道理,他只是清楚许闲的手段究竟有多残忍。

    “好。”

    靳童满意点头,“你识时务,咱们也省得费劲。”

    说着,他挥挥手,“来人,将冯旭带下去,让他将陈家所有违法乱纪之事,一五一十全部交代。”

    随后冯旭被带了下去。

    靳童转头看向其他几人,晃动着手中匕首,问道:“那你们几位,究竟是交代还是不交代。”

    清醒的几人面面相觑,随后面露惊慌,点头如捣蒜。

    他们没被抓之前,心中坚如磐石。

    但当他们被抓进来面对许闲几人的时候,再不敢有任何坚持。

    因为许闲若是想让他们死,他们全都将不得好死。

    .......

    翌日。

    清晨。

    陈县县衙,后堂。

    陈章面对桌案上的菜食提不起任何胃口。

    因为自从许闲昨日来过县衙一趟之后,便再没有任何交代。

    许闲如此做法令陈章有些心慌。

    因为他不知道许闲究竟在想什么办法对付他。

    “岳丈。”

    郑猛看向他,宽慰道:“您不必惊慌,那许闲又不是神仙,他没有证据不会拿我们怎么样。再者说,县内产业该停的不是都停了吗?”

    陈章面露担忧,“话虽如此,可是......”

    话音刚落。

    县丞李俊从堂外跌跌撞撞而来,“大人!大事不好了!”

    听闻此话。

    陈章和郑猛两人不由心中一慌。

    完了。

    还是出事了。

    望着李俊惊恐的面容。

    陈章站起身来,焦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慢慢说!”

    李俊双手扶膝,气喘吁吁道:“冯......冯旭!还有陈宁、李衮、陈汤几人昨晚全都被人抓了!”

    “什么!?”

    陈章面露惊恐,心生寒意,“他们怎么会被抓,究竟是被谁抓走的!?”

    李俊叹息道:“大人,除许闲许公子外,还有何人敢在陈县内抓他们?”

    陈章心中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但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郑猛瞠目结舌,背脊发凉。

    他现在终于明白,陈县册库被烧,许闲为何表现的如此淡然了,原来许闲早有后手。

    他就知道,堂堂许闲许公子,哪里是这么好对付的?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陈章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踱步屋内,“许闲将他们抓了,那我陈家老底!!!”

    虽然他对这几个人有信心。

    但面对许闲的审讯,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招架的住。

    况且许闲一出手便抓了这些管理陈家灰产的人,那就证明许闲手中肯定掌握着什么情报。

    “郑猛!”

    陈章猛的转头看向他,焦急道:“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呼......”

    郑猛长出一口气,沉吟道:“岳父,现在不是我们应该怎么办,而是许闲想我们怎么办。如今没有任何人能给我们撑腰,我们还被许闲抓到这么大把柄,他若是抄家,恐怕陈家都无力反驳!”

    此话落地。

    陈章瞬间瘫坐在木椅上,面如死灰。

    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许闲竟然会掌握这么多情报,竟然会如此难缠。

    与此同时。

    一名仪鸾卫从堂外而来,“陈县令,许公子有请。”

    听闻此话。

    嗡!

    陈章犹如晴天霹雳,大脑一片空白。

    许闲有请,那跟阎王爷有请有什么区别?

    但陈章也不敢反抗,因为他若是配合,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他若是反抗,那非要被许闲夷三族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