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消除不了,也解决不了。

    “这件事你别查了,查不出来的!”

    小老虎壮着胆子道:“无非就是那些人!”

    “那些人,是东林党,是浙党,又或是宫里的其他人,红丸一案历历在目,可背后的人至今还活着!”

    朱由校躺在长椅上,看着小老虎道:

    “你觉得还有必要查么?

    如果真要查下去,他们得死,朕身边的所有人都得死,王承恩啊,很多事情不是杀能解决得了的!”

    小老虎低着头不敢说话。

    一个奴仆,能跟皇帝说这么多话已经难能可贵了。

    若是问到国事,就算自己心里有想法,也不能多说。

    小老虎离开了,朱由校开始吃药。

    这些药很简单,朱由校也懂一些,所以,他并不害怕小老虎会害他。

    至于小老虎用竹子做的那些餐具……

    “大伴,这些都拿出去扔了!”

    角落的里面的魏忠贤走了出来,抱着小老虎进献上来的竹制器物离开了大殿。

    魏忠贤走了……

    偏殿里响起了锯木头的声音,朱由校准备给自己做一套餐具。

    可朱由校也知道,这么做明显是治标不治本!

    除非自己不出宫,不见群臣,推辞所有的大事和要事。

    如此一来,那些人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就在众人以为这又是一个平常的日子时。

    王恭厂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股黑烟直冲天际。

    “哎呀,王超……”

    已经数日没好好休息的鹿大少怒吼着从家里冲了出去了。

    嫌弃战马过于懒散,长刀的刀背狠狠的敲了一下战马的屁股。

    战马猛的窜了出去。

    宫里的朱由校也听到了声响,冲出大殿,对着在外值守的内侍大吼道:

    “快,让魏忠贤过来见我,让他把刚抱出去的东西抱回来,让王承恩看好皇子......”

    “传中旨,宫中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住所,异动者直接杀!”

    “来人,去看看那边情况如何,随时禀告!”

    ......

    王恭厂就在眼前,见只塌了一个角,鹿入林松了口气。

    瞅着慌乱的人群,看着那散落砖瓦碎片,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管事在大吼着快些逃,鹿入林悍然出刀。

    人头落地,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慌个屁,草他娘的,都给老子站好,听我说,现在王恭厂戒严,哪个狗日的在吆喝老子灭他三族。”

    御马四卫的人也来了,松了口气的鹿入林双腿发软。

    见一守卫一边整理着衣衫从自己后面跑来,鹿入林解下佩刀扔在了地上,寒着脸淡淡道:

    “今日你没值守?”

    “大人我,我……”

    “听说你纳了一房小妾,很漂亮是么,昨晚去留种了,你现在赶紧祈祷祖宗开眼,让你他娘的一举中第……”

    “大人开恩啊!”

    鹿大少一把揪住汉子的脖子,咬牙切齿道:

    “已经开恩了,把刀捡起来赶紧死,老子给你报一个死在火场的好名声!”

    “大人,小的.....”

    “立刻动手,不要逼着我出手杀自己凶狠地!”

    看着头通红的眼睛,汉子知道自己活不了,感激的鹿入林拱拱手。

    “怕疼就点点头!”

    “爷,家里人就拜托你了!”

    摘下头盔,扯掉头盔上的长缨,让头盔上的那个小揪揪对着喉结,然后猛的朝墙上撞了上去!

    鹿大少痛苦的闭上眼,喃喃道:

    “他娘的,怕疼你就说啊,怕疼你就说啊!”

    人死了,林大少也带着人来了!

    “大人,是西二门发生了爆炸,里面火药库因为提前安置,并无危险,大火已经扑灭,可进行布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