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这东西在余令手中。

    海兰珠只是一个诱因,一枚棋子而已,草原各部美丽的女子在他们这种掌权者手里都是棋子。

    “来人,出兵,复仇……”

    科尔沁诸部也动了起来,除了奥巴洪台吉的精锐没动,科尔沁部下的头人都动了起来。

    ……

    “察哈尔部动了,五千骑兵已经出现在我们的左后,科尔沁部也在动,除了奥巴本部族人没大范围的变动,其余都在动!”

    “熊大人,奥巴勇猛否?”

    熊廷弼仰头灌了一碗去火的药水,笑道:

    “他很聪慧,可他痴迷于立国,科尔沁很大,比之大明又很小!”

    “你想说鼠目寸光?”

    “好多人看不起他们靠嫁女儿去左右逢源。

    可我想说,在辽东这片大土地上,没实力,连联姻和亲的资格都没有。

    没资格的,就算把女人送过去,人家都不要!”

    余令点了点头,附和道:

    “和亲不是根本,只能算作前提!”

    熊廷弼笑道:“美色最不值钱!”

    余令开玩笑道:“瞎说,可以烽火戏诸侯呢!”

    熊廷弼喜欢和余令说话,因为余令的眼光看的很远。

    因为余令从不会冷哼一声,然后说自己乱操心!

    王化贞会,会各种泼凉水。

    余令的目光从未停留在朝堂上,也从未去纠结自己该当多大的官。

    有趣的是余令明明不在意官职了!

    余令现在却成了朝廷现在都奈何不了的人。

    熊廷弼算了一下,如果余令很爱钱.......

    光是这些日子抢来的“碎碎钱”,不说比南方那些豪族,比个一般的要有钱。

    “察哈尔部你怎么打?”

    “他们会沿着河流往咱们这里进发,他们想趁着科尔沁攻打我们的时候在后面捡便宜,或者是两面夹击!”

    “你要偷袭?”

    披着熊皮的曹变蛟端着大碗走到余令身后。

    他最爱的就是奔袭,他知道这个事该轮到他了,他有些迫不及待。

    “多少人?”

    “一千人足矣!”

    “你竟然有这么大的信心,你竟然要一打五,余令啊,跟你打仗,我总觉得我跟不上,我是真的老了!”

    余令笑了笑:“一千人其实都有点多!!”

    “你真的要当王么?”

    余令抬起头,认真道:

    “所有人都在说我余令要称王,那我余令就必须有当王的实力,哪怕我不想当王,我也不能让别人觉得我好欺负!”

    “那这大明……”

    余令看着熊廷弼轻声道:

    “大明是我们所有人的大明,不是某个人的大明,把这一切交给百姓吧!”

    熊廷弼深吸了一口气。

    他一直觉得他看不懂余令,现在更看不懂了。

    世人当官多为家族,创建一个大的家族,一个与国同休的家族!

    余令好像不在乎这些。

    “你到底在乎什么啊?”

    “以后你就会懂的!”

    其实余令也在乎!

    可余令明白,等到西北的那群狠人出来,家族越大,死的越惨。

    白莲教的徐鸿儒这么明显的例子,他们难道没看出来么?

    曹变蛟走了,按照熊廷弼的安排和推演,这一次的他们会埋伏在一处山隘口。

    余令和曹变蛟一起。

    熊廷弼说,如果察哈尔部要来捡便宜,一定会走这里!

    走这里时间最短,路程最短,才可以捡便宜!

    不走这里,他们就得绕路!

    小黄脸往掌心小心翼翼的倒着炒面。

    加了一把雪之后再小心翼翼的喂到嘴里,然后闭着嘴巴等雪融化好吞下去。

    “队长,鞑子的骑术是真的厉害!”

    “嗯~~~”

    “我给你说,上次我给曹大人去拔牙,娘嘞,马镫都没有,那个家伙竟然站在马背上朝我射箭!”

    “然后呢!”

    “然后朝我射了一箭,我也朝着他来了一火铳,没打到他,打到了马,他从战马下掉了下来把腿摔断了~~~”

    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黄脸也笑了起来,趁着兄弟们不注意,他把手塞到了裤裆里。

    一股暖意袭来,小黄脸面带陶醉。

    “嘶~~~哈~~~呼~~~”

    他全身上下都不冷,就手冷!

    棉衣棉裤所有人都穿着一套,外面还裹着厚厚的羊皮。

    “小黄脸,你把裤裆扯得大点,让我的手也伸进去暖暖。

    别瞪我,我不白暖手,这次的战获,我分给你一半!”

    小黄脸闻言笑骂道:

    “滚,你裤裆挂着的金蛋摸不得啊!”

    众人哈哈大笑,在笑的时候众人也不闲着,从怀里掏出铁钉,用细细的绳子把铁钉捆在震天雷上!

    “瑾哥,你看这样行不行?”

    苏怀瑾竖起大拇指:“真刑啊!”

    额尔克孔果尔额哲看着远处的那一处山坡。

    探马回来说没人埋伏在那里,探马说那里太高了,积雪没膝,地势陡峭的战马都上不去!

    稍微有点动静积雪就会簌簌的往下落。

    探马其实没说实话,在西侧的缓坡其实有一条路,顺着那里就能爬上去!

    可探马实在怕死,也怕冷,他撒了一个谎!

    在探马生涯里他撒了无数的谎,他已经习惯了如此,因为大家都这样!

    在吃不饱穿不饱的情况下,那么拼能填饱肚子么?

    探马如此,问题是额尔克孔果尔额哲还信了!

    他的父亲林丹可汗很聪明,他不行其实并非不够聪明,而是各部各自为政。

    额尔克孔果尔额哲不如他父亲林丹汗,他连最起码的雄心壮志都没有!

    察哈尔部的精锐几乎都死在了土默特,他还想着捡漏。

    “令哥,他们来了!”

    看着细长的山谷,余令深吸一口气,笑道:

    “来吧,我们这次来玩瓮中捉鳖!”

    小黄脸抱着炸药包往远处跑去,走到预定的地点,小黄脸亲了亲炸药包。

    “长生天在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