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徽媞难受的垂下脑袋:

    “我娘被关起来的时候她就来我身边了,她怕我乱跑,就把我关在屋子里,我.....”

    “你娘被关起来了?”

    “嗯!”

    一个悲惨的故事在肖五脑子里形成了。

    他现在非常肯定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自己猜对了,事情就是这样那个。

    “见不到她你会心疼么?”

    朱徽媞不懂,她理解不了肖五的想法,她又想了想,如实道:

    “不心疼!”

    肖五知道人贩子是谁了。

    他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昉昉,昉昉讲过她过去的往事。

    昉昉说她小时候就被老妈子管着,打着!

    “他妈的,我就知道!”

    肖五走了,朱徽媞都不知道肖五知道了什么,更不知道肖五要做什么!

    韩嬷嬷望着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肖五忍不住放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肖五望着眼前的老妈子轻声道:

    “大人我心善,你走吧!”

    韩嬷嬷忍不住了,被余令喝骂就算了,自己如今还被一傻子欺负。

    韩嬷嬷一手插腰,一手对着肖五开始指点。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

    望着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韩嬷嬷,肖五认真道:

    “令哥说你不能指手画脚,你现在指手画脚了,你违反了军令,按照军令……”

    韩嬷嬷说不了话了,她的脖子被一双铁手死死地捏住了!

    肖五拖着韩嬷嬷,一边走,一边认真道:

    “按照军令,你得去沤肥,别动,我亲自带你去!”

    牛成虎望着肖五拖着一个人往城外走,忍不住道:“肖大人干嘛?”

    “这人违反了军令!”

    “真的假的?”

    “真的!”

    “等等我,我来搭把手,不对,这咋是个女的?”

    “她是人贩子!”

    “他娘的,老子最讨厌人贩子......”

    韩嬷嬷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韩嬷嬷去哪里了,反正是彻夜未归。

    有人看见她跑了,有人看见她一头栽进了护城河里去了!

    反正她人是消失了!

    一个宫女的消失不会有丝毫的波澜。

    只要朱徽媞不追究这件事,那这件事就不会有人多过问一下。

    朱徽媞不会追究这件事。

    她在宫里被下人欺负惨了。

    娘进到了冷宫,她这个先帝的女儿现在还有一个公主的封号。

    如果封号没有,人能活的好也就算了。

    问题是臣子把她当成了一个棋子。

    当棋子也就算了,历朝历代以来,那么多公主,又有几个公主能完完全全的决定自己的婚姻大事呢?

    决定不了也就算了!

    如今的现状是选驸马这个体系养活了太多的人。

    宫里的管事也好,宦官、宫女也好,都是属于受益的人。

    这群人,把公主出嫁这个事情当作了生意。

    所以,自打要给朱徽媞选驸马的消息传开,宫里那些宫女都想往朱徽媞身边靠,能吃一口就吃一口。

    不能吃也要拿点好处。

    像韩嬷嬷这样的人不仅仅是想吃一口,是想出宫,是想握着公主的产业,是想一口吃个大的。

    这一套有流程,有案例!

    这一套已经试验过了很多次,很好用。

    可这一套碰到了余令这个另类,谁敢张嘴,就永远闭嘴。

    所以,余令根本就不在乎韩嬷嬷去了哪里,跑就跑了吧,归化城太苦了,情有可原。

    韩嬷嬷跑了,余节来了!

    余节现在多了一个活,他要负责朱徽媞的起居。

    他都不知道大哥为什么要安排这么一个活给自己。

    可大哥的话他又不敢不听,犟嘴的话还没出口大耳光子就扇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