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汉子只要把自己放倒,自己一定爬不起来。

    左良玉开始挠头,雪花状的头皮屑纷纷落下。

    他娘的,自己记错了么,那会儿摸自己的是这个汉子?

    如今骑虎难下了!

    看着肖五那张不怎么聪明的脸,看着那很宽的眼距,左良玉松了口气。

    很好,这个人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太好了!

    “你找我?”

    骑虎难下的左良玉伸手轻点肖五的胸口,冷淡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来,不过不重要了,来,打败我!”

    肖五出手了,直接按住左良玉的脑袋……

    左良玉愤怒的挑开!

    肖五再按上,左良玉再挑开。

    按上.....

    挑开......

    肖五咦了一声,双手直接按住了左良玉的左右肩膀。

    肖五直接发力,以蛮力把左良玉往下压!

    看热闹的人开始散场!

    没意思,实在太没意思了,比长棍肖五可能会输,比掼跤肖五就很难输,胳膊都不一样长,怎么玩!

    半盏茶,左良玉躺在地上喘粗气!

    “好汉子,我不知道你是谁,我承认你厉害,但你替肖五这个懦夫出头实在不该,肖五,你狗日的滚出来!”

    本打算离开的肖五闻言转身,朝着左良玉的胸口就是一掌!

    这一掌下去,左良玉那会儿吃完的三碗糊糊全出来了。

    这一刻的左良玉像是从奔跑的战马上掉了下来。

    肖五走了,左良玉还躺着!

    一道黑影走来,遮挡了看天空的左良玉。

    这一刻的左良玉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太丢人,实在太丢人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位汉子,你和肖五有过节么?”

    “他不是肖五!”

    “他是肖五!”

    左良玉怒道:“凭什么你说是就是,你以为你是余令啊!”

    “我就是余令!”

    左良玉忍痛翻身而起,朝着余令拱手道:

    “山海关辽东车右营总旗左良玉拜见余大人,刚才口出狂言,大人勿怪!”

    “你叫什么?”

    “卑职左良玉!”

    话音落下就是久久的沉默。

    左良玉抬了抬眼皮,见余令正在看着自己,赶紧垂目,然后不着痕迹地用领口蹭了蹭嘴角!

    他觉得应该是嘴角的黏液恶心到人!

    余令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见到左良玉。

    这个名字一出来余令就愣住了,这个人很复杂,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

    “大…大人!”

    余令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歉意道:

    “肖五是个浑人,脑子不大灵光,刚才多有得罪,我替他道歉!”

    “他真是肖五?”

    “嗯,他就是肖五!”

    左良玉揉着胸口故作轻松道:“是个好汉子,一掌险些打的我吐血!”

    余令再次歉意道:“离开的时候记得来找我!”

    “好!”

    余令离开了,休息了片刻的左良玉开始咳嗽,吐出的口水里带着点点血丝。

    看着那血丝,左良玉骇然!

    他娘的,这家伙是人?

    有甲胄都能打伤自己内府,若是没有,他若是用拳.......

    休息了三日,左良玉等人准备返程。

    在离别之际,左良玉按照约定来找余令,他以为余令有话要交代!

    结果余令却赠给了他一把刀!

    “谢谢大人!”

    “有没有想过留下?”

    左良玉看了眼肖五,很直接道:“不想!”

    左良玉没说假话,在他的眼里,在上官平日的闲聊中,余令就算不是反贼一流也差不了多少!

    在辽东诸军眼里,余令这帮人就是上不了台面的野路子!

    这不是玩笑话,这就是事实。

    因为跟着余令就算立下再大的功勋也得不到升迁,跟着余令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