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禹望着他,眉梢微扬。

    其他内阁大臣,同样不解的看向王灿。

    王灿瞬间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太子殿下,您可要为下官做主啊!”

    “哎呦!”

    苏禹望着王灿,面露惊讶,“王大人,这是怎么话说的,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与此同时,苏云章听着王灿的哀嚎声,将内殿门拉开一条缝隙,静静看着。

    “殿下!”

    王灿脸上满是委屈,愤愤不平道:“方才许闲突然冲进礼部官署,狠狠的抽了微臣三个嘴巴,您一定要为微臣做主啊!”

    听闻此话。

    几名内阁大臣纷纷放下手中笔墨,抬头看向王灿,准备看热闹。

    一般跟许闲有关的事情,那都还是非常有意思的。

    苏云章听着,双臂环抱,靠在门框上听着,同样非常感兴趣。

    许闲虽然在朝中的名声不怎么样,甚至是从不遵从礼法,恶贯满盈。

    但一般他也不会轻易动手。

    王灿能逼得许闲动手打他,看来也不是什么小事。

    “啊?”

    苏禹面露惊讶,忙问道:“许闲怎么会无缘无故对你动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灿解释道:“此事全因于益而起,他送到臣手中印刷书籍的折子臣没有批,臣也不是没有批,而是按照流程来没来得及批,但于益那厮便去找许闲给他撑腰。许闲来到礼部官署,话都没说,便狠狠给了臣三个嘴巴!这不是仗势欺人吗?”

    说着,他哭丧着脸,哀嚎道:“太子殿下,您可一定要为臣做主啊,许闲安能如此羞辱于臣?他殴打的不单单是臣,更是整个朝廷的颜面啊殿下!”

    此话落地。

    苏禹恍然大悟。

    他就说许闲虽然喜欢动手,但绝不是一个胡乱动手的人。

    许闲原本就对开封郑氏有火气,如今还要到开封进行土地改革和教育改革。

    王灿押着这批书印刷的折子不批,不是找许闲发火吗?

    所以苏禹感觉王灿这几个嘴巴挨得那是一点都不冤。

    几位内阁大臣面面相觑,皆是无奈一笑。

    他们感觉王灿非常不理智。

    苏云章和苏禹两人对于开封土地改革和教育改革之事,皆十分看重。

    王灿竟然针对于益,针对教育改革书籍,许闲只抽他三个嘴巴,已经是非常仁慈,他应该前来找苏禹和苏云章要说话实在不理智。

    与此同时。

    王灿刚要继续向苏禹讨要说法,一阵阴云便将他深深笼罩。

    他不由转头向一旁望去,只见苏云章正低着头,恶狠狠的盯着他。

    王灿不由身体一颤,心生寒意,“陛......陛下......”

    话音未落。

    苏云章的大脚板,已经狠狠落在王灿的脸上,“砰”的一声将他整个人踹翻倒地。

    一众内阁大臣见状,纷纷拿起笔墨,低头处理奏折,不敢再继续看热闹。

    苏禹忙拉住苏云章的胳膊,劝解道:“爹!您不要冲动啊爹!”

    “你放开朕!”

    苏云章怒发冲冠,一把将苏禹推开,大脚继续迎着王灿踹去,“你他娘的不开眼的狗东西!难道你不知道朝廷要在开封进行教育改革?难道你不知道于益专门负责这件事?”

    “你他娘的压着这批书不让礼部印刷,你是在打于益的脸,还是在打朕的脸!朕今日就打死你个不长眼的东西!”

    苏云章怒骂着,大脚犹如暴雨梨花般向着王灿身上落去。

    王灿抱着头求饶道:“陛下,臣知道错了陛下,饶命啊陛下!”

    他自然知道于益要负责开封教育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