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卢家二管家谦虚的介绍着聘礼。

    “余大人,因走的匆忙锦绣略显不足,有些无礼,不是卢家不知道礼,而是这些还在运送的路途中!”

    余令从未看重过聘礼。

    无论卢家给多少,余令准备把这些原封不动的给闷闷,闷闷喜欢骑马,余令还准备在河套给她圈一块草场。

    来时也听说了,卢象升已经在山西挂职了。

    一旦自己拿回了河套,势必要对归化城动手。

    余令不会给他喘气的机会,为了这个归化城,余令准备了七万多斤炸药。

    没良心炮在地下埋好,余令准备让归化城破而后立。

    那时候和闷闷就近了,走西口入草原,闷闷去草原骑马。

    那时候应该就不会有人说女子岔开腿骑马不美观这个问题了吧。

    正说着,卢象升笑着出现了。

    一看到卢象升笑,余令心里就莫名的有气,这个时候余令算是明白茹让当初为什么看自己不爽了。

    自己现在看卢象升也不爽。

    可不爽归不爽,余令也不敢把卢象升约出去打一架。

    这位也是王辅臣这样的天赋型选手,还喜欢用重兵器。

    说良心话,感觉是真的打不过。

    “你小子笑的倒是挺开心,我记着了,我一会儿就告诉闷闷你对我很有意见,我治不了你,有人可以治你!”

    卢象升不笑了,开始一本正经了。

    “呦,现在知道不笑了,是不好笑,还是不敢笑,别以为你娶了闷闷你就赢了,闷闷可是在我背上长大的!”

    卢象升很无奈,他还真的没法去反驳。

    现在家里上上下下以闷闷为尊,知礼,有学问,有手段。

    最重要的性子很果敢,家里缺这样的一个女主人来持家,来教导下一代。

    “我是真的开心!”

    “我是真的不开心!”

    卢象升不是很能理解余令的感受,他在家里是老大,没有姐姐,也没有一起长大的妹妹,所以……

    所以人的悲欢是不相通的。

    “好好去准备吧,我这里是嫁,是家里少了个人,等你将来有了女儿你就会明白,去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下,难听的话你别在意。”

    “我懂!”

    “赶紧走,别烦我!”

    卢象升走了,闷闷来了。

    事到如今闷闷才发现完亲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愉快。

    嫂嫂完亲没有悲伤是因为两家离的近。

    她现在回娘家,走路都用不了半个时辰。

    她回家像喝水一样简单。

    如今老爹会偷偷的叹气,哥回来也发火,闷闷突然明白这个过程并不是那么的开心。

    哪怕卢象升今后在山西任职。

    从那头到这头,这个路途也是一条非常遥远的路。

    闷闷见哥哥孤独的坐在那里,轻轻地走了过去,也坐到了余令的身边:

    “哥,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任性才是对的,你没错,不敢这么想!”

    “你不开心,爹也难受,我见你们如此我也不舒服,哥,你心里要是不舒服就骂我,打我都行!”

    “傻!”

    “我不傻!”

    “听我说,咱们的大明现在很糟糕,全叔来了,他带来了辽东的消息,辽东的局势很差,建奴一定会动手!”

    “哥,你还是在怕对么?”

    “对啊,我去了榆林后更怕了,榆林张家杀贼一百,这一百人有超过一半的人是活不下去的军户,营兵!”

    余令叹了口气,在闷闷面前他不是那个让人害怕的余山君。

    “这还不算!”

    “最恐怖的是治下明明盗匪蜂起,当地的官员却视而不见,他们只顾着加高加固他们的府邸,依旧饮酒高歌。”