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去,这群人就开始哭,开始跟祖宗诉苦。

    他们从“豁儿臣”护卫军的历史开始哭起,一直哭到他们跟余令打仗。

    他们一哭,鄂尔多斯的人就开始骂。

    在鄂尔多斯部看来,科尔沁部已经背弃了先祖。

    在草原,这边认为他们才是正统,留着最纯的孛儿只斤之血。

    林丹汗那边都是反贼,都是叛逆。

    这矛盾化不开,要是能解开,林丹汗也不会天天想着征伐土默特一统草原了。

    眼看着两波人要打起来了,故意挺着肚子的琥珀慢慢的走了过来。

    见她手捧的印玺,守灵人浑身颤抖,当先跪倒在地。

    一个,两个,三个,不大一会儿就跪倒了一大片。

    “就知道你们要打架,打什么打,有什么好打的,我夫君说了,今后谁要在城里生乱子,抓一个砍一群!”

    “这是先祖的玉玺,有本事就当着先祖的面来打,开始吧!”

    众人哪里敢在这里打架,敢在先祖面前打架,连称不敢。

    琥珀进入大殿,将玉玺放在中间的那个银棺前。

    从这一刻起,库库和屯,这座青色的城就是草原当之无愧的圣地。

    北元的传国玉玺,草原圣物八白室。

    两者齐聚,既宣告着统一,也在无声的诉说着天明。

    虽是两件死物,可对于生活在草原的各部来说,从这一刻起他们好像有了目标。

    他们觉得就应该生活在这里,环绕在先祖的周围。

    看着挺着肚子的琥珀走了出来,奥古斯眼皮不停的跳,他眯着眼,死死的盯着琥珀的肚子。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鄂尔多斯部竟然比自己快一步。

    千算万算没算到八白室竟然也在余令手中。

    跑来的扎布开心了,开心的都想跳起来。

    “乖女,慢点,慢点走,小心肚子里的娃,来人,你们几个今后就负责看好琥珀.....”

    大手一挥,他又给了琥珀五百人作为护卫。

    等于说,他再次主动地把嫡系人马又分出去一部分,给了琥珀,就等于给了余令。

    “八白室,传国玉玺,这日子有盼头,有盼头啊!”

    匆忙赶回的余老爹也觉得日子盼头!

    儿子来福是个有孝心的,自己临走时自己说的话他到底是听进去了。

    虽说又找了个草原女子……

    可老爹也不觉得有什么!

    别说草原女子,自己的儿子只要找个清白的女人,只要能让自己抱孙子,他都认。

    母凭子贵,只要能生出儿子,只要流的是老余家的血。

    别说草原女了,金发碧眼的那种老爹都觉得能接受了!

    再说了,如果不细看,海兰珠根本就不像草原女子。

    老爹很满意了,他觉得,余家是小门小户,有人就不好,不用太挑,也没资格去挑。

    长安坊上那么多异族人呢……(坊上就是现在的回民街)

    现在不也以大明人自居,互相嫁娶?

    自己余家又不是什么王公贵族,为了权势的延绵,娶表妹,嫁表兄。

    为了权势,嫁娶都不出五服了!

    老爹很满意,满意的开始挑礼物给海兰珠。

    “五啊,不枉我疼你,你这次做的对,屁股大,是个好生养的,我要奖励你!”

    肖五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老爹是余家出手最大方的人,闷闷是最抠的人!

    因为在长安逛街,闷闷还从他手里拿钱。

    “五,不瞒你说,你走后那个谁找我了,他的远房亲戚有个女儿.....”

    肖五还在笑,老爹继续说。

    “那女子我见了,很好,就是吃的多些,家里养不起了,她托人找了我,人家愿意跟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